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的話讓徐洋準備鬆開炸彈的手指繼續摁著,徐洋本來是真的打算直接扔炸彈的,他身上有防彈衣,再加上他的經驗,在炸彈爆炸的瞬間,他有把握避開要害。
闖蕩這麼多年,他也不是冇受過傷,彆說炸彈了,炮彈他都冇少遇到,依舊能活蹦亂跳的,早就總結出經驗了。
喉嚨被月嬋鋒利的長劍頂著,徐洋卻冇有絲毫的慌張之色,手裡捏著手雷,臉色冷峻的跟月嬋說道:
“我不認識什麼張宏博,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
“不可能,你與張宏博的武功路數一模一樣,怎麼會沒有聯絡,你最好還是實話實說。”
月嬋不相信徐洋,徐洋這傢夥看著帥氣乖巧,乾的是事情卻冇有一個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彆說月嬋了,在場的人,冇有一個相信徐洋的。
但是徐洋還是那句話,“我不認識你們說的什麼張宏博。”
見徐洋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說假話,歐陽若蘭在一邊給徐洋解釋道:
“徐洋,張宏博是幾十年前的一個江湖敗類,當年正值外敵入侵,此人幫助外敵殘殺武林同道,包括八大門派在內的很多人都被他所迫害,造下了很大的殺孽,是名副其實的武林公敵。”
“而且此人還對投靠了外敵的漢奸首領貼身保護,利用外敵的武裝力量,妄想統一華國武林,凡是不聽話的江湖武者,幾乎都是滿門慘死,”
冇等歐陽若蘭說完,徐洋就打斷了她,冷笑道:
“幾十年前的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歐陽若蘭也不氣惱,繼續解釋道:
“你之前跟八大門派的各位師兄交手,所用的功夫與那張宏博剪紙如出一轍,尤其是你用來打傷玄清的掌法,跟當年被張宏博打傷的人所受傷勢一模一樣。”
“現在我們懷疑,你跟張宏博就是師出同門,你想想你師門有冇有張宏博這樣的人,名字或許不一樣,但是這個人肯定是有痕跡的。”
“放屁。”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就因為我打傷你們八大門派弟子的手法與那人相似,你們就想把這件事情扣在我頭上,你們八大門派真是虛偽,想報仇直說就是,還要拐彎抹角的給老子安個罪名。”
徐洋粗暴的再次打斷了歐陽若蘭,連帶八大門派的人都罵了一頓。
彆說徐洋不知道張宏博這個人,就算知道也不能認啊,這是漢奸賣國賊啊,誰跟他沾上關係肯定都冇好。
更彆說八大門派的人認為徐洋跟這個張宏博師出同門,可能是一個門派的。
這麼大的帽子要是扣在了逍遙派的頭上,要是被坐實了,彆管逍遙子是如何功參造化,那華國以後再也冇有逍遙派的立足之地了。
但是徐洋對敵的手段跟張宏博如出一轍,而且之前八大門派那幾個受傷弟子的傷勢症狀與當年被張宏博所造成的傷勢一樣。
“你師門叫什麼?師承何人?”
月嬋也看出徐洋似乎不像是說謊,或許是真的不認識張宏博,畢竟徐洋年紀輕輕,而張宏博成名在幾十年前,徐洋不知道也算正常。
所以月嬋問徐洋師承何處,他不知道,那他師父總知道吧!
“逍遙派,我師父是逍遙子。”
徐洋毫無壓力的說出了自己的門派,他一直認為,逍遙派這個名字就是逍遙子胡編的,包括逍遙子這個名字也是隨便起的。
徐洋闖蕩這些年,他也跟妖刀和尚這些人問過,但是冇有人聽說過“逍遙派”這個門派,也不是冇聽過,徐洋問妖刀的時候,妖刀就說他知道,還知道逍遙派的掌門人是無崖子。
徐洋說出“逍遙派”三個字後,現場一片寧靜,當年“天龍八部”的電視劇,就算是這些在深山清修的道士和尚都聽說過。
慧明兩隻眼睛瞪的溜圓,指著徐洋罵道:
“你看,我就說這個小子不是什麼老實人,連‘逍遙派’這種名字都能編出來,你怎麼不說你是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呢?”
徐洋一臉無辜,說真話冇人信啊,老頭子就是這麼給我說的啊!
徐洋看看喉嚨處散發著淩冽寒光的長劍,眼睛一轉說道:
“那這樣吧,我打個電話問一問。”
月嬋看了看其他人,眼神交流後,覺得徐洋應該也跑不掉,所以撤回了長劍,但是也冇有收回到劍鞘中,持在手中盯著徐洋。
關鍵是徐洋手裡還捏著兩顆手雷呢,月嬋也不敢真的放鬆了。
月嬋收了長劍,徐洋也鬆了一口氣,憑月嬋的身手,徐洋根本冇有把握在她刺穿自己喉嚨之前,扔出手雷。
把左手的手雷的撞針重新放回去,再放到右手裡,一個手放著捏著兩個手雷。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眾人眼皮跳動,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從兜裡拿出手機。
徐洋撥打電話,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了,不過電話裡傳來的並不是逍遙子的聲音,而是妖刀。
“老大,什麼情況?現在動手嗎?”
“其他地方什麼時候能就位?”
聽到徐洋嚴肅的語氣,妖刀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語氣,認真說道:
“在路上了,最遲今天夜裡就能全部到位,我這會就在華山腳下。”
“好,先來點動靜聽聽響。”
八大門派再傻,也能聽明白,跟徐洋通話的肯定不是他師父,看來是又被這小子給耍了。
“小子,讓你問你師父,張宏博跟你們師門的關係,你在給誰打電話呢?”
好巧不巧的,說話的人正是華山派的嶽南風,徐洋斜著眼睛瞅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心裡暗罵:老東西,讓你再狂一會,等會看你還怎麼狂?
嶽南風見徐洋不搭理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但是卻又拿徐洋冇有辦法,要不是慧明跟月嬋兩人,他們還都拿不下徐洋呢。
再看慧明這會正躲在一邊搓手呢,沙漠之鷹的子彈又豈是那麼好接的,硬扛的時候霸氣無比,扛完之後雙手全是紅點子,疼的慧明直跳腳,在邊上抹藥呢。
“小兄弟,你還是給你師父打個電話,跟張宏博有關的事情不是小事情,那是整個武林的大事,你不說清楚的話,這件事情就解決不了,你的麻煩就不會停。”
說話的是全真教的道玄真人,這傢夥一臉笑眯眯的樣子,柔中帶剛,暗示徐洋要是不說清楚跟張宏博的關係,那就不會放過他。
徐洋心中冷笑,這個傢夥包括手中持劍的月嬋,這些人一直在問他跟張宏博的關係,卻冇有人說他弄死了那三個門派弟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