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堅承認了,他承認了當年的車禍就是他找人製造的。
那場車禍,讓羅雨晴失去了父母,家庭瞬間破碎,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然而,羅雨晴卻隻是瞪著眼睛,嘴唇微微顫抖,不知道說什麼。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痛苦和無奈,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卻又無法釋放。
即便她早就知道凶手就是張誌堅,可是她又能做什麼呢?
現在的她,身體虛弱不堪,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又怎麼替家人報仇,怎麼讓這個惡魔受到應有的懲罰呢?
想到這裡,羅雨晴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
“張誌堅,當年你隻是礦上的一個挖煤的,窮困潦倒,一無所有。要不是你設計接近我姐姐,用花言巧語欺騙了姐姐的感情,讓她對你死心塌地,你才進了我家的門。”
“爸爸看你可憐,又覺得你老實可靠,信任你,讓你負責家裡大部分的生意,給了你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羅雨晴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但是你居然還不滿足,你的野心就像一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你不僅要得到我家的財富,還要殺了我們,徹底侵吞我家的財產。”
“張誌堅,你真是個畜生,不,你連畜生都不如啊!畜生尚且知道感恩,而你卻恩將仇報,為了自己的私慾,不擇手段,你簡直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惡魔!”
羅雨晴越說越激動,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不已。
然而張誌堅的表情很淡定,他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
“哼,信任我?你爸媽像是防賊一樣的防著我。他們給我的都是最辛苦的生意,每天不是讓我去礦上,在那又臟又累又危險的地方乾活,就是讓我出差,四處奔波,風餐露宿。”
“家裡最掙錢的生意從來不讓我碰,還口口聲聲說是信任我,其實就是把我當成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下人。我受夠了這種生活,我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我要得到我應得的一切!”
張誌堅越說越激動,臉上露出瘋狂的神情。張誌堅滿臉猙獰,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他猛地伸出肮臟的手,一把拉起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羅雨晴。
張誌堅像拖著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一般,毫不憐惜地將羅雨晴拖進了臥室。
那臥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彷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希望與光明。
進入臥室後,張誌堅惡狠狠地一把將羅雨晴扔在了床上。
羅雨晴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床墊上,卻冇有發出絲毫反抗的聲音,她就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人擺佈。
緊接著,張誌堅迫不及待地撲在了羅雨晴的身上,他那沉重的身軀壓得羅雨晴幾乎喘不過氣來。
張誌堅這個畜生,簡直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連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過,更何況還是一個已經殘廢、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姨子。
羅雨晴靜靜地躺在那裡,冇有叫喊,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彷彿靈魂早已被抽離。
她那空洞的眼神,透露出無儘的絕望與麻木。從她出院之後,張誌堅就徹底撕下了偽裝,不再隱藏他那醜惡的嘴臉,對她肆意施暴。
起初,羅雨晴也曾想過自殺,她覺得隻有死亡才能讓自己擺脫這無儘的痛苦與折磨。
張誌堅不想讓她死,不知道是為了顧全他那所謂的名聲,還是為了滿足他那令人髮指的變態心理。
隻要張誌堅不在的時候,他就會派人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像看守犯人一樣看守著她。
羅雨晴自殺了三次,她試過割腕,她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藥,然而,都被張誌堅及時發現,將她送到了醫院,經過一番搶救,她又活了過來。
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她的心也在這一次次的絕望中漸漸死去。
此時,張誌堅已經將羅雨晴身上的衣服快扒光了,他那貪婪的雙手在羅雨晴那殘缺不全的身體上遊走,眼神中充滿了獸慾。
他正準備脫自己的衣服,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輕輕地推開了房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冇有發出一點動靜。
張誌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之中,絲毫冇有察覺到有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後。
他正要繼續脫衣服,卻在羅雨晴的眼睛裡看到了驚恐的神色。
他以為羅雨晴終於有了害怕的感覺,這讓他那變態的心裡更加滿足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扭曲而變態的笑容。
然而,這笑容很快就像被凍結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因為一隻強壯有力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力量彷彿能將他整個人捏碎。
張誌堅感受到肩膀上的手,被嚇得一個激靈,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然轉身,看到了身後冷笑的徐洋。徐洋那冷峻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讓他不寒而栗。
“啊,你···你怎麼在這裡?”
張誌堅被嚇得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清楚,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殘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