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的轟鳴震得山洞岩壁嗡嗡作響,淡藍色的能量光束在煙塵中穿梭,子彈如同暴雨般落在徐洋三人身邊的岩壁上,濺起漫天碎石,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徐洋死死護著身後昏迷的破軒,後背早已被碎石砸得血肉模糊,汗水混合著塵土與血跡,順著臉頰滑落,模糊了視線。
逍遙子靠在岩壁上,氣息微弱,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周身的防禦屏障早已佈滿裂痕,如同風中殘燭,再受一擊便會徹底破碎,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死死盯著前方逼近的傭兵,聲音沙啞地對徐洋喊道:
“徐洋,快!飛行器!那是我們唯一的生機!”
徐洋順著逍遙子的目光望去,不遠處的外星飛行器在炮火的衝擊下,依舊毫髮無損。
他心中清楚,此刻已是生死存亡之際,坐以待斃隻會淪為傭兵的槍下亡魂,唯有退守飛行器,纔有一線生機。
冇有絲毫猶豫,徐洋彎腰背起破軒,一手緊緊托住破軒的雙腿,一手抓住身邊一塊破碎的金屬片,對著逍遙子沉聲道:
“師父,你掩護我,我們衝過去!”
話音剛落,傭兵的火力暫時出現短暫停歇——火箭炮需要重新裝填,能量武器也在補充能源,這正是他們突圍的最佳時機。
逍遙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催動體內僅剩的最後一絲靈氣,凝聚出一道薄薄的透明防禦屏障,將兩人護在身後,聲音嘶啞:
“快走!我來擋住流彈!”
徐洋不再耽擱,拚儘最後一絲體力,揹著破軒,朝著外星飛行器狂奔而去。
碎石在腳下翻滾,流彈在耳邊呼嘯而過,逍遙子的防禦屏障不斷被流彈擊中,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逍遙子的嘴角都會溢位一口鮮血,可他始終冇有退縮,死死支撐著屏障,為徐洋爭取時間。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此刻卻如同天塹,徐洋渾身的傷口被牽扯得劇痛難忍,雙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鉛,可他不敢有絲毫停頓。
終於,在屏障徹底破碎的前一秒,徐洋揹著破軒衝到了飛行器艙門附近。
“快進去!”逍遙子踉蹌著跑了過來,臉色蒼白如紙,靈氣徹底耗儘,連站立都有些不穩。
徐洋立刻背起破軒,側身鑽進飛行器,逍遙子緊隨其後,在踏入艙門的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逼近的傭兵,對著徐洋大喊:“關艙門!快!”
徐洋下意識地伸手觸碰艙門內側的紋路,艙門緩緩閉合,“砰”的一聲輕響,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炮火與喧囂。
直到此刻,兩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徐洋雙腿一軟,揹著破軒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傷痛如同潮水般襲來,眼前陣陣發黑;逍遙子也靠在艙壁上,大口喘息,嘴角的血跡未乾,眼神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山洞外,安迪通過望遠鏡看到三人成功衝入飛行器,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眼中閃過一絲暴怒與不甘,他猛地攥緊拳頭,對著對講機厲聲嘶吼:
“廢物!一群廢物!連三個人都攔不住!”
火箭炮重新裝填完畢,“轟——轟——轟——”,一枚枚火箭炮帶著呼嘯聲,狠狠砸向飛行器機身,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山洞劇烈震顫,山石炸裂,煙塵漫天。
重機槍換上穿甲彈,密集的掃射聲再次響徹山洞,子彈如同冰雹般傾瀉在飛行器上,發出“叮叮噹噹”的沉悶碰撞聲。
能量武器也補充完能源,淡藍色的能量光束集中轟擊,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滋滋作響,可即便如此,飛行器的外殼依舊紋絲不動,連一道劃痕都冇有留下。
就在這時,飛行器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機身表麵的淡紫色紋路瞬間亮起,一道半透明的淡紫色屏障,從機身蔓延開來,將整個飛行器籠罩其中,如同一個巨大的保護罩。
火箭炮擊中屏障,瞬間被彈飛出去,砸在岩壁上,引發二次爆炸,穿甲彈擊中屏障,如同撞上了堅硬的鋼板,瞬間彈開,落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能量光束擊中屏障,瞬間被屏障吸收、反彈,朝著傭兵的方向射去,幾名來不及躲閃的傭兵被擊中,當場倒地,化為一灘焦黑的灰燼。
傭兵們徹底慌了,手中的槍械不自覺地停下,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恐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防禦,火箭炮、穿甲彈、能量武器,這些能輕易摧毀堅硬岩壁的武器,竟然連這層屏障都無法突破。
安迪站在高地,看著那道淡紫色的防禦屏障,臉色愈發陰沉,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滲出,卻依舊不肯放棄。
傭兵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發動攻擊,可無論他們如何猛攻,都無法對飛行器造成任何傷害。
半小時後,火箭炮、穿甲彈消耗殆儘,能量武器也徹底耗儘能源,淡紫色的防禦屏障依舊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波動都冇有。
傭兵們束手無策,隻能放下武器,舉著槍械,警惕地圍在飛行器周圍,死死盯著艙門動向,不敢有絲毫鬆懈。
飛行器內部,暫時恢複了平靜,隻有飛行器防禦屏障發出的微弱嗡鳴,在艙內迴盪。
剛剛進了飛行器之後,徐洋就將之前拿走的血月星和水晶魔方放回了原位,讓那個研究員啟動飛行器。
那個研究員哪裡會啟動飛行器,正束手無策呢,結果飛行器感應到攻擊之後就自動啟動了,並且還自動開啟防禦護罩,並且反擊敵人。
徐洋緩過勁來,掙紮著站起身,將破軒輕輕扶到艙內相對安全的角落,讓他盤膝打坐。
破軒依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如紙,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承受著經脈斷裂的劇痛,徐洋小心翼翼地撫平他的眉頭,伸手探查他的氣息,感受到那微弱卻平穩的呼吸,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師父,你怎麼樣?”
徐洋走到逍遙子身邊,輕聲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逍遙子搖了搖頭,語氣虛弱:“我冇事,隻是靈氣耗儘,休息一會兒就好。破軒的傷勢太重,經脈儘斷,我隻能用殘餘的靈氣勉強穩住他的生機,想要恢複,難如登天。”
逍遙子緩過一些力氣,走到艙門附近,憑藉殘餘的靈氣,在艙門內側凝聚了一道簡易的防禦結界,警惕地盯著艙門:
“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既然攻不破防禦,就一定會想辦法困住我們,斷絕我們的食物和水源,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突圍,或者找到操控飛行器的方法。”
徐洋點了點頭,心中盤算著突圍計劃,目光再次落在控製檯上的外星紋路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