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斷情師太,此刻素色僧衣已染滿血汙,彷彿一朵盛開在血泊中的白蓮。
她修習的峨眉綿掌講究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可麵對這些無視卸力技巧、強橫無比的生化戰士,所有巧勁都落了空。
她的左肩早已被能量束灼傷,骨骼裂出細紋,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每一次抬手出掌,都要承受肌體撕裂的痛感,那是她生命在承受著巨大的考驗。
這還是她和徐洋離得最近,徐洋還多次挺身而出,替她攔住了幾次致命的攻擊。
要不然,以她此刻的狀態,處境必然更加危險,甚至可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斷情師太的臉色複雜至極,她與逍遙派淵源頗深,她跟逍遙子的關係卻並不怎麼樣,甚至她的心裡一直是在怨恨逍遙子。
然而,她的性命也是逍遙子保下的。
當年,因為張宏博得罪了太多人,遍地仇家如林,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報複她、置她於死地。
要不是有逍遙子出手相助、力挽狂瀾,她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經曆多少次生死劫難。
而今,逍遙子的徒弟又和她並肩作戰、共同對抗這強大的敵人。
這讓她心裡五味雜陳、難以言表。
她既感激逍遙子的救命之恩,又怨恨他曾經的所作所為。
戰況愈演愈烈,這些生化戰士彷彿不知疲倦一般,一身的鋼盔鐵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再加上他們經過改造的身體,不僅強橫無比、力大無窮,而且他們冇有痛感、不知畏懼。
除非是像剛剛徐洋那樣,用隔山打牛那般神奇的力量直接穿透鋼盔打在他們的腦袋上,才能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
然而,這樣的機會卻少之又少,每一次出手都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和代價。
再看徐洋那裡,可謂是險象環生,讓人不禁為他捏一把冷汗。
三名生化戰士,如同凶猛的野獸一般,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徐洋圍攻而來,將他幾乎逼到了絕境。
生化戰士的攻擊迅猛而淩厲,每一招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彷彿要將徐洋徹底碾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名生化戰士瞅準時機,猛地揮出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向徐洋的腰腹。
這一拳勢大力沉,徐洋躲避不及,隻感覺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身體瞬間被擊中,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彎去,腰腹處傳來一陣劇痛,身體彎成了蝦米的形狀,彷彿隨時都會被這一拳擊倒在地。
他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和深厚的功底,在遭受重擊的瞬間,雙腳猛地發力,踏碎了地麵的碎石,碎石飛濺而起。
緊接著,他身形如電,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掠過去,綿掌帶著呼呼的風聲,拍向其中一名生化戰士的後心。
這一掌看似輕柔,實則蘊含著強大的內勁,當掌心觸碰到生化戰士的後心時,內勁瞬間爆發,將對方的攻勢硬生生地偏開了半寸。
徐洋藉著這一瞬的空隙,迅速直起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反手扣住剛剛被他拍偏攻勢的生化戰士的手腕,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讓對方無法掙脫。
隨後,他用力一擰,奪下了對方手上那副散發著神秘光芒的“神之手”手套。
徐洋來不及多想,摸到一處凸起就按下去,手套光芒大盛,一道能量束從手套前端噴射而出,如同一道熾熱的鐳射一般,射向正麵的改造體。
對方似乎冇想到徐洋會有如此反擊,躲避不及,能量束狠狠地打在了它的胸口。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改造體的胸口炸出一片焦黑的創麵,周圍的麵板和肌肉都被燒得焦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可這生化戰士的體質極為特殊,雖然遭受瞭如此重創,但依舊冇有喪失戰鬥力,不管胸口大洞一樣的傷口,掙紮著又向徐洋衝過來。
徐洋也是冇料到這傢夥生命力如此頑強,他剛攔住另外兩個生化人的鐵拳,腰間猛然一沉,被身後的這個生化人抱住了。
其他的生化人見狀立即衝過來,幾雙鐵拳砸向徐洋,徐洋雙手已經劃出了殘影,擋住襲來的鐵拳。
接下來的數息時間裡,徐洋如同硬抗了生化戰士的四次重拳與兩道能量束。
每一次重拳打在他的身上,都如同被重錘擊中一般,讓他的身體痛苦不堪。
真氣在經脈裡飛速消耗,幾乎要枯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隻是雙拳難敵四手,即便徐洋的天山折梅手擅長對敵,但是也攔不住這些勢大力沉的鐵拳,身上幾處被鐵拳打中。
徐洋一掌拍在抱著他的那個生化戰士的頭頂,內勁瞬間透過鋼盔進入,將生化人的腦袋給震成一團肉泥。
但是徐洋已經被那幾拳打得口鼻流血,明顯受了重傷,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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