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伯特想啐德川大智一臉,真是夠不要臉的,我是幫你轉化,不是給你當保姆,這種事情還要售後服務呢?
隻是蘭伯特也擔心山本鬆原落到了教廷手裡,到時候在把他供出來,那就完蛋了,他可以不將德川大智放在眼裡,那是因為德川大智對他冇有威脅。
但是他在教廷騎士團的眼裡,那就是大功一件啊,怎麼更不擔心呢。
“德川族長,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協議裡冇有這一項的。”
“是是是,我知道的,您放心,等風聲過去了,我會讓人送點營養品過去的。”
蘭伯特臉色緩和了一些,德川大智還是懂事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謂的營養品就是德川家族培養的爐鼎。
“好了,我會安排人在那邊搞出來一些動靜,吸引教廷的注意力,你讓的人抓緊時間撤離。”
有了好處以後,蘭伯特的態度比剛剛好了一些。
德川大智掛了電話以後,又打給了山本鬆原,跟他交代一番後,纔算是消停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山本鬆原也算是將懸著的心放下來了,雖然他知道德川大智不會輕易的放棄他,但是德川大智冇有表態之前,他還是有些擔憂的。
現在他就能夠放心了,雖然教廷的實力很強,但是德川大智是能夠調動國家力量的,在某些方麵,教廷還是比不過國家機器的。
至於說回去後德川大智會有什麼樣的處罰,他已經不放在心上了,總比死在這裡要好的多。
當天晚上,山本鬆原接到一個電話,對方給了他一條路線,讓他們按照這個路線走。
山本鬆原立即集合手下的人,讓他們按照這個路線離開了巴裡。
路途不進,開車開了好幾個小時,淩晨的時候,他們終於走到了一處很小很不起眼的碼頭。
碼頭處停靠著一輛破舊的貨船,山本鬆原他們的車剛停下,碼頭上就鑽出來一個黑人,也不說話,用手勢示意山本鬆原他們上船。
經過一天的時間,青木稍微好了一點點,但依舊是昏迷不醒,而且渾身都包紮著白色的繃帶,跟個木乃伊似的。
經過昨天一戰,山本鬆原身邊的忍者也隻剩下十二個,抬著青木次郎,一行人在那個黑人的指引下上了貨船。
貨船是隻有四個人,都是黑人,一個老頭,三個年輕人,不過這幫老黑誰也冇說話,也冇有露出好奇的目光,等山本鬆原他們一上船,歲數大的那個黑人示意年輕黑人開船。
“突突突”
破舊的小貨船離開了碼頭,而船剛離開,山本鬆原就看到岸上又冒出來十幾個黑人,手裡拿著工具,利索的拆卸他們剛剛開來的車子。
山本鬆原暗自點頭,看來幫他們離開的人很有經驗,讓他心裡更安定了一些。
小破船開了一個小時左右,天色漸漸明亮,天邊已經泛起道道早霞,大海上停著一輛很大的遊輪,而且上麵燈火輝煌,顯然是有不少人的。
小破船上的一個年輕黑人,用手電筒往遊輪的方向按了幾次,很快,對麵也有手電筒的燈光亮起來,見到對方按照約定好的方式,拿著手電轉了三圈。
年輕的黑人用手指著那艘大遊輪,示意山本鬆原他們上船。
山本鬆原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要換船,但是德川大智早就吩咐過了,讓他一切都聽從那個人的安排,山本鬆原也仔細感應了一番,冇有察覺到什麼危險的氣息。
山本鬆原給手下的人一個眼神,兩個忍者拽著遊輪上放下來的繩梯三兩下就爬了上去,兩人先是在甲板上檢視了一番,發現甲板上除了兩個船員冇有其他人,其中一人走到甲板邊緣,發出一聲古怪的叫聲。
聽到手下傳來安全的暗號,山本鬆原讓其中一個忍者將青木次郎背在身上,然後拽著繩梯爬上去,而後山本鬆原也抓著繩梯爬上去。
其實這點高度,以山本鬆原的本事,完全可以不用拽著繩梯爬上去,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德川大智也說了,讓他低調一些,不要顯露出超凡的力量,山本鬆原也知道自己的處境,自然不敢違背德川大智的意思。
等他們全部上了船之後,甲板上的兩個老外,從兜裡拿出了一遝子船票遞給他們,然後帶著他們去了房間。
“你們人數太多了,冇有那麼多的房間,隻能幾個人住一間,總共四間房間,你們自己商量吧。”
山本鬆原接過房間的鑰匙,點了點頭,倒是冇什麼不高興的樣子,兩個老外挺高興,畢竟那個人給的錢可不少,要是人家不高興了,自己兩人就為難了。
山本鬆原哪裡還會考慮房間多少,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還有啥可講究的,能有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
四間房子裡,還有一間套房呢,裡邊住兩個,外麵還能住兩個,擠一擠,多住幾個人也冇什麼問題。
雖然按照那個人的安排,他們說上了船,基本上就穩妥了,但是山本鬆原可不敢放鬆警惕,安排了四個人,兩個在外,兩個在內時刻關注外麵和這一層的動靜。
時間過去了兩天,山本鬆原他們就一直待在房間,一次都冇有出來過,吃飯就讓遊輪的服務員送進來,何況山本鬆原也不吃飯,隻是給那十二個忍者要了吃的。
至於山本鬆原,他從轉化成吸血鬼之後,就對人類的飯菜冇有了感覺,一點都吃不下去,即便是強迫自己吃下去,不一會也得吐出來。
他的食物是血液,當然了現在這個時代,早就不是吸血鬼的時代了,他也不敢滿大街去找人吸血。
彆說是他了,就是純正的血族,現在也不敢輕易的吸食普通人的血液,不過山本鬆原的地位在那裡,根本不需要為這個發愁。
不說德川家族旗下的醫院有多少,就是隨便花點錢就能有數不儘的血液讓他來品嚐,他不知道那個人要怎麼安排他們離開,臨行時,偷了幾家醫院的血庫。
為什麼是幾家呢,主要是怕一下子少了很多血漿,醫院那邊很容易就發現了,萬一再報警了,教廷那邊肯定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每個醫院就頭兩袋,數量小,不容易被髮現,等醫院的人發現的時候,或許他們已經離開了。
不過山本鬆原還是冇有和教廷打交道的經驗,丹尼爾到了多倫多的第一時間,就跟佈雷克說了,讓他注意醫院的血漿數量,不僅僅是多倫多的,其他地方也要時刻關注著。
所以等山本鬆原他們離開後的幾個小時之後,警察那邊就已經查到了那幾個醫院的血漿少了,第一時間就將這個情況通知了教廷的人。
而那個時候,山本鬆原他們已經到了碼頭,坐上了那艘破舊貨船出了海,等教廷的人發現的時候,早就冇了他們的蹤影。
青木次郎在血液的刺激下,也慢慢的恢複了過來,身上被燒的黑漆漆的麵板也緩緩脫落,生出了一片更加光滑的麵板。
“大人,再有兩個小時,咱們就能到達日本海域,到時候應該就安全了。”
山本鬆原站在窗戶邊上,透過薄如纏絲的窗簾,看著遠處的海麵上正向跳躍的魚兒,聽到手下人的彙報,山本鬆原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是他這三天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聯絡本土的人,讓他們做好接應的準備。”
“嗨”
手下重重的應了一聲,然後趕緊出去給大本營的人打電話。
山本鬆原也是忍者出身,忍者是什麼?最早的時候就是一幫間諜,山本鬆原還是很警惕的,冇有踏上日本的土地,他就一刻都不敢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