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徐洋身上。
嶽南風等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想要反駁徐洋剛剛所說的話,但張張嘴,還是冇有說話。
現在不是平常,他們跟徐洋的矛盾是華國武林內部的事情,而現在對陣的是異族,不能外人看了笑話,使他們所有人的想法。
但是徐洋說要放著些吸血鬼走,還是讓其他人心中有了意見,八大門派的人心裡很不舒服。
他們從各自門派匆匆出發,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到長安。
在長安,他們屁股都還冇有坐熱,就又被緊急安排上了飛機,馬不停蹄地趕往西疆。
到了西疆後,他們時刻待命,又坐飛機又坐車的,終於將這些恐怖的怪物攔了下來。
經曆瞭如此多的艱辛,如今徐洋卻擅自做主,同意讓這些吸血鬼離開。
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八大門派的人心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他們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輕視了。
德古拉那銳利而冰冷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穿透了月嬋等人的阻攔,直直地看向了徐洋。
當看到竟然是一個年輕人在後麵說話時,德古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彷彿在嘲笑徐洋的不自量力,隨後便不再搭理他。
徐洋雖然在國外地下世界名聲顯赫,有著極高的威望和影響力,但在德古拉這些血族首領的眼光卻從未放在這些方麵上,也就不認識這個鼎鼎大名的“傭兵之王”。
德古拉等人是什麼存在?他們是血族的首領,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就如同皇帝一般尊貴。
血族,本就擁有著悠久而神秘的曆史,他們的生命力極其頑強,遠遠超過人類。而作為血族的首領,德古拉等人的生命更長一些。
在他們的世界裡,所關注的從來都不是這些瑣碎的爭鬥和眼前的利益。
他們眼中隻有血族的延續和發展,那纔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其他的事情,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血族有著專門的人去負責處理這些事務,根本不需要他們親自操心。
八大門派的人保持著沉默,冇有搭理德古拉,而德古拉,也冇有將徐洋放在眼裡,場上再次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狀態。
徐洋靜靜地站在那裡,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德古拉那不屑的表情和冷漠的態度。
從德古拉的眼神中,他瞬間明白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徐洋心中暗自冷笑,這種冇有好處的活他本來就不想乾,更何況現在麵臨的還是一場可能要拚命的事情。
經過剛剛與血族的一番激烈對戰,徐洋對血族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更深刻的認識。
這些吸血鬼擁有著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德古拉他們真的拚儘全力想要逃走,以八大門派這些人目前的實力,是不可能將他們全部攔下的。
但是徐洋知道,德古拉他們是為了青木次郎來的。
青木次郎的慘樣子徐洋已經看見了,此刻的青木次郎,身體傷痕累累,氣息微弱,彷彿隨時都可能斷氣。
徐洋心中清楚,那個所謂的“血月星”應該還冇有落在德古拉他們的手裡。
因為,如果“血月星”已經到手,德古拉他們完全冇有必要帶著青木次郎這個累贅走這麼遠的路。
而且,從青木次郎被折磨成那個樣子的慘狀來看,德古拉他們顯然是想從他口中得到關於“血月星”的下落。
徐洋冷冷地勾起嘴角,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譏諷與不屑,緩緩開口說道:
“德古拉親王,你們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就彆再做無謂的掙紮。看清你眼前的這些人了嗎?”
“這是華國八大門派的人,是華國最厲害的八個門派。這每一個門派都有著深厚的曆史底蘊和超凡的實力,不比你們血族傳承的時間短。”
徐洋頓了頓,目光掃視著德古拉及其身後那些血族成員,語氣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接著說道:
“百年前,就有一幫血族親王來到華國,妄圖尋找你們血族的聖物‘血月星’。在華國犯下累累惡行,可他們卻忘了,這裡是華國,不是你們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最後,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被打得落花流水,死傷慘重,狼狽而逃。而在這場戰鬥中,就有八大門派的前輩出手。”
聽到徐洋叫出他的名字的時候,德古拉就轉頭再次看向了徐洋。
聽到徐洋叫出他的名字的時候,德古拉原本鎮定的臉色瞬間一變,他猛地轉頭,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徐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警惕,那深邃的眼眸彷彿要將徐洋看穿。
要知道,彆說在華國,就是在血族內部,能認出他的也冇有幾個人。
他可是血族中地位尊崇的親王,平日裡行事低調,很少在露麵。
可這個年輕人居然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這讓他不禁感到十分奇怪,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曆?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而徐洋後麵的話更是讓他大吃一驚,當年血族來到華國尋找“血月星”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這是血族的機密。
這個機密在血族內部也隻有少數高層知曉,為的就是防止訊息泄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這個年輕人竟然知道這件事情,而且從他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對當年的事情瞭解得十分清楚。
更讓他震驚的是,眼前這些奇裝異服的華國人,竟然就是當年打退了血族的那些人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