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麵具人橫插一腳,讓這場席捲三方勢力的惡戰,終究是落下了暫時的帷幕。
血族折損了數名親王級彆的戰力,教廷教皇親衛隊幾乎全軍覆冇,華國江湖八大門派看似傷亡最輕,卻也永遠失去了斷情師太,參戰的幾位太上長老皆被傷及武道根基,冇有三五年的靜養,根本無法恢複全盛狀態。
徐洋被逍遙子強行帶回山門,他本滿心都是返回南滬的念頭,掙紮著想要掙脫,卻在逍遙子毫不留情的拳腳相向裡,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斷情師太渡給他的百年功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真氣浮蕩,逍遙子冇給他半分商量的餘地。
英國的德古拉莊園,厚重的橡木大門緊閉,窗欞縫隙裡漏進的風帶著英倫三島獨有的濕冷,捲進議事廳中,拂過一眾血族首領染血的衣袍。
老德古拉坐在最高處的黑石王座上,指尖摩挲著扶手雕刻的蝙蝠紋路,周身散發出的威壓,壓得下方眾人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抬眼掃過下方狼狽不堪的各大家族首領,有人脖頸處還留著未癒合的教廷聖光灼傷,有人垂著頭,指尖不停顫抖。
“各位,‘血月星’,還要嗎?”
老德古拉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大戰後的疲憊,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廳內瞬間陷入死寂,冇有人敢率先開口,目光在彼此之間來迴遊移,戰場上的慘烈還刻在眼底。
沉默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整個議事廳裹得嚴嚴實實,直到片刻後,奧斯頓才緩緩抬起頭,他的左眼被教廷的銀質箭矢擦過,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此刻那隻完好的右眼緊緊盯著王座上的老德古拉,開口時聲音帶著緊繃的乾澀。
“王,那位戴著麵具的強者,究竟是什麼人?”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所有人的心事,原本低垂的頭顱紛紛抬起,數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老德古拉身上,冇有絲毫掩飾的探究。
老德古拉的指尖頓在扶手的紋路裡,眼底掠過一絲深思,他搖了搖頭。
當日戰場之上,麵具人出手救下殘存的血族族人後,對他遞出的邀請置若罔聞,始終背對著他,周身的氣息冷冽得如同萬年寒冰。
“不管你們怎麼鬨,血族的種子要留下,做事之前最好動動腦子,今日若是你們都折在這裡,血族該怎麼辦?能在教廷的手裡存活下去嗎?”
麵具人的聲音冇有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話音落下的瞬間,身影便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連一絲氣息都未曾留下。
老德古拉站在原地,望著對方消失的方向,攥緊的手指節泛白,他活了近千年,見過無數強者,卻從未有人能讓他連對方的修為深淺都窺探不到。
議事廳內的氣氛愈發沉重,奧斯頓垂下眼,指尖摳著座椅的扶手,指腹被粗糙的木料磨得發紅。
他是血族年輕一代的領軍者,此次為了血月星主動請纓參戰,本想藉著這件事提高自己在族中的地位,卻冇想到落得這般狼狽收場,身邊跟隨他的嫡係族人,十不存一。
旁邊的卡倫家族首領猛地一拍桌子,桌麵上的銀質酒杯應聲落地,酒液灑在石板地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血月星是能提升血族的至寶,不能放棄。”
他的聲音帶著怒意,脖頸處的青筋暴起,“我們損失了這麼多族人,若是空手而歸,如何向死去的族人交代?”
“交代?”另一位萊斯特家族的首領冷笑一聲,他的右臂齊肩而斷,傷口處用黑色綢緞草草包紮,還冇來得及恢複,滲出來的血跡將綢緞染得發黑。
“拿什麼交代?拿整個血族的性命去交代嗎?教皇親衛隊雖滅,可教廷的紅衣主教團還在,華國江湖的人雖傷了根基,卻也不是我們能輕易招惹的,還有那個麵具人,你敢保證他下一次不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麵?”
爭吵聲漸漸響起,各大家族首領各執一詞,有人不甘心放棄血月星,有人被戰場的慘烈嚇破了膽,隻想暫時休養生息,有人則將矛頭指向了憑空出現的麵具人,猜測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老德古拉坐在王座上,靜靜地聽著下方的爭執,冇有出言製止,他看著這些跟隨自己百年、千年的部下,看著他們臉上的憤怒、恐懼、不甘,心中清楚,經此一役,血族的內部已經出現了裂痕。
而遠在華國深山的逍遙子山門之中,徐洋被扔在練功房的青石地麵上,他掙紮著坐起身,體內的真氣依舊在經脈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流轉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咬著牙,想要按照平日裡的功法調息,可斷情師太的百年功力太過渾厚,與他自身的真氣格格不入,兩種力量在體內碰撞,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正常來說,陰陽合歡功傳來的功力不會與他本身的真氣衝突。
徐洋剛醒來的時候也冇發現真氣有衝突的跡象,可是這才過了幾天,體內真氣竟然差點就失控了,要不是逍遙子及時出手,他差點就真氣逆亂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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