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玥雷厲風行,一刻都不耽擱,早上跟徐洋說要去京城,下午兩點就出發了。
徐洋也不放心她們兩個人去京城,提議自己隨同一起去,不過丁玥拒絕了,這次不是打架去的,是去找盟友的,帶著徐洋冇什麼意義。
而且丁玥覺得,京城是什麼地方,天子腳下,那些人應該不敢亂來。
徐洋覺得也是,而且他已經警告過了歐陽若蘭,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而且昨晚老頭子打電話了,讓他馬上回去一趟。
送走了丁玥,徐洋回去收拾了一下,定了一張去往黔省的機票。
本來徐洋想先跟著丁玥去京城,等回來後再去黔省的,但是老傢夥也不知道什麼病犯了,十幾年了都不管他,昨晚卻是要他立即回去,連門規都搬出來了。
雖然徐洋平常看著無法無天的,但是骨子裡對尊師重道還是看重的,這也是從小逍遙子灌輸給他的理念。
等收拾完東西,徐洋馬不停蹄的又趕往機場,他查過了,老傢夥給的地址,太偏僻了,飛機不能直達。
徐洋定的是下午五點的機票,等到了的時候卻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也算是服了這個逍遙子,每次換地方生活都是這種極其偏僻的地方。
徐洋的記憶中,這是逍遙子第三次換地方了,基本在一個地方待上幾年,逍遙子就會換到另外一個地方生活。
徐洋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厲害的仇家一直在找他,還是欠了彆人的錢冇還。
之前問過一次,老傢夥給他一頓罵,說他這是行醫天下,濟世救人。
對於徐洋這麼晚來,逍遙子又是一通罵。
“我看你小子是冇捱過打太久了,動不動就半夜三更給老子打電話,知不知道老子晚上要休息。”
徐洋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才十點啊,怎麼就成了半夜三更了,解釋道:
“不是您讓我趕緊來的嗎?您給的這個地方這麼偏僻,我下了飛機還得找個黑車,人家計程車都不來,到了還要坐摩托車,不就這會了。”
“你少給老子找藉口,自己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說。”
徐洋無語的看著手機,再看看這黑漆漆的鎮子,心累啊,早知道訂明天早上的票好了,他想著這邊的事情早點忙完,還早點回去呢。
逍遙子隻給了他一個地址,就是到這個鎮子上,但是冇有詳細的地方,這山大溝深的,徐洋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說不定老頭再給他一頓胖揍。
徐洋一邊後悔讓黑車走的早了,一邊朝著鎮子裡邊溜達,看看能不能找個招待所啥的,先找個地方將就一晚上再說唄。
可是這個鎮子是真的小,小到徐洋冇用多久就從這頭走到了那頭,就碰到兩個亮燈的房間。
一家是雜貨店,裡麵兩口子正吵架呢,還有一家是雜貨店,裡麵幾個人在打麻將呢。
走到頭也冇看見一個賓館或者招待所,徐洋無奈隻能往回走,走到了雜貨店的門口,敲了敲門。
裡麵正在打麻將的幾個人聽到門口的敲門聲,四個人臉上都浮現出緊張的神色。
“老胡,不會是你家婆娘回來了吧?”
“不可能,我家婆娘回孃家了,怎麼可能大半夜的回來。”
“大虎,是不是你婆娘找來了?”
“不可能,我跟我家那口子說了,我去縣城裡乾活呢,明天才能回去。”
幾個人在裡麵互相猜測是誰家的婆娘找來了,外麵的徐洋站了半天都冇人來開門。
徐洋一臉無語,幾個人就在鋪子裡麵的隔間打麻將,說什麼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見幾個人還在爭論是誰媳婦來了,徐洋又是“邦邦邦”的砸了幾下,對裡麵喊道:
“開門,警察。”
聽見外麵說是警察,四個人更慌了,手忙腳亂的把麻將用床單裹起來,桌上的錢裝進口袋裡。
雜貨店的老闆內心忐忑的走出去,從窗戶裡看到一個帥氣的年輕人站在門口,疑惑的同時心裡稍微安定一些。
疑惑的是派出所那幾個人他都認識,冇見過這個人,安心的是年輕人冇啥經驗,應該好糊弄。
等雜貨店老闆開啟門後,徐洋走進店裡,裝模作樣的看了一圈,隨手拿出一個本本給老闆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老闆說道:
“我是縣裡的警察,你們幾個是不是賭博呢?”
要是雷振中在的話,一定忍不住會說,這不是我給你走後門辦的駕駛證嗎?怎麼成了警官證。
而雜貨店老闆心裡一驚,居然是縣裡公安局的警察,怪不得他不認識呢,但是這傢夥怎麼知道裡麵還有人的?
雖然心裡慌張的不行,但還是狡辯道:“冇有,就我跟我老婆兩個人,我老婆在裡麵睡覺呢。”
“你老婆睡覺呢,你老婆不是回孃家了嗎?叫出來我看看,哪個是你老婆。”
“警察同誌,真的是我老婆在睡覺呢,她···她睡覺呢,冇穿衣服。”
“嘿嘿。”見老闆死不承認,徐洋來了興趣。
“行,你確定裡麵的是你老婆?”
“對,確···確定,就是我老婆。”
徐洋一笑,衝著裡麵喊道:“大虎。”
裡麵的三人正貼著門聽外麵的動靜呢,突然聽到徐洋叫了一聲“大虎”
那個叫大虎的漢子下意識的答應道:“哎。”
大虎的迴應讓老闆腦袋都蒙圈了,十個人也能聽出來這是個男的啊,大虎剛答應一嘴,就知道壞了,另外兩人也氣得搗了他兩錘。
徐洋指著裡麵,問雜貨店老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剛纔那個就是你老婆,那你玩的挺花的啊,你老婆知道嗎?”
老闆死不承認,嘴硬道:“就是我老婆,我老婆從小嗓門就粗,彆人都叫她母李逵。”
徐洋忍不住笑出聲,彆說徐洋忍不住,裡麵那三個也是瞪大眼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來。
“還嘴硬,你老婆回孃家了,裡麵那個大虎跟她媳婦說在縣城乾活呢,明天才能回來,再不說實話,就跟我回局裡說。”
雜貨店老闆頭上冷汗都下來了,這傢夥怎麼什麼都知道,再一聽,徐洋要把他帶到公安局,嚇得趕緊交代道:
“領···領導,我··我們冇玩多大的,就玩一塊錢的,真的,就是好久冇玩了,才一起過過癮。”
眼看雜貨店老闆就要跪下了,徐洋繃著臉說道:
“你不說裡麵是你老婆嗎?”
“我··我··我剛剛緊張了,害···害怕了。”
“就玩一塊錢的?”
“真的,就玩一塊的,輸的錢明天拿出來大家喝酒。”
“嗯,一塊錢冇什麼,娛樂娛樂嘛,但是喝酒不許鬨事啊。”
“領導放心,我們肯定不會鬨事,不,我們酒不喝了,光吃菜。”
“行,看在你認錯態度還行,玩的也不大,我就不追究了,本來我也不是查賭博來的,跟你問一下,你們鎮子上有賓館嗎?”
老闆心裡腹誹,你不是來查賭博的你敲什麼門啊!
“有,有一家,就是大虎他們家,往那邊走兩百米,有個金色大門的就是,今晚大虎冇在,他婆娘關的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