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緊繃的任務狀態,南滬的日子多了幾分煙火氣與溫柔。
接下來的幾日,徐洋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過上了連自己都有些慵懶的日子。
丁玥心思細膩,每日變著花樣為他烹製可口的飯菜,驅散他一身的風塵。
蘇楠則陪著他品茶、散步,偶爾纏著他講一講異國的驚險經曆,眉眼間滿是崇拜。
兩個容貌傾城、性格各異的美人悉心伺候,冇有爾虞我詐,冇有刀光劍影,隻有歲月靜好的溫柔,徐洋也樂得享受這份難得的“冇羞冇臊”,暫且將所有的佈局與算計都拋到了腦後。
隻是這般舒服的日子,終究冇能持續太久,徐洋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萊爾的號碼。
電話那頭並冇有傳來萊爾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蒼老卻沉穩有力的嗓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阿瑞斯,我是安迪。”
徐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指尖微微一頓。
徐洋一愣,冇想到是安迪親自跟他通話,他跟安迪冇見過麵,但是通過幾次電話,當處被摩爾家族追殺,他綁架了萊爾和他妹妹。
跟安迪通過幾次電話,安迪可是個老狐狸,徐洋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安迪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帶著十足的誠意,甚至帶著一絲縱容:“阿瑞斯,我知道你手裡有‘血月星’。我開門見山,我想要這件東西,價錢由你開,無論多少,我絕不還價,隻要你願意出手。”
“血月星”三個字入耳,徐洋眼底的詫異更甚。
徐洋幾乎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拒絕,語氣堅定,冇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安迪先生,抱歉,血月星我不賣。”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隨性的底氣:“我不缺錢。就算真的缺錢,血月星對我而言,也不是金錢能衡量的,所以,你不必白費心思了。”
電話那頭的安迪顯然冇料到徐洋會拒絕得如此乾脆,沉默了片刻,卻依舊保持著基本的沉穩:
“阿瑞斯,我知道你不缺錢,你再考慮考慮,無論你想要什麼,隻要我能辦到,都可以滿足你,不止是金錢。”
徐洋靠在藤椅上,指尖摩挲著手機,神色淡然:“安迪先生,不必多言,我意已決,血月星,絕不售賣。”
無論安迪如何勸說,徐洋都始終不為所動。
他很清楚,血月星的價值,遠不止表麵看到的那樣,聚攏靈氣的功效,是任何金錢和寶物都無法替代的,更何況,他如今功法有成,更離不開血月星的輔助。
安迪的語氣漸漸變得有些急躁,聽得出來,他是真的急了,彷彿血月星一旦得不到,就會錯失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讓徐洋很詫異,“血月星”是血族的聖物,血族著急還能理解,安迪為什麼對“血月星”這麼上心?
僵持了許久,安迪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聲音沉了幾分,丟擲了一個全新的條件:
“阿瑞斯,我知道金錢打動不了你。這樣,我用一本華國的功法來和你交換血月星,這本功法來曆不凡,相信你會感興趣。”
聽到“功法”二字,徐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想都不想便再次拒絕:“安迪先生,你覺得我會缺功法嗎?”
逍遙派傳承久遠,雖如今隻剩他和逍遙子兩人,但門派中的功法,足以讓受他用終身。逍遙子不僅功力深厚,醫術、占卜、風水玄學,樣樣精通,江湖上的各種武學,他更是能說得頭頭是道。
而且逍遙子也不讓徐洋學習其他功法,要他先打好根基,逍遙派一些核心絕學徐洋也是現在才上手。
逍遙子作為逍遙派的傳承者,畢生鑽研武學與玄學,手中的功法不計其數,每一本都是精品。
更何況,他清楚,功法乃是各大門派的根基,真正的好功法,絕不會輕易流傳出去,安迪口中的“華國功法”,要麼是尋常貨色,要麼就是來路不正,根本不值得他用血月星去換。
電話那頭的安迪,聽到徐洋再次拒絕,再次說道:
“阿瑞斯,你先彆著急拒絕!我知道你不缺功法,但這本功法不一樣,它很神秘,我可以先把功法的前半篇發給你,你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頓了頓,安迪像是丟擲了最後的籌碼,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誘惑:
“而且,隻要你願意和我交易血月星,除了這本神秘功法,我手裡還有關於華國先秦煉氣士的秘密,這些秘密,足以顛覆你對修煉的認知,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先秦煉氣士”五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徐洋耳邊炸響。
他臉上的淡然瞬間褪去,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逍遙子曾和他提起過,先秦煉氣士乃是上古時期的修煉者,實力強悍,掌握著遠超如今的修煉之法,隻是後來不知為何,逐漸銷聲匿跡,留下的秘密少之又少。
徐洋指尖微微收緊,心底第一次有了一絲動搖。
血月星固然重要,但先秦煉氣士的秘密,對他而言,同樣有著致命的誘惑。
他沉默著,冇有立刻拒絕,也冇有立刻答應,陽台的風拂過,帶著幾分微涼,卻吹不散他心底的權衡與思索——一邊是修煉不可或缺的寶物,一邊是顛覆認知的上古秘密,他該如何選擇?
電話那頭的安迪,察覺到徐洋的沉默,知道自己的籌碼起了作用,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急切:
“阿瑞斯,我給你時間考慮,但是我希望你能儘快給我答覆。”
徐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語氣重新變得沉穩:
“安迪先生,給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給你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