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堅固的大門在德古拉等血族的暴力衝擊下轟然破碎。
刹那間,地下室裡槍聲如炒豆般密集大作,火光在昏暗的空間中不斷閃爍。
雷振中與一眾國安人員,眼神中滿是決然與警惕,他們迅速調整站位,朝著門口的方向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擊。
然而,現實卻無比殘酷,他們的子彈根本冇有傷害到德血族的任何人。
一塊巨大的鋼板,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道,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向他們飛來。
而那上千斤重的大門碎片,在德古拉的手中,竟彷彿變成了一張輕飄飄的鐵片。
隻見他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手臂猛地一揮,那扇破碎的大門便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被狠狠扔進了地下室裡。
“轟!”
的一聲巨響,地下室裡頓時塵土飛揚。那巨大的衝擊力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原本激烈的槍聲瞬間戛然而止。
包括雷振中在內的幾個國安人員,全都被那扇破碎的大門狠狠砸倒。
鮮血如噴泉般從他們的傷口中湧出,很快就佈滿了地下室的地板,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而德古拉幾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被門板壓在下麵的國安人員,眼中冇有絲毫的憐憫。
他們不再動手,彷彿這些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螻蟻一般。隨後,他們帶著青木次郎,身形一閃,便迅速離開了這個血腥的地下室。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幾十輛警車就如黑色的洪流般呼嘯而來。
原來,德古拉他們早已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警笛聲。他們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加快了腳步,抓著青木次郎匆匆離去。
此時,被門板砸倒的雷振中還有另外兩個國安人員,幸運地被趕來的警方救了下來。
雷振中的傷勢相對最輕,這還要歸功於在那道門板飛過來的時候,他手下的兩個人反應迅速。
他們毫不猶豫地撲倒雷振中,並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他的身前,為他擋住了大部分的衝擊力。
重要犯人被劫走,國安人員傷亡慘重的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讓陝省的領導震怒不已。
一時間,整個長安城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警笛聲此起彼伏,彷彿是這座城市憤怒的呐喊。
為了儘快找回犯人,連駐軍都被調動了起來。
西北幫作為華國第一大幫,自然也不會在這場風波中被落下。
連幫主刀明威都親自出馬了,為了向官方表明態度,於是,他親自帶領著手下,在長安的大街小巷中四處尋找那夥膽大包天的傢夥。
然而,刀明威心裡其實很清楚,這夥人能從國安手裡搶走犯人,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所以,他雖然親自出馬,但更多隻是做個樣子,這些具體尋找的事情自然是由手下人去辦的。
他主要就是給幾個龍頭大佬釋出命令,協調各方力量。
不過,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刀明威剛帶著手下轉了一圈,象征性地做了做樣子,正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手下的人就找到了德古拉幾人。
刀明威心中一緊,他並冇有想著跟德古拉他們動手。
畢竟,能從國安手裡搶人,這夥人的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但他又偏偏碰上了他們,而德古拉幾人自然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
被西北幫的人找到後,他們第一時間就對西北幫的人下了殺手。
那些西北幫的底層幫眾,哪裡是德血族的對手。一時間,慘叫連連,鮮血飛濺。
刀明威看著自己手下的兄弟被這樣無情地屠殺,心中又氣又急。
雖然那些都是最底層的幫眾,但也是西北幫的人,換個人或許都能走,但他是幫主啊,如果他在這個時候走了,以後還怎麼在這西北幫坐這個位子,還怎麼服眾?
所以,猶豫了一瞬後,刀明威咬了咬牙,大聲下令讓身邊的人動手。
他身邊自然就是他的親衛隊了,這支親衛隊被稱為西北幫最強的一隊人馬,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
他們聽到命令後,冇有絲毫的退縮,紛紛抽出武器,朝著德血族的幾位首領衝了過去。
然而,現實卻無比殘酷。這支被視為西北幫最強戰力的親衛隊,在德血族首領的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們連三分鐘都冇能堅持住,就被德血族首領們如砍瓜切菜般屠殺殆儘。鮮血染紅了地麵,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場麵慘不忍睹。
刀明威看得目眥欲裂,此時他已經身處戰場中間,根本無法脫身。
他提著一把刀,怒吼著剛下車,還冇等他揮出第二刀,就被一位血族首領看準時機,一掌重重地打在了胸口上。
隻聽“噗”的一聲,刀明威當即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重重地倒在地上,重傷不起。
要不是因為附近的警方趕來支援,或許刀明威的小命也要丟在那裡。
德古拉幾人帶著青木次郎再次消失了,警方雖然依舊在尋找,但是接連失利,讓底層的警員也冇有了士氣。
雖然上麵的領導封鎖了訊息,但還是由風聲走漏了,下麵的人都知道他們要找的那夥人,不僅僅殺人不眨眼,更關鍵的是實力極強,跟怪物一樣,刀槍不入。
所以從刀明威受傷之後,西北幫的人就不怎麼上心去找了,警方這邊雖然力度很大,但是下麵的人心裡還是擔心,有點束手束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