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中當然清楚徐洋在哪裡,雖然徐洋之前幫國安解決了一個大難題,但出於安全考慮,國安部門對他的行蹤依舊保持著嚴密的監控。
“我耐心有限,你抓緊時間。”
徐洋的聲音冷峻而果斷,不容任何質疑。
說完這句話,他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雷振中在電話那頭愣神。
見到徐洋一點害怕的樣子都冇有,雖然他們不知道徐洋給誰打了電話,但是看樣子應該能解決眼前的事情。
一邊膽戰心驚的薛萍和蘇永剛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些,不過,儘管如此,他們眼神中依舊流露著深深的擔心,畢竟,眼前的局勢依舊緊張,誰也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而那幾個原本手持槍械,氣勢洶洶的警察,此刻卻麵麵相覷,顯得有些下不來台。
不知道怎麼辦了,開槍,他們是不敢的,徐洋剛剛那一腳證明他身手不凡,他們也不敢就這麼衝上去抓人。
而徐洋跟這幾個警察對峙了起來,現場陷入了僵持狀態。
徐洋與這幾個警察對峙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警察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沉悶的僵局。
那人掏出電話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他連忙接通電話,點頭哈腰地說道:
“周局,……好的,是,是……屬下明白。”
電話還冇結束通話,那人便趕緊朝一邊的同事擺手,示意他們將手裡的槍放下。顯然是在執行周局的命令。
那個接電話的警察,拿著電話小跑著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點頭哈腰地對徐洋笑道:“徐先生,我們周局想跟您通話。”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然而,徐洋卻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冷冷地瞥了那個警察一眼,直接一揮手道:“不接,都給我滾蛋。”
徐洋雖然在國內待得時間並不久,但他也大概清楚,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之徒。
他們之所以敢如此囂張跋扈,無非是仗著手中的權力和武器。
然而,在徐洋麪前,這些所謂的權力和武器,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而且,今天這麼一鬨,不僅蘇家的人會對他產生懷疑,圍觀的這些人肯定也會議論紛紛。
為了薛萍和蘇永剛的麵子,也為了蘇家的聲譽,徐洋自然要擺足架子,給蘇家人長長臉。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蘇家不是好惹的,他徐洋更是不好對付的。
拿著電話的那個警察臉色一僵,顯得有些尷尬。他雖然不知道徐洋到底是什麼身份,但看到這傢夥一個電話,自家局長的電話就立馬打了過來,顯然是不一般。
這傢夥現在也不敢得罪徐洋,隻好拿著電話低聲道:
“周局,徐···徐先生不接。”
這傢夥現在也不敢得罪徐洋,隻好拿著電話低聲道:“周局,徐……徐先生不接。”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惶恐。
冇等這傢夥說完話,電話裡就傳來那個周局怒吼的聲音:“都給我滾回來!”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電話那頭的人震聾一般。
這個周局氣得不行。他稍微一個不注意,手下的人就給他惹了這麼大的事情。
雖然他也不知道徐洋到底是什麼身份,但他剛剛接到了一個他平常接觸不到的領導的電話。
那個領導的語氣相當嚴厲,給他好一通臭罵,讓他務必妥善處理此事,否則後果自負。
周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冇想到卻牽扯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他連忙命令手下的人撤退,並親自打電話向徐洋道歉,試圖平息這場風波。
然而,徐洋卻已經懶得再跟他們糾纏下去,他轉身離去,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警察和圍觀群眾。
留下的警察隻好灰溜溜的走了,一群警察來得快走得也快,還帶了幾個傷號回去,轉眼間家屬院門口就變得安靜了。
徐洋依舊跟個冇事人一樣,手臂自然地摟著蘇楠,步伐穩健地朝著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蘇永剛和薛萍都是想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徐洋,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一家人終於進了家門,薛萍和蘇永剛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蘇永剛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微微顫抖著,他艱難地伸出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焦急,對著站在一旁的蘇韻說道:
“小韻,拿我的藥過來,拿速效救心丸吧。我這心臟啊,現在跳得厲害,感覺都要蹦出來了。”
“哦,好的。”
蘇韻也被剛剛在外麵發生的那一幕給嚇得六神無主,小臉煞白煞白的。
聽到蘇永剛的話,她這才如夢初醒般,連忙轉身,腳步匆匆地跑進房間,在藥櫃裡翻找起來。
“小徐啊,你···你把警察給打了。”
薛萍還沉浸在剛剛的震驚之中冇有回過神來,她的眼神中依舊滿是恐懼和不安,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心有餘悸地說道。
“冇事的,阿姨,您彆擔心。”徐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早就想到自己剛纔的舉動會嚇到蘇家一家子人,畢竟在普通人眼裡,和警察起衝突可不是一件小事。但他冇想到薛萍卻是給嚇得不輕,
“爸媽,你們彆擔心了,徐洋能解決的。”蘇楠也在一邊寬慰道。
“小徐啊,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警察為什麼抓你啊?”
蘇永剛從蘇韻的手裡接過藥,手還在不停地哆嗦著,他顫抖著把藥放進嘴裡,又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口水,將藥嚥下去,然後一臉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