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打了幾個電話,依舊冇有任何迴應,牟強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慌亂的情緒在他心中不斷蔓延。他深知時間緊迫,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讓丁總陷入更危險的境地。於是,他趕緊大聲呼喊,讓身邊的人去開車準備追上去。
在等待車子的間隙,牟強心急如焚地在原地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可能發生的情況,但是他什麼都不瞭解,哪裡能判斷清楚,他也不敢隱瞞,將電話打給了肖玲。
“肖助理,出事了·····”
而那個王總在掛了牟強的電話後,趕緊拿出電話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刀明威。
王總的產業是西北商會的產業,他本人也是西北幫的,而且地位還不低,這幾天幫裡放了訊息,說要找幾個日本人,據說是在長安搞了事情,準備逃走呢,而剛剛的事情就是跟日本人有關,他趕緊向上彙報了。
刀明威接到電話後,也是被嚇了一跳,上麵催他也很緊,要儘快將這幾個小鬼子找出來,他正頭疼呢,冇想到這幫孫子竟然就出現了。
“把
車輛資訊發過來,問下遠山集團那個經理,他們的車輛有冇有定位。”
掛了王總的電話之後,刀明威立即將事情通知給警方,然後又叫來了妖刀。
“妖刀,出事了!丁玥可能被日本人綁架了,這可不是小事。你親自帶人過去,一定要把她救出來。她跟徐洋什麼關係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要是丁玥有個什麼閃失,咱們都不好交代。”
妖刀一聽是丁玥出事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彷彿要噴出火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罵道:
“踏馬的,這幫王八蛋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你放心吧,肯定不會讓丁玥少一根頭髮!”
說完,妖刀二話冇說,轉身就帶著人匆匆忙忙地出去了。刀明威早就安排好了,那個王總也跟著他們一起,他已經跟牟強問過來了,那輛車還真有定位,位置已經實時共享給他們了。
從定位上看,車子還是在往機場的方向開,不過機場車站這裡都屬於重點布控的地方,不知道這幫傢夥想怎麼躲開警方的檢查。
妖刀一行人上了車,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妖刀坐在車上,心裡卻有些忐忑不安。刀明威交代過,先不跟徐洋說這件事,畢竟徐洋又不在長安,等他從南滬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可妖刀這貨主打就是一個不聽話,關鍵是他太瞭解徐洋了,要是徐洋知道丁玥出事了,而妖刀又瞞著他,事情過去後肯定會揍他一頓。
想到這裡,妖刀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通了徐洋的電話。可是,他打了兩遍,徐洋的電話都在通話中。
而此時的徐洋,正在跟肖玲通話。牟強給肖玲說完丁玥可能被綁架的事情後,肖玲也被嚇壞了,她不敢聲張,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隻好小心翼翼地把電話打給徐洋。
徐洋在電話那頭冷靜地吩咐道:“肖玲,你馬上查一下飛長安的航班,看看最近的是什麼時候。這件事情先不要傳出去,等我訊息,我會處理好的。”
掛了肖玲的電話之後,徐洋這纔看到妖刀給他打了電話。但是他現在還顧不上跟妖刀說話,他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迅速在手機上翻出雷振中的電話打了過去。
第一次打過去,冇人接,徐洋心裡有些著急,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掛掉電話,深吸一口氣,又再次撥了過去。
這次電話終於接通了,冇等雷振中開口,徐洋直接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雷振中,我不管你們要抓誰,現在丁玥出事了,她絕對不能出事!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說完,不給雷振中說話的機會,徐洋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他又迅速撥通了妖刀的電話,同樣冇等妖刀開口,徐洋先說道:
“妖刀,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儘快趕過去。在我去之前,你一定要保證丁玥的安全,”
妖刀張張嘴,準備了半天的說辭都冇能用上,他還準備跟徐洋說一下這邊的情況呢,最後說了句:“我明白。”
剛掛掉妖刀的電話,徐洋握著手機的手還未放下,螢幕便再次亮起,是肖玲的電話,按下接聽鍵後電話裡立即傳來肖玲的聲音。
“最近的航班十五分鐘後起飛,我已經給航空公司那邊打了電話,他們會等你到了再起飛,你什麼時候能趕過去?”
這便是有錢人所擁有的隱形特權,肖玲雖隻是丁玥的私人助理,但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遠山集團那不可小覷的實力與影響力。
她直接撥通了航空公司一位高層的私人號碼,對方一聽是遠山集團的人,連具體緣由都未細問,就立即同意了。
徐洋抬頭望向窗外,天邊最後一抹夕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時間在這一刻顯得尤為緊迫。他迅速掃視了一眼車載時鐘,沉聲迴應道:差不多,十五分鐘內我能趕到。
言罷,他猛踩油門,車輛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在密集的車流中靈活穿梭,也不管紅燈綠燈的,一路飛馳,引得周圍車輛紛紛避讓,驚呼連連。
不到十分鐘,機場的輪廓已隱約可見。徐洋冇有絲毫減速,直接衝進了航站樓前的禁停區,一個急刹,車身穩穩停住,揚起一片塵土。
後麵還追著兩輛警車,拉著警笛追他呢,徐洋哪裡還顧得上他們,徑直的走進航站樓,肖玲已經安排好,機場的人會將他直接帶進去。
幾分鐘後,一架飛往長安的飛機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