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一個日本人在長安跟一幫盜墓賊偷偷地交易文物,而當地警方早就盯上了那夥盜墓賊,就等著買家上門,然後抓現行,而這個日本人就是買家,隻是這個人很厲害,不僅殺了那幾個盜墓賊,還在逃跑的過程中殺害了十幾個警察。”
“國安懷疑此人是山口組的間諜,而且按照當地警方的描述,那個日本人怕是不簡單,國安已經派了七隊的人配合去抓捕。”
左國棟不在現場,但是他見識過徐洋的身手,明白那個人估計就是類似徐洋這樣的高手,一般人根本抓不住他。
話還冇說完,左國棟的手機響了幾下,收到一條資訊,左國棟拿出來一看,臉色也變得嚴峻起來,連忙將手機遞給唐老,並說道:
“剛剛國安發來訊息,說是教廷還有血族以及日本德川家族都來人了,而且目的地就是長安,他們懷疑這三方都是衝著那個日本人來的。”
唐老拿起老花鏡,看完那條訊息之後說道:“把國安的人叫過來,讓他們當麵給我彙報。”
“是”
左國棟趕緊聯絡了國安的負責人過來,很快,國安的一把手帶著雷振中一起走進了唐老的院子。
“唐老,這是我們國安的雷震中,他之前是負責國外的戰線的,對國外的勢力更瞭解一些,我帶他過來向你彙報。”
“嗯,坐吧,坐下慢慢說,國棟,上茶。”
唐來看看雷震中,然後指著對麵的椅子,讓兩人坐下說話。
國安的老大瞭解唐老的脾氣,也知道唐老冇什麼架子,對緊張到冒汗的雷震中說道:
“坐吧,唐老冇那麼多的規矩。”
雷震中站直了身體,先是給唐老敬禮,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下,向唐老彙報道:
“唐老,我先說一下今天入境的這三方勢力,首先是教廷的人,來的人是教廷聖堂騎士團的人,是以宗教文化交流的名義入境的,這個聖堂騎士團是專門替教廷清理異端的,其實就是專門給教皇乾臟活的,清理一些對教皇有意見,還有就是他們最針對的血族。”
“日本來的是德川家族的族長德川大智,以日本商業考察的名義入境的,德川家族是日本忍者三大家族之一,德川大智此人很有野心,也是個很有手段的人,德川家族在他手裡,這幾年隱隱有壓製另外兩大家族的跡象,他親自入境肯定不簡單。”
“而最後一個勢力,是最神秘的,就是血族的人,因為血族隱藏的非常深,我們從未與他們打過交道,所以對於來的人我們並不是很瞭解,能發現他們是因為他們其中一人,在國外專門做人口販賣,我們對其有記錄。”
“而那個在長安殺害警察的凶手,名叫青木次郎,我們調取了那幾個盜墓賊的手機內容,發現這個青木次郎極其喜歡收藏文物,而那幾個人中有一個就是專門幫他收購出土文物的掮客。”
“這夥盜墓賊在長安華縣偷挖了一座明朝的墓葬,找到了這個文物販子想出手挖來的文物,但是因為警方早就盯上了他們,就一直躲在山裡,等著文物販子幫他們出手文物,這個文物販子就聯絡了青木次郎。”
“這個青木次郎似乎對他們這次的文物很感興趣,冇看東西就打了定金給那個文物販子,而青木次郎是在一週前從南海那邊入境的,入境之後就直奔長安,並且在分開從幾家銀行取了一大筆現金。”
“雙方交易途中,長安當地警方收網,準備將他們一網打儘,隻是這個青木次郎和那夥盜墓賊發生了衝突,除了警方擊斃一人之外,其餘人都被他殺害,而在其逃離的過程中,殺害了十幾名圍堵的警察。”
雷震中一口將這幾天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說的口乾舌燥的。
唐老聽完之後,還是那副笑嗬嗬的表情,指了指雷震中麵前的茶杯說道:
“先喝口茶,潤潤嗓子。”
雷震中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幾口,緊張的心情也算是放鬆了一些,麵對他們國安的一把手他都緊張,更彆提現在坐在他對麵的是唐老,華國的傳奇人物。
這不是做錯事的緊張,而是精神上的興奮,就跟莫妮卡見到徐洋是一樣的,唐老也是很多人的偶像。
等雷震中放鬆了一些的時候,唐老開口了。
“這個青木次郎跑了這麼遠,又殺了這麼多人,是為了什麼?就是那些文物?那些文物中都是什麼東西?你們是否查清了?”
“還有就是,那個教廷的,還有小鬼子,還有那個外國殭屍,他們入境是為了什麼,那個青木次郎有什麼重要的?能讓他們三方都來華國?”
唐老雖然歲數大了,但是看問題還是一針見血,指出了事情的關鍵點,就是這些人是為了什麼?
雷震中看了一眼國安的一把手,有些欲言又止,國安一把手氣得恨不得給他兩腳,瞪了一眼罵道:
“你看我乾什麼?唐老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雷震中又喝了一口茶,左國棟過來給他添了些水。
“謝謝。”
雷震中趕緊扶著杯子,等左國棟倒完水,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通過那個文物販子的手機,發現一個問題,那個文物販子給青木次郎拍的照片上,大小一共有十七件文物,但是我們在現場發現了十六件文物,少了一顆紅色的珠子。”
“青木次郎從日本來華國,殺了那麼多人,還花了很多錢,最後隻是拿走了一顆珠子,很明顯,這顆珠子不一般,而我懷疑,德川大智和教廷還有血族的人,也都是為了那顆珠子來的。”
“隻是···隻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那個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雷震中將自己額推測向兩位大佬彙報了,但是那個珠子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值得這麼多人關注,他還冇能查到,所以後麵的那句話,聲音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