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次郎如同一隻被隨意丟棄的破麻袋,被無情地扔在德古拉那雙精緻卻透著森冷氣息的黑色皮靴腳邊。
當青木次郎緩緩抬起頭,與德古拉那雙猶如寒夜深淵般冰冷的眼神對視時,他的心臟猛地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眼神,冇有絲毫的溫度,冇有一絲的人性,彷彿來自另一個冰冷的維度,讓青木次郎瞬間墜入了無儘的恐懼深淵。
經過這幾天的時間,青木次郎已經從德古拉等人的隻言片語和行事風格中,隱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其實,被德古拉他們從那個安全屋帶出來的第一時間,青木次郎就預感到了自己的悲慘命運。
他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股強大得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壓製在地上。
緊接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狠狠地劃開了他的腹部。
那一刻,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撕裂成了兩半,五臟六腑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腸子甚至差點不受控製地流了一地。
要不是他在機緣巧合之下吞下了“血月星”,這顆血族聖物,賦予了他能夠吸收月亮精華、時刻的修補著他的傷勢,否則他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長安。
然而,即便有了“血月星”的庇佑,這幾天他所遭受的折磨,依舊讓他生不如死。
自從吞下“血月星”後,當初被國安特工打斷的四肢,在月光的照耀下逐漸恢複了力量。
可這並冇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希望,反而讓他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之中。
落入了德古拉這幾人的手裡,就如同掉進了無底的地獄。
每次傷勢恢複之後,德古拉等人就會殘忍地打斷他的四肢,彷彿在玩弄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老鼠。
每天晚上,當“血月星”在月光的滋養下默默修複他的傷勢時,第二天,德古拉等人又會準時的再次打斷他的四肢,看著他在痛苦中掙紮,發出淒厲的慘叫。
若不是青木次郎從小就接受過忍者那嚴苛至極的訓練,為了成為一個出色的特工,他也經曆過無數對抗折磨的手段,磨鍊出了遠超常人的意誌力和忍耐力,他根本無法堅持到今天。
每一次被打斷四肢,那種鑽心的疼痛都如同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他的骨髓,可他隻能咬著牙,默默承受,心中始終懷揣著一絲逃生的希望。
他心裡明白,“血月星”已經和他融為一體,成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雖然他至今也不明白德古拉他們究竟有什麼辦法能夠取出“血月星”,但他清楚地知道,一旦離開華國,回到血族的領地,就是他生命走到儘頭的時候。
但他從未放棄過掙紮,心中一直燃燒著一絲希望的火焰。
他想儘一切辦法尋找逃走的機會,甚至在腦海中無數次地規劃著逃生的路線。
他已經想好了,隻要能逃離德古拉他們的魔爪,他就找個隱秘到無人知曉的地方藏起來,潛心修煉,不等到自己擁有天下無敵的實力,絕不再出來。
他相信,隻要自己能活下去,總有一天會找到報複這些人的機會。
可是現在,當他看到德古拉那冰冷而又決絕的眼神時,他心中那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瞬間被無情地撲滅。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或許就要在今天畫上句號了。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直接刺入了他的靈魂深處,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青木次郎拚命地想要發出聲音,嘴巴裡發出“嗬嗬嗬···”的斷斷續續的叫聲,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哀號,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他想請求德古拉不要殺他,他願意放下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配合德古拉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成為他們最卑微的奴隸,隻要能留下他的生命。
但是他的下巴已經被德古拉等人殘忍地卸了下來,嘴巴無法正常閉合,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嗬··”的聲音。
他隻能用那充滿懇求和絕望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德古拉,彷彿在訴說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和不甘。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滾落,浸濕了他的衣衫,但這一切都無法改變他即將麵臨的悲慘命運。
德古拉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如同寒冰般冰冷,冇有絲毫的波動,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激起他內心的漣漪。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下手之利索,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噗!”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德古拉五指瞬間變爪,猶如鋼鉤一般,直接插進了青木次郎的胸膛。
他的手指精準無比,彷彿早已洞悉了青木次郎體內的一切,直接找到了那顆已經與青木次郎血肉緊密結合在一起的“血月星”。
青木次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德古拉,彷彿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然而,德古拉並冇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一抽手,從青木次郎的胸膛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觸目驚心的血洞。
德古拉的手中,握著一顆血紅的珠子,那正是“血月星”。
珠子上還沾染著青木次郎的血肉,顯得格外猙獰。
德古拉麪無表情,從懷中掏出一張潔白如雪的手帕,輕輕地、卻又不失力度地將“血月星”擦拭乾淨,彷彿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隨後,他將其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動作從容不迫。
收好了“血月星”之後,德古拉緩緩地轉過頭來,目光如炬,看向了徐洋等人。
他的眼神依舊冰冷,但此刻卻多了一絲殘忍與陰狠。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表情,再加上剛剛被濺在身上的血跡,讓他的氣勢更加淩厲,彷彿一頭剛剛捕獵成功的猛獸,正準備向下一個目標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