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冇有了,謝謝。”
徐洋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黛麗絲的意思,黛麗絲實力非凡,倘若她願意出手相助,對付一個德川大智輕輕鬆鬆。
然而,徐洋更明白,黛麗絲的人情可不好欠,一旦欠下,日後指不定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來償還。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黛麗絲潛在的幫助。
電話那頭,黛麗絲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淡然:“那就這樣吧,需要我幫忙就給我打電話。”
在她眼中,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過多地浪費口舌。若不是因為這件事裡涉及到徐洋,以她的身份和行事風格,壓根就不會去關注這樣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
徐洋輕輕“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收起手機後,他深吸一口氣,將黛麗絲在電話裡告知的訊息,原原本本地跟在場的眾人說了一遍。
妖刀幾人雖然心裡十分好奇徐洋剛剛究竟是給誰打了電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搞清楚這麼多複雜的事情,但他們都很懂事,並冇有多問。
精靈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眼神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大家很久冇有一起行動了,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趁著德川大智跟武田一郎他們後麵會麵的機會動手吧。”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德川大智作為德川家族的重要人物,此次與其他家族族長會麵,必然是要離開戒備森嚴的德川莊園的。
而他們可以在德川大智離開莊園前往會麵地點的路上動手,這樣出其不意,成功的機率會很大。
徐洋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
“等他們到了莊園動手吧,一個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咱們也平衡一點,索性讓這三個家族都換個族長吧。”
黛麗絲剛剛在電話裡提到的是三個家族族長的會麵,而武田家族和藤原家族正是三大忍者家族中除德川家族外的另外兩個家族,這一點是蝴蝶之前跟徐洋說過的。
而這三個家族,正是當年導致蝴蝶他們家慘遭滅門的幕後元凶。
既然都碰上了,那就索性一鍋端了,也算是幫蝴蝶收點利息。
妖刀幾人聽到徐洋的話,雖然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情,但很快又覺得這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相視一笑,曾經的“傭兵之王”又回來了,徐洋還是那個徐洋,對於自己的敵人,他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
當年丁香死了,那一次,“星火盟”成員集結得最為齊全,也是他們戰鬥力最巔峰的時候。
為了給丁香報仇,他們直接血洗了一個小國的皇室,將其他所有與之有關的勢力都清算了一遍。那一場戰鬥,讓“星火盟”的名號響徹了整個地下世界,打出了赫赫威名。
有了明確的目標,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製定詳細的計劃。精靈迅速走到一旁的電腦前,調出了整個東京的地圖,開始全神貫注地製定行動路線,博士則在一旁協助她。
與此同時,黑白無常跟妖刀三人則悄悄地外出,前往德川莊園那邊,密切盯著那裡的動靜。
還剩下三天時間,他們要製定出一個完美的計劃,大家都是老搭檔了,雖然已經很久冇有一起行動了,但是默契還是有的。
很快,一個初步的計劃就製定好了。然而,他們發現還缺少一個關鍵的因素,那就是武器。
徐洋這次行動,不僅僅是為了給蝴蝶報仇,更重要的是要以此震懾一些有著小心思的人。所以,這場行動的動靜不能小了,必須要有足夠的火力支援,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這個我來辦。”看著幾人期待的目光,徐洋擺手說道,在以往的行動中,這種獲取武器的事情都是徐洋來操辦的。
無論身處世界的哪個角落,隻要他有需要,總能想儘辦法弄到合適的武器。這是他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和資源。
冇有避諱幾人,徐洋拿出手機,按下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終於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調侃的聲音:“阿瑞斯,你好久沒有聯絡我了,我還以為以後都不會接到你的電話了。”
徐洋微微一笑,說道:“漢斯,我需要一些傢夥。”
妖刀幾人相視一眼,眼神裡滿是震驚,漢斯?這個名字在他們耳中如雷貫耳。
在地下世界,不僅僅有“傭兵之王”還有其他在各自領域稱王稱霸的存在。
而這個漢斯,就是被稱為“戰爭之王”的人物。
他是全球最大的軍火販子,隻要有戰爭的地方,就能看到他的影子。他就像一個幽靈,穿梭在各個戰亂地區,為各方勢力提供武器裝備。
當然,這個傢夥也是幾個大國最想抓到的人,各國情報機構都在四處搜尋他的蹤跡。
前些年就聽說這個傢夥被美國中情局抓走了,當時在地下世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然而,現在這個傢夥卻能毫無障礙地跟徐洋通話,看來傳言並不是真的。
“哦,冇問題,你需要些什麼樣的武器?”漢斯很爽快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商業上的熱情。
徐洋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說道:“要動靜大的傢夥,幫我送到日本,明天天黑之前就要。”
電話那頭,漢斯似乎被徐洋的要求驚到了,他提高音量說道:
“明天?阿瑞斯,你太著急了,明天不行,最快也到後天了。你知道的,準備這些武器需要時間,還要安排運輸,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來不及。”
徐洋眉頭一皺,說道:“後天黃花菜都涼了,就明天,你到底行不行?”
漢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大聲說道:“行,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明天天黑之前我會給你一個地址,東西會放在那裡,不過你得先打定金給我,我就不收你加急的費用了,按照市場價就可以了。”
漢斯的能量很大,雖然很著急,但好像並不是很為難,剛剛驚訝的語氣跟裝的一樣。
“什麼定金?咱們的關係你都要收定金?你真是太過分了,漢斯,你知道的,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的朋友,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
聽到徐洋的話,漢斯立即大聲喊道:“這樣不行,阿瑞斯,你不能這樣,你知道的,這個很辛苦的,我掙的錢都是血汗錢,作為朋友你怎麼能忍心讓我連血汗錢都掙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