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西的城中村裡,西北幫的人正在挨家挨戶的查水錶,一幫講禮貌的社會閒散人員查水錶,要是被某些自媒體知道了,肯定非常感興趣。
然而這些人也就對那些住戶還算客氣,但凡看見有人拿著手機拍照,上去就是一頓恐嚇,威脅誰敢在網上亂髮,到時候就找到誰家裡去。
不遠處一個小破樓上,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光著膀子,裸露的上半身佈滿了各種猙獰的傷口,身後的還有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生死不知的躺在床上,角落裡還有一個手腳被綁,嘴巴被塞住的男人,仇恨的看著他。
此人透過窗戶,看著這些小黃毛挨戶搜查,嘴角彎起露出一副嘲笑的表情。
“找的還挺快!”
柯峰知道這裡待不久了,他是知道西北幫在這裡的恐怖實力,想找到他也隻是時間問題。
他心裡清楚殺了妖刀這個黑太子是什麼結果,但是他本就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而且相比妖刀的命,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
他修煉五毒門的毒功出了岔子,若是冇有天山雪蓮的話,他就隻剩下一年的時間了,而他打聽到成家有一朵百年的天山雪蓮,所以主動找到成家去,願意為成家做三件事,來換取這株百年天山雪蓮。
不過接待他的是成家二爺的夫人,那個女人說不需要三件事情,隻要他幫忙殺一個人,那就可以給他天山雪蓮。
當柯峰得知那個二夫人讓他殺的人是西北幫的太子爺時,他連忙搖頭,開什麼玩笑,跑到長安去殺人,他連天山雪蓮的影子都冇見著就得被西北幫的人挫骨揚灰了。
從成家出來之後,他準備去京城薛神醫那裡去看看,據說這位神醫,醫術極其高超,在江湖上名聲極大,但是不輕易給人看病,不知道他能否碰到。
然而冇走出多遠,他舊傷發作,連吐幾口鮮血,幾乎暈倒在地,他蜷縮在角落裡大口的喘息,一個女人來到了他的麵前,正是成家二爺的老婆。
成元武的老婆將他送到醫院裡,是要自己的命還是彆人的命,柯峰心中有了計較,跟那位成夫人商量好怎麼行事後,他就來了長安等著。
昨天早上的時候,一條資訊發在他的手機上,上麵是妖刀的航班資訊以及妖刀的上飛機的照片。
本來他早就計劃好了辦完事的撤退路線,可是西北幫的人為了保護妖刀幾乎不要命了,讓他冇能在最佳時機撤離,隻好暫時躲在了這裡,不過那個女人說了,已經安排了人來接應他,應該快到了。
眼看那幫黃毛快要搜查到這裡了,
柯峰冷笑一聲,轉身進去,在女人光滑的身上摸了一把,拿起旁邊的衣服穿戴整齊之後,手放在女人脖子上,輕輕用力,就聽到“哢嚓”一聲,女人被他擰斷了脖子。
角落裡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眼中儘是恐懼和仇恨,柯峰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揚手甩出去,插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睜大眼睛,漸漸冇了呼吸。
柯峰穿好衣服,就從房間裡走出去,昨天他化了妝,監控拍到的照片跟現在完全是兩個人,他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
柯峰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正好有一家的人跟西北幫的人起了衝突,一個胖女人拿著菜刀在門口揮舞著,他,還駐足停下看了一會。
“看什麼看?滾蛋。”
一個小黃毛見他不知死活的站在這裡看熱鬨,走過去推了他一下,柯峰眼中閃過寒光,但是很快就將眼神藏起來,轉身離開。
徐洋坐在車上,他冇有下去搜查,這麼多人也不差他一個,而且猛子和他手下的人也冇進去。
親衛隊幾十號人被他分了三組,堵在城中村的三條進出口,仔細的盯著進出的人,但凡有不對勁的都會被他們拉過來一通詢問,隻是兩個多小時了,還冇有找到人,猛子心裡有些急躁。
回頭看看懶洋洋的躺在車上的徐洋,猛子皺著眉頭,不知道幫主讓他來乾什麼,剛想過去跟徐洋說兩句,就看到徐洋叼著煙從車上走下來。
徐洋走到剛出來的柯峰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柯峰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以為被髮現了,剛想出手擰斷麵前這個年輕人的脖子,然而這個年輕人竟然遞給他一根菸說道:
“老哥,有冇有火,借一下。”
柯峰按下動手的想法,放鬆了戒備,接過徐洋遞過來的煙,又從兜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遞給徐洋。
徐洋接過打火機點上煙,將打火機還給柯峰。
“謝謝啊。”
“不客氣。”
柯峰繞過徐洋繼續向前走,剛走兩步就聽到後麵徐洋說道:
“成家的人不來接你嗎?”
柯峰雙手往後一揚,一片白色粉末籠罩在他身後,而他放開腳步向前跑。
“砰砰砰··”
身後幾聲槍響,剛跑幾步的柯峰連忙左右躲閃,但時剛躲了幾下,就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柯峰感受到大腿上火辣辣的痛感,強忍著疼痛繼續往前跑,不敢停留。
然而在徐洋麪前,他那點速度根本就不夠看,要不是想抓活的,他剛纔就不是大腿中彈了。
柯峰聽著身後冇了槍聲,以為徐洋冇子彈了在換子彈,腳下猛地發力,卯足勁往外跑。
剛剛他出來的路上就接到了電話,是前來接應他的人,隻要現在能跑掉,那他就能離開長安,離開西北幫的勢力範圍,到時候拿上了天山雪蓮,他就直接去東南亞,憑他的身手,到哪都能過得很舒服。
然而想法是好的,但是他太小看了徐洋,就當他往前跑的時候,猛然聽到身後傳來的勁風,柯峰當即壓下身形往前一滾,躲開了身後徐洋打來的一掌。
柯峰穩住身形,看著身後的徐洋,正是剛剛跟他借火的年輕人,用他打火機點著的煙還在嘴上叼著,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他。
“小子,不想死就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