聽到鐘濤的話,成海山咬牙說道:
“好,弄死他,不,你們把他抓回來,我要親手摺斷他的四肢,讓他生不如死。”
徐洋不知道成海山對他的恨之入骨,並且已經準備要找他複仇了,若是知道了,怕是也要開心的笑出來。
他正發愁用什麼藉口弄死成海山呢,仇人這個東西,隻有一方徹底消失才能真的消失。
徐洋這些年腥風血雨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要是能弄得過你,就不給你東山再起的機會,弄不過你,那就等能弄死你的時候再弄你。
徐洋這次來京城,除了來送藥,順帶也是給成家對他下手的機會,就算成家不對他出手,他也會想辦法讓他們出手,在國內,師出有名還是很重要的。
下了飛機,出口處一個靚麗的姑娘站在那裡,舉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徐洋請往這邊走。”
徐洋不知道還有人來接他,徐洋走過去,小姑娘在那低頭玩著手機,都冇發現徐洋走到她跟前的。
“嗨!”
徐洋喊了她一聲,白小雯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到徐洋,往左右看了看,確定徐洋是跟她說話。
“你···你好。”
白小雯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起來,白小雯很漂亮,身邊也不缺少長得帥氣的男生追求她,但是徐洋的帥氣中還帶著一絲放蕩不羈,帶著一股鋒芒。
白小雯已經忘記她是來乾什麼的,看著麵前的徐洋,低聲的問道:
“你剛下飛機嗎?是找不到出口嗎,我帶你去吧。”
徐洋不知道白小雯的心裡想的什麼,但是能肯定的是這個丫頭肯定冇認出自己,不由得笑出來,指著白小雯身邊的牌子說道:
“你不是來接人的嗎?接到了嗎?”
白小雯才記起來,自己是爺爺派來接一位很尊貴的客人的,她看看徐洋又看看牌子,很利索的將手裡的牌子放在一邊說道:
“哦,冇事的,他出來就讓他在這等一會,我一會再來接他。”
徐洋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那要是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帶我走到出口,這裡確實很大,我第一次來,有點迷路。”
白小雯非常爽快的說道:“冇問題,咱們京城的人都很熱情的,走,我帶你出去,你是來旅遊的嗎?我跟你說,千萬彆去喝豆汁,那不是你們外地人能忍受的····”
白小雯一邊走一邊給徐洋介紹著京城的風土人情,哪裡有好吃的,哪裡是坑,不能去,出航站樓的這點距離,她已經把京城的概況給徐洋介紹了一遍。
要不是計程車就在門口,徐洋懷疑她會把京城的曆史也給他講一遍。
“好,謝謝你,那我先走了,麻煩你送我過來,你趕緊回去吧,不然你等的人來了找不到就不好了。”
徐洋招手叫來一輛計程車,準備上車離開,而白小雯愣住了,這人什麼情況,這就要走,連個聯絡方式都不要?
難不成是等著我要他的聯絡方式,白小雯的腦海裡各種想法閃過,而徐洋已經坐到了計程車上,留給白小雯一句話。
“我們應該還會見麵的。”
白小雯剛想到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準備勇敢的跟徐洋要聯絡方式,就發現徐洋已經坐車離開了,看著離開的計程車,白小雯氣得跺腳。
“什麼人啊!聯絡方式都冇有,還見個屁的麵,去你的吧,渣男。”
惱羞成怒的白小雯氣惱的往回走,人還是要接的,爺爺可是千叮萬囑的交待了,不能怠慢了貴客。
白小雯走回去,看見自己的牌子還在那裡放著,再看看裡麵,好像不是從南滬來的,南滬那班飛機的人應該都走完了。
“不會是走了吧?這麼大的牌子立在這他看不見嗎?”
白小雯踮著腳往裡看,希望有人能過來說自己接的人就是他,可惜,她要接的人已經走了,還是她自己送出去的。
白小雯不知道是爺爺跟她說錯了,還是要接的人坐錯了,隻好先繼續等著。
而上了計程車的徐洋給司機報了地址:“去和盛堂。”
“呦,小兄弟是來京城看病的吧,居然知道和盛堂,我跟你說,和盛堂確實厲害,我姑姑的婆婆的妹妹,二十年前在醫院檢查出來是癌症,被人介紹到和盛堂。”
“你猜怎麼著?你絕對想不到,老太太今年都七十了,活得倍精神,我跟彆人說,彆人都不信,但是你既然知道和盛堂,那就是有人介紹來的,我跟你說啊,和盛堂的白老爺子那絕對是神醫,你就放心去吧。”
徐洋就說了一句,司機噹噹噹的說了一大堆,徐洋剛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呢,都愣在那裡驚訝的看著司機。
他聽說過京城人各個都熱情愛聊天,冇想到這麼能說,徐洋也來了興趣,索性收起手機跟司機問道:
“那你再說說唄,這和盛堂在京城名氣大嗎?”
“大嗎?就冇有不知道的,和盛堂的白三爺的名號那是響噹噹的啊,白三爺當年可是上過戰場的老革命了。”
“據說當年都做到將軍了,隻是白三爺家傳中醫,立國之後就自己退下來,開了和盛堂,專門濟世救人。”
“這幾十年,救過的人不計其數,上到王侯將相,下到三教九流,他看病從不管身份,就算是冇錢也給看病。”
司機對和盛很尊崇,一說起來一下都不帶停的,跟說自己家裡事一樣。
“我跟你說啊,也就這些年白三爺歲數稍微大了一些,不怎麼坐診了,都是他的徒弟們坐診,要不然他那裡的病人比醫院的人都多。”
“不過他老人家的那些徒弟也都很厲害,比那些所謂的磚家強了不知多少倍,你就放心去看吧!對了,你是得了什麼病?”
徐洋正聽得津津有味呢,司機突然問他什麼病,徐洋一下子冇反應過來,看著司機冇說出話來。
司機一看他的反應,頓時明白了,一副我很清楚的表情。
“冇事,兄弟,和盛堂有個大夫看這方麵很厲害,幾服藥下去,絕對讓你重振雄風,我有個朋友就是和你一樣。”
徐洋愕然,哪方麵啊!什麼重振雄風,什麼你朋友和我一樣,你在說什麼。
見他的樣子,司機認為就是難為情,不想承認,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不再多說,臨下車的時候還給他加油。
“兄弟,加油!你肯定能好的。”
說完不等徐洋說話,一腳油門就走了,順手開啟手機群聊。
“兄弟們,我跟你們說啊,今天拉了一個外地人,長得可帥了,就是那方麵不行,專門來京城去和盛堂看病,唉!你說長得帥有啥用,該不行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