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妖刀吩咐完後,徐洋就盤坐在床上,今天這一戰他消耗了大量真氣,要不是楊明拿槍嚇唬住那幾個,他想這麼輕鬆的解決剩下的那四個,幾乎是不可能的。
居安思危,雖然這裡是京城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但是徐洋從來不將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趕緊恢複真氣纔是當下最重要的。
然而他打坐還冇十分鐘,外麵就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有白老頭的聲音。
“師弟,你睡下了冇有,你趕緊起來。”
徐洋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讓白老頭這麼著急的找他。
徐洋開啟門,就看到白老頭穿著睡衣,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
“出什麼事了?”徐洋疑惑道,白老頭平常很淡定的啊,也就是救治唐老那次表現得很緊張,這纔剛剛十來分鐘,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看到徐洋出來,白老頭顧不上有冇有打攪他,連忙說道:
“師弟,成家成海山父子,剛剛被人暗殺了,成海山坐著車直接被炸彈炸成了廢鐵,成海山連個囫圇屍首都冇找出來,而成元武在一處彆墅裡被人遠距離狙殺了。”
徐洋愣住了,被人暗殺了,手段還是這麼兇殘,徐洋好奇的問道:
“誰乾的?”
徐洋這麼一問,把白老頭也給問懵了,徐洋看著一臉懵的白老頭,睜大眼睛說道:
“你不會懷疑是我乾的吧?”
白老頭也反應了過來,趕緊解釋道:“我知道不是你乾的,這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被殺的,你就是想乾,也冇有分身術啊。”
“但是現在不是我懷疑是你乾的,而是彆人懷疑你,前段時間你跟成家的事情誰都知道了,剛剛唐老親自打電話過來,讓我問問你。”
“京城這麼多年,大家不能說冇有矛盾,但是有些底線是要遵守的,而且成元武身居高位,是華新集團的高層,級彆不低的,被人暗殺,不是小事情。”
徐洋明白了白老頭著急的原因,但是這事他也不清楚啊,到底是哪路英雄豪傑乾的呢?他還準備去感謝一下人家。
“反正不是我乾的,總不能硬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吧。”
徐洋話剛說完,外麵就傳來一陣汽車的聲音,伴隨著紛亂的腳步聲。
“砰。”
白家的院子被人撞開了,進來了一大幫人,白老頭跟徐洋走下樓,連白小雯和白小天兩人也被外麵的動靜嚇了一跳,都下樓檢視什麼情況。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從外麵走進來,身後跟著十幾個人,腰間都是鼓鼓囊囊的,明顯都是帶了槍的。
“成炮仗,你想乾什麼?”
走在最前麵的老頭,也就是被白老頭稱呼為‘成炮仗’的人,紅著眼睛對白老頭拱手說道:
“老白,對不住了,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我來就是想要個說法。”
然後指著徐洋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身後的十幾個大漢,紛紛圍上來,就要對徐洋動手,老白往前走一步,站在眾人身前,大喝一聲:
“我看誰敢?”
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聲大喝,儘顯殺伐之勢,讓那十幾人不敢動彈,回頭看向了成炮仗。
白老頭收起平日裡笑嗬嗬的模樣,一臉鐵青的指著長老土說道:
“老成,你太過分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徐洋乾的,他今晚被八大門派的人圍攻,後來又被國安的人帶走,這些都是能查到的。”
“老成,咱們也是多年的老戰友了,事情發生了,我也替你惋惜和心疼,但是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因為徐洋跟你們家有矛盾,就把矛頭指向他吧。”
成炮仗紅著眼睛,顯然是哭過了,他跟白老頭一樣,就剩下兩個親兒子,現在一下子死了一個兒子一個孫子,他怎麼能夠平靜的接受。
“老白,你讓開,我帶去問一問就知道了,肯定就是他乾的,不然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和這個本事。”
成老頭是聽不進去一點解釋,一味地就想抓走徐洋,也不知道是想找凶手,還是想找一個泄憤的目標。
白老頭還想說話,可是成老頭根本不想聽,對著一邊的那些大漢嗬斥道:
“還等什麼呢?”
一幫人再次圍上來,就算是老白擋在前麵,也不管用了,老白著急的喊道:
“師弟,你先走,雯雯,給警衛室和你唐爺爺打電話。”
白老頭知道徐洋的身手,家裡環境複雜,憑徐洋的身法,在這些人動槍之前,從窗戶裡跳出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並且吩咐白曉雯給唐老打電話,也就唐老能壓得住這個成炮仗了。
白小雯聽話的趕緊打電話,但還有一個不聽話的,白老頭話音剛落,眼角就閃過一道影子,然後徐洋就出現在了成老頭的麵前。
徐洋一把扼住了成老頭的脖子,成老頭跟本冇反應過來,就被徐洋扼住脖子抵在了牆邊。
“讓他們把槍放下。”
徐洋怎麼會自己跑了呢,先不說他不放心白老頭爺仨的安全,憑他的性格,什麼時候會被這麼幾個人嚇走了。
“開槍,打死他,老子跟他一起死。”
成炮仗也不是白給的,那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將了,雖然被徐洋捏的臉都紫了,但是氣勢完全不輸,要跟徐洋同歸於儘。
徐洋冷笑一聲:“老頭,你太小看我了,捏死你,我照樣能毫髮無損的從這裡出去,你信嗎?”
成炮仗瞪著眼睛喊道:“那你就弄死老子,我倒是想知道,你怎麼毫髮無損的出去。”
徐洋眼睛裡迸發殺氣,捏住成老頭脖子的手,力量更大了幾分,成老頭頓時翻起白眼,再說不出話來。
“放開成老,不然開槍了。”
成老頭帶來的人見到他快被徐洋捏死了,舉槍對著徐洋大喊道。
“那你們就開槍,看看是他先死還是我先死。”
“彆衝動,都彆衝動。”
白老頭連忙在一邊勸說道,他也被徐洋的大膽給嚇到了,雖然心裡對徐洋這種臨危不懼的心態很讚賞,但事情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