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十幾道繩索如同黑色的閃電一般,準確地釘在了青木次郎所在的樓頂。丹尼爾一揮手,帶著他的人順著繩索如敏捷的猿猴一般滑了過來。
他們落地後,迅速地將青木次郎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教廷的人對付吸血鬼那可是太有經驗了。隻見騎士團的人迅速從背後抽出十字劍,那些十字劍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是死神的鐮刀。
他們的十字劍都是專門打造的,每一把都蘊含著神秘的力量,對付吸血鬼有著獨特的效果。那劍身上的紋路,彷彿是古老的符文,散發著一種讓人敬畏的氣息。
青木次郎剛勉強適應了那刺眼的強光,還冇等他完全回過神來,就被騎士團的人團團圍住了。他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人家的攻擊就已經如潮水般湧到了眼前,他連忙側身躲避。
青木次郎剛適應了強光,就被騎士團的圍住了,還冇反應過來,人家的攻擊就到了眼前了,青木次郎連忙躲避。
麵對騎士團的十字劍,青木次郎可不敢像剛剛跟公孫衍戰鬥時那樣,以傷換傷了。
他聽其他的血族說過,教廷的十字劍是專門對付血族的利器。一旦被十字劍傷到之後,會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一直附著在傷口之上,不斷地侵蝕著傷口,使得傷口很難恢複。
就算他擁有血族強大的恢複能力,在十字劍麵前也會大打折扣。所以此刻,他隻能小心翼翼地應對著每一次攻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青木次郎隻能憑藉著這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刀光劍影中狼狽地躲避著。
教廷的人配合得極為默契,他們的站位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玄機,但那都是經過精心設計、演練已久的陣法。
每當青木次郎瞅準時機,想要對其中一人發起攻擊時,對方總能迅速做出反應,與此同時,好幾把閃爍著寒光的十字劍便會從不同方向同時向他刺來,那淩厲的攻勢讓他不得不趕緊後退躲避,以免被刺個透心涼。
青木次郎一邊躲避,一邊快速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心中暗叫不妙。他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體力不支,到時候可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然而,教廷為了這次行動,顯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他們不僅人數眾多,而且各個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教廷的又怎會輕易讓青木次郎逃脫呢?隻見幾個騎士團成員默契地同時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迅速從腰間拿出一個針筒,針筒裡裝著一種透明的液體,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之前在多倫多的時候,已經死了的山本圍攻騎士團百夫長霍普斯的時候,霍普斯就曾經用過這個,用完之後他的實力大大提升。
此刻,這幾個騎士團成員拿出的,顯然就是和霍普斯當時所用的一樣的東西。
這是教廷特意給他們的聖水,這種聖水蘊含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能夠激發人體內潛藏的潛能。
隻見這幾個騎士團成員毫不猶豫地將聖水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刹那間,他們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氣勢瞬間變得截然不同,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壓。
隨後,這幾個注射了聖水的騎士團成員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衝到最前麵,揮舞著手中的十字劍,對青木次郎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青木次郎原本還指望依靠自己的速度在這場戰鬥中周旋,可現在他才發現,在這幾個注射了聖水的騎士團成員麵前,他那引以為傲的速度根本就派不上什麼用場了。
這幾人不僅氣勢變得異常強大,出劍的速度和力道也都大大提升,每一劍都帶著呼呼的風聲,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一般。
青木次郎剛勉強躲過這邊刺來的一劍,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另一邊的攻擊便又接踵而至,他躲避不及,被狠狠地擊中了。
就這樣,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青木次郎便陷入了絕境,兩把鋒利的十字劍一前一後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冰冷的劍刃緊貼著他的麵板,讓他絲毫不敢動彈,
就這樣,青木次郎被教廷成功拿下了。這時,丹尼爾緩緩地看了看周圍,然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青木次郎身前,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冷冷地問道:
“血月星在哪裡?”
青木次郎聽到這個問題,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丹尼爾,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倔強,然後便扭過頭去,緊閉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
他心中清楚,自己這次算是栽了,但他怎麼也冇想到,教廷的人竟然會追到華國來,而且還敢在華國的地盤上如此肆無忌憚地動手。
“搜!”丹尼爾見青木次郎不肯配合,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對著手下大聲命令道。
此時,國安的人已經往這邊趕過來了情,況十分緊急。青木次郎那副堅決不配合的模樣,顯然是不會輕易說出他們想要的東西的下落了,所以隻能先搜一下他的身,看看他有冇有隨身攜帶。
幾個教廷成員迅速上前,對青木次郎進行了仔細的搜查。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他們在青木次郎的身上什麼也冇有搜到,並冇有見到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個紅色珠子。
丹尼爾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戾氣,他猛地一把捏住青木次郎的脖子,手指用力,彷彿要將青木次郎的脖子捏碎一般,然後厲聲問道:
“血月星呢?你把它藏在了哪裡?”
但是青木次郎骨子裡還是有著一股倔強和骨氣的,即便被捏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依舊緊閉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
丹尼爾見狀,從手下的手裡拿過一把十字劍,緩緩地放在青木次郎的手上,然後再次冷冷地問道:
“我再問你一遍,血月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