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的煙塵已漸漸散去,陽光透過岩壁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驅散了些許此前的陰霾。
地麵上的屍體與廢棄武器已被教廷精銳初步清理,隻剩下零星的血痕與碎石,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的激烈廝殺。
投降的傭兵被集中看管在山洞角落,個個垂頭喪氣、渾身發抖,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徐洋示意兩名教廷精銳,將被束縛的安迪押至外星飛行器旁,這裡是整個山洞中相對安靜的區域。
逍遙子背靠著飛行器外殼,雙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周身靈氣微微運轉,時刻戒備著突髮狀況。
丹尼爾則讓其餘教廷精銳在周圍佈下警戒圈,嚴禁任何人靠近。
安迪被按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雙手被特製的束縛裝置牢牢鎖住,雙腳也被鐵鏈固定,渾身狼狽不堪,黑色的作戰服上沾滿了血汙與灰塵,臉上還帶著被徐洋踹過的淤青。
可即便如此,他看向徐洋三人的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倔強與不甘,嘴角甚至還掛著幾分嘲諷。
徐洋緩步走到安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語氣冰冷得冇有絲毫溫度,一開口便直奔主題,步步緊逼:
“安迪,彆浪費大家的時間。血月星、水晶魔方、教皇權杖,這三樣東西到底有什麼用?你摩爾家族跟那個外星怪物是什麼關係?”
雖然破軒說過,他感應到安迪身上有外星怪物的血脈印記,應該是外星怪物留下的。
但是現在破軒昏迷不醒,而且徐洋也想搞清楚安迪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
安迪緩緩抬起頭,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摩爾家族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死死咬著牙,無論徐洋如何逼問,要麼沉默不語,要麼惡語相向,拒不透露半個字,心理防線依舊堅固得如同磐石。
徐洋眼神一沉,不再廢話,指尖凝聚起一股淩厲的靈氣,輕輕點在安迪的肩頭。
安迪渾身一顫,劇烈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可他依舊咬著牙,悶哼一聲,冇有絲毫鬆口的跡象。
過了半個小時,安迪終於服了,折騰人的手段,彆說逍遙子會的手段了,就是徐洋的那些手段他都扛不住,再不說,逍遙子就準備給他嚐嚐滿清十大酷刑了。
安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再也冇有了此前的囂張與倔強,隻剩下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他顫抖著開口,聲音沙啞,如同破鑼一般,再也無法硬撐,竹筒倒豆子般,將所有的秘密全盤托出:“我說……我說……”
“血月星……血月星是外星飛行器的充能器。”安迪的聲音顫抖不止,眼神渙散,緩緩說道,“它能自主吸收宇宙中的星空能量,持續為飛行器的核心供能,是飛行器正常運轉的能量源泉,冇有它,飛行器根本無法長時間運轉。”
徐洋、丹尼爾與逍遙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此前他們便猜測血月星與能量有關,如今終於得到了證實。
徐洋示意安迪繼續,語氣冇有絲毫緩和:“繼續說,水晶魔方和教皇權杖呢?”
“水晶魔方……是飛行器的核心能源。”安迪嚥了口唾沫,臉上滿是恐懼,繼續交代,“它承載著所有被血月星吸收的能量,是飛行器的心臟,飛行器的飛行、能量傳輸、武器係統,所有的功能,都需要水晶魔方來驅動。”
“教皇權杖,是飛行器的啟動器,也是訊號器。”說到這裡,安迪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隻有用它,才能啟動外星飛行器,根據摩爾家族留下來的手劄,它還有記錄航線的用途,有了它,飛行器才能在星空中航行。”
三大物件的終極秘密,終於徹底揭曉。
丹尼爾眉頭緊蹙,追問著最關心的教廷秘辛:“新教皇,到底是什麼身份?教皇權杖,又是怎麼到你手裡的?”
安迪渾身一顫,語氣愈發恐懼:“新教皇……新教皇是摩爾家族安插在教廷的棋子!”他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從我祖父那一輩的時候,就已經在準備了,安排了不少人在教廷裡,前段時間終於拿到了血月星和水晶魔方,啟動飛行器的鑰匙湊齊了,所以我讓人給老教皇下毒,安排了新教皇上任······”
山洞內的煙塵徹底散去,陽光透過岩壁縫隙傾瀉而下,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驅散了此前的肅殺與陰霾。
教廷衛隊已將戰場清理妥當,投降的傭兵被集中看管在山洞角落,個個垂頭喪氣,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
而那架外星飛行器依舊靜靜盤踞在山洞中央,暗黑色的外殼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陌生科技氣息,表麵佈滿不規則的紋路,隱約有微弱的能量波動在紋路間流轉。
安迪什麼都交代了,一股凜冽的殺氣從徐洋周身瀰漫開來,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抬手便要了結安迪的性命,以絕後患。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安迪咽喉的瞬間,徐洋猛地頓住了動作。
他轉念一想,安迪身為摩爾家族族長,手裡必然掌握著很多秘密。
若是就這麼殺了他,太過可惜。與其衝動行事,不如留著他的性命,或許能挖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丹尼爾早已在飛行器旁等候,三人一同開啟飛行器的艙門,一股冰冷的科技氣息撲麵而來。
艙內昏暗無光,複雜詭異的器械、交錯纏繞的線路的密密麻麻的介麵,看得人眼花繚亂,那些陌生的紋路與控製檯佈局,冇有絲毫規律可循。
“這飛行器外殼堅硬如特種合金,人力根本無法搬運,我們也找不到操控方法,留在山洞裡,遲早會吸引其他不明勢力覬覦。”
丹尼爾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我這邊要儘快帶著教皇權杖返回教廷,清理暗子、廢除假教皇,無法留下來幫忙處置。”
徐洋點了點頭,心中已有了決斷。他看著龐大的飛行器,又想起被看管的安迪,權衡利弊後,語氣堅定地說道:
“行,你先回去吧,一大堆爛攤子還等著你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