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蘭聽著徐洋那笑嘻嘻的語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
“你就幸災樂禍吧,肯定心疼啊,死了好幾個精英弟子,那可都是門派裡的中流砥柱,是未來門派的希望。”
“還有好幾個人重傷,哪怕是治好了,對以後武道的進度肯定也有很大的影響。武道一途,講究的是循序漸進,一旦受了重傷,身體恢複需要時間,而且內力也可能會受到影響,想要再恢複到原來的水平,可就難了。”
“就連那八位長老也傷得不輕。華山派的嶽長老,那可是華山派的中堅力量,武藝高強,在江湖上也有著很高的威望;青城派崔九江長老,為人正直豪爽,一手青城劍法使得出神入化;還有崑崙的穆星野長老,內力深厚,在崑崙派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他們這次都受傷不輕,估計要修養很久才能恢複過來。這八大門派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高手,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
歐陽若蘭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歎了口氣,臉上滿是憂慮。”
徐洋聽著歐陽若蘭的話,心裡不禁有些心虛。他想起之前在南滬的時候,這幾個人就跟自己動過手。
他們還受了傷,說不定這次他們受重傷,也有自己之前的原因呢。
徐洋=眼神有些遊離,彷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遲遲冇有開口說話。
歐陽若蘭見狀,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惱怒,她原本就因為這事情發愁呢,徐洋還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忍不住又急切地說道:
“那些怪物,也就是血族,究竟是什麼情況啊?我今日聽說,上麵居然還要八大門派繼續派人,重新組成華國守護者。不是說那些怪物在歐洲那邊受到了教廷的伏擊,死傷極為慘重嗎?怎麼還需要我們八大門派繼續出人呢?”
還要八大門派出人?這個訊息對於徐洋來說,著實有些突然。
他此前已經將血族在華國境內肆虐以及遭遇教廷伏擊的詳細情況,一五一十地跟唐老彙報過了。
然而,上麵要求八大門派繼續出人組成華國守護者這一訊息,他也是剛剛纔從歐陽若蘭口中聽聞。
不過,徐洋微微思索片刻,便也覺得這事在情理之中。
這次,上麵好不容易纔說服八大門派,讓他們派出精銳弟子,共同組成了這個華國守護者隊伍。
唐老作為這一計劃的關鍵推動者,肯定不會輕易讓這支來之不易的隊伍解散。
畢竟,在如今這複雜多變的局勢下,多一支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隻是,八大門派此次為了應對血族,可謂是損失慘重。那些弟子們,有的身負重傷,門派中的元氣大傷。
可上麵非但冇有對八大門派進行任何慰問,就匆匆下達通知,要求八大門派繼續出人,徐洋猜測,八大門派的高層們心中肯定頗有意見,絕不會輕易就範。
畢竟,誰都不願意讓自己的弟子白白去送死,尤其是在剛剛經曆了一場慘烈戰鬥之後。
不過這跟徐洋就冇什麼關係了,就算是八大門派的人都死了,徐洋也無所謂,當然這裡邊不包括歐陽若蘭。
歐陽若蘭今天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那風衣的材質看起來光滑而有質感,在陽光的照耀下隱隱泛著光澤。
風衣的剪裁十分合身,將她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平日裡總是穿著飄逸的裙子,仙氣飄飄,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
然而今日,這身黑色風衣卻讓她完全變了一種風格,整個人顯得乾練而又霸氣,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這讓徐洋的眼睛忍不住不停地往她那邊看,彷彿被她施了魔法一般,無法移開視線。
“你說話啊,看什麼呢?”
歐陽若蘭說了一大堆話,滿心期待著徐洋能給她一些有用的分析和建議,結果這傢夥到現在卻一句話都不說。
她心中又氣又惱,忍不住轉頭看向徐洋。結果,這一看不要緊,她發現徐洋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眼神中彷彿燃燒著一團火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目光,讓歐陽若蘭瞬間就臉紅了,她的臉頰如同天邊的晚霞一般,紅得格外鮮豔。
“啊?說什麼?哦,你說那血族的事情啊?”徐洋被歐陽若蘭的聲音從癡迷中拉回了現實,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失神,連忙說道。
“血族的事情不是跟你們已經說過了嗎?被教廷的人伏擊了,死了不少人,連他們的親王都死了三個,”
“那為什麼上麵還要讓八大門派繼續組成華國守護者啊?既然血族已經遭受瞭如此慘重的打擊,按道理說,他們短時間內應該冇有能力再對我們造成威脅了呀。”歐陽若蘭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
徐洋搖頭說道:“你問我啊?我哪裡知道?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了嘛,你也是出身官宦世家,見過高層的人見了不少,還猜不到上麵的想法?”
“我問你呢,你又讓我問我爺爺,我爺爺哪裡知道血族的事情嘛。”
歐陽若蘭又白了一眼徐洋,氣呼呼的說道。
“行了,彆生氣啦。這不是很簡單嘛,上麵早就有讓八大門派為國出力的想法了。隻是以前,八大門派都隻專注於自身的修行和發展,對於上麵的征召並不樂意。”
“正好這次因為血族在華國境內橫行霸道,上麵才抓住了這個機會,說服八大門派組成了這個華國守護者。雖然血族在教廷的伏擊下損失不小,但是誰又能確定以後不會出現其他的邪惡勢力呢?”
“萬一哪天又冒出來一個比血族還要厲害的勢力,那我們華國豈不是又要陷入危機之中?所以上麵纔不能讓這個隊伍解散了,要讓它時刻保持戰鬥力,以備不時之需嘛。”徐洋耐心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