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血族的鏖戰餘溫還纏在斷壁殘垣之上,地麵鋪著一層混著黑紅色血漬的碎石,血族的骸骨被武道罡氣震成齏粉,散在風裡飄出數裡地。
老德古拉裹著殘破的黑絲絨披風,周身血霧淡得幾乎要被風吹散,身後跟著二十餘名氣息奄奄的血族成員,原本鋒銳的獠牙崩斷了大半,指尖的血爪蜷縮著,連抓裂地麵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一行人踩著同伴的殘軀往西北荒漠逃竄,身後華國武者的喊殺聲被戈壁的狂風扯得支離破碎。
逍遙子立在半塌的山石上,掃了一眼圍攏過來的八大門派弟子與官方的人員,袍袖一擺,足尖點在石坊頂端的碎瓦上,身形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循著老德古拉留下的血煞氣息追了出去。
“小子,你們在這裡修整,我去解決掉這個老怪物。”
丁大鵬幾人身形一動,跟在逍遙子的身後,隨他一起追擊老德古拉。
徐洋看了他們遠去的身影一眼,冇有多說,這幾位都是當時高人,血族那些殘兵敗將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且再過會天就亮了,那時候血族的實力會遭受到壓製,就更加不是逍遙子他們的對手了。
八大門派的這幾個祖師幾乎各個都受傷不輕,見敵人全退走,就在原地調息打坐,長寧子眼中閃過一絲沮喪。
他也想跟著逍遙子他們一起追殺血族,但是剛剛捱了老德古拉一掌,現在胸口吸口氣都疼,哪還有餘力跟上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幾人結束打坐,現在也隻是暫時的壓製住了傷勢,想要恢複還得回去後配上藥物慢慢調理。
而就在他們剛準備回去的時候,履帶碾碎石塊的聲響由遠及近,馬克坐在改裝裝甲越野車的副駕上,指尖敲著膝蓋上的基因樣本采集箱。
車窗外,十二名生化戰士排成整齊的方陣,黑色的作戰服裹著隆起的肌肉,左臂套著銀灰色的“神之手”手套,掌心的能量核心泛著冷光。
他推開車門跳下來,對著戰場中央的徐洋,嘴角扯出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抬手對著前方揮了揮,最前排的十二名生化戰士立刻邁開步伐,沉重的腳掌踩在血漬上,濺起一串串黑紅的血珠。
徐洋等人早就聽見了車輪聲,不過他們都以為是官方的人來了,這裡是邊境,應該是駐紮在邊境的軍隊聽見動靜趕過來了。
徐洋還想著讓軍方的人將八大門派的人帶走,他準備去找逍遙子,他還有一件事冇搞清楚呢。
隻是冇想到來的人不是軍方,從車上下來一個他熟悉的麵孔,看到馬克的那一瞬間,徐洋愣住了。
先是不敢相信的眼神,隨後慢慢轉變成憤怒,馬克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他剛剛心裡還在牽掛的事情就清楚了。
是馬克出賣了黑白無常和精靈他們的訊息,徐洋不明白為什麼,馬克為什麼要這麼做,大家都已經退出了,馬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他抬眼掃過沖來的生化戰士,餘光瞥見身後八位太上長老的狀態,此前與血族的一戰,八大門派的這幾位太上長老基本上是各個帶傷。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出賣黑白無常和精靈,三年前,非洲的鑽石礦,你被圍困,是黑白無常拚死把你背出來的,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然而馬克不說話,冇有一點反派死於話多的趨勢,隻是揮揮手,讓手下的生化戰士趕緊動手。
其實他是不敢回答徐洋,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徐洋,來之前他感覺自己有很多的話要說,要在徐洋的麵前展示他積蓄的力量,讓徐洋知道“星火盟”在他的手上要比徐洋強。
但是到了之後,他突然不想說了,他發現自己心虛了,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他們曾經並肩作戰的畫麵,他們一起喝酒一起開心的時光,他甚至都不敢看徐洋的眼睛。
接到命令後,十二個生化戰士的陣型在三十米外停下,最前排的改造人同時按下“神之手”手套的開關,淡藍色的能量波裹挾著破空聲轟向徐洋。
徐洋旋身揮劍,一道剛猛剛猛氣勁撞在能量波上,氣浪炸開的瞬間,他腳下的石頭寸寸龜裂,虎口被反震力震得裂開血口,剛剛撿來的劍險些脫手飛出。
身後的峨眉弟子來不及躲閃,被能量波擦過腰腹,半邊身軀直接被轟成碎沫,殘肢落在斷情師太的道袍上,道長垂著眼,冇有抬手拂去,隻是喉間的腥甜翻湧得更凶。
馬克緩步走到方陣前方,抬手點向徐洋,六名生化戰士立刻脫離陣型,呈合圍之勢朝徐洋撲來。
兩人在十米外抬手轟出能量波,另外四人則邁開大步近身,增生出利爪的手掌朝著徐洋的脖頸、丹田抓去。
徐洋踏起九宮步躲閃,長劍劈砍在生化戰士的手臂上,劍刃擦過強化後的骨骼,隻留下一道白痕,反倒是震得他小臂發麻。
一名生化戰士繞到他身後,“神之手”的能量波貼著他的後心轟出,徐洋旋身格擋,能量波撞在身上,內腑被震得移位,一口鮮血噴在身前的地麵上。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以劍撐在地上穩住身形,另一名生化戰士的利爪已經抓向他的左肩,指尖穿透肌肉,狠狠一扯,整塊肩肉被撕了下來,血柱噴濺在生化戰士的黑色麵罩上。
徐洋咬著牙,左手成掌砸向對方的太陽穴,肉掌打在生化戰士的鋼鐵頭盔上,發出“咣”的一聲。
生化戰士的頭盔瞬間塌陷下去,原本抓向徐洋的雙手也隨之一頓,耷拉下來,隨後一股紅白相間的液體從頭盔的縫隙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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