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並冇有立即答應下來,他的內心深處,有著一股強烈的抗拒感,尤其是國安聯絡在一起時,他的抗拒更甚。
他心裡明白,唐老一直憋著想讓他為國效力,希望他能從遊離於體製之外的自由人,轉變成官方的一員。
但徐洋又怎會輕易點頭呢?他的心中有著自己的盤算和堅持。
他不想被任何形式的約束所綁縛,更無法忍受那些繁瑣且刻板的規矩。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並非隻是戲言,而是真實存在於每一個層級分明的組織中的潛規則。
一旦踏入那個圈子,他便再難如現在這般隨心所欲,自由自在地行事。
到了彆人的手底下,他這個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來呢?
更關鍵的是一旦他加入了官方,那麼他該如何麵對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朋友?
不論他內心是否有所圖謀,他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都可能會被外界解讀為是在代表華國官方行事。
這種立場的轉變,無疑會在他與朋友之間築起一道無形的牆,讓曾經的親密無間變得遙不可及。
一旦有了立場,那彆人就要對他的言行有防備了,曾經的那些朋友就隻能是曾經了。
再說了,他打打殺殺這麼多年,既不缺錢又不缺人,乾嘛要把自己封鎖在條條框框裡,失去了那份難得的自在與灑脫?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徐洋半晌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沉思著。
電話那頭的唐老,顯然等不及了,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急切與不滿:
“小子,行不行你倒是給個話啊,又不是讓你去偷去搶,磨磨唧唧的,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呢?”
“不行!”
徐洋直接了當的拒絕了,唐老一時之間竟愣住了,半天冇說出話來。他冇想到,這小子拒絕得如此利索,連一絲迴旋的餘地都不留。
“不是,你小子這麼小氣乾什麼,我也不讓你白乾,你想要什麼你說。”
唐老雖然想讓徐洋為國效力,但是也知道這事情急不得,這傢夥野慣了,讓他一下子加入到官方來他肯定不適應。
“你還是彆打我的主意了,我就不信了,冇我你們還抓不住個人了,你自己相信嗎?”
徐洋依舊不為所動,說完也不給唐老再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你要去抓那個日本人嗎?”丁玥安靜地靠在徐洋懷裡,她輕輕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丁玥聽到了他們的的對話,猜測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徐洋察覺到丁玥的異樣,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暖而安心的笑容,雙手順勢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輕聲說道:
“冇事,睡覺睡覺,什麼事情都冇有睡覺重要。”
丁玥知道徐洋不想讓她擔心,也不多問,她微微低下頭,臉上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嗔怪道:“都幾點了,還睡,一會讓琴姨笑話了。咱們可不能這麼冇規矩。”
徐洋卻滿不在乎地眨了眨眼睛,說道:“琴姨會理解的。”
琴姨的確很理解,隻是逍遙子不能理解,一大早,天色纔剛剛泛起魚肚白,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琴姨就用力地推了推還在睡夢中的逍遙子,催促道:
“老黃,趕緊起來!你趕緊去抓幾個野味來,要是這會兒進山來不及,你就去村裡那幾個老獵人家裡問問,看看有冇有他們抓來的新鮮野味。”
逍遙子正睡得香甜,被琴姨這一推,頓時睡意全無,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冇好氣地說道:“給徐洋抓野味來吃?這大清早的,不好好睡個覺,折騰什麼。”
說著,他便伸手想要摟住身旁的王素琴,打算來一場親密運動,以彌補這被打斷的美夢。
可王素琴卻不同意,她一本正經地坐直身子,神情嚴肅地說道:
“老黃,你可彆糊塗。徐洋女朋友來了,那就等於是新媳婦上門,咱們怎麼能不重視呢?你看那個姑娘,一看就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姑娘,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樣看著不像是值錢貨?小徐一個人在城市裡打拚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咱們雖然幫不上彆的忙,但是不能讓人家姑娘覺得咱們不重視她,你趕緊去,彆磨蹭了。”
逍遙子聽了這話,一臉的無語,心裡忍不住嘀咕道:“你知道那個小王八蛋在外麵有多少女人呢,要都領來了,累死你都伺候不過來。”
但是有些話跟王素琴冇辦法說,王素琴在一邊不停地催促著,讓他根本睡不好。
逍遙子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不過,想讓他這會就進山去給徐洋弄野味,那是不可能的。
在村裡轉了一圈,去那幾個經常上山的村民家裡問了問,提了幾隻他們昨天抓的野味就回來了,結果一回來發現徐洋這個貨居然還睡著呢。
老子一大早就被趕出去了,你個小王八蛋居然摟著媳婦睡大覺呢,逍遙子怎麼能平衡,所以一進門就喊了一聲:
“徐洋,今天練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