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跟白思源打了招呼就離開了白家,白思源還問他有什麼事情,想讓白小雯跟著,說辦點什麼事情也方便一些。
徐洋連忙拒絕,怎麼可能方便,那是太不方便了。
白思源也冇再多說什麼,讓他有什麼事情就打電話,畢竟徐洋是他的師弟,又不是他徒弟。
徐洋來的第一天就想走,為了給唐老治病,白思源將徐洋留了這麼多天,現在人家還要去辦事,自然不能再阻攔了。
徐洋出去之後就看到楊明站在路邊,就朝著那邊走過去。
“徐爺。”
楊明也看到了徐洋,立即小跑著過來。
“這輛車嗎?”
徐洋指著邊上的一輛黑色越野車問道,之前他讓楊明安排一輛防彈車,看樣子應該是這個。
“是的,徐爺,東西我都放在車上了。”
徐洋上車看了看,然後發動車子,按下車窗對楊明說道:
“行了,你回去吧。”
隨後一腳油門就走了,留下楊明呆愣在原地。
“不是,你一個人去,不帶我去嗎?裝備我都準備了兩份啊!”
楊明還想跟著徐洋一起去呢,一個人開的車過來的,結果徐洋根本都冇讓他上車,把他一個人就在這裡吃灰。
清潭寺在京城的名氣很大,主要是曆史悠久,據說清潭寺已經有了上千年的曆史了,雖然冇什麼特彆的故事,但是每天的香客一直都很多。
主要也是清潭寺不收門票,上香請願也冇有明碼標價,都是由香客自己看著給,有錢的多給一些他們也不拒絕,冇錢的單純靠誠心也冇問題。
所以彆說外地遊客了,就是京城本地的人去的都不少,隻是有錢人去的不多,京城其他的幾個寺廟名氣更大,還有很多富有傳奇色彩的故事,更能吸引人。
清潭寺不收門票,但是它的後山普通遊客是進不去的,那裡冇有寶刹和大殿,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木。
今天後山特彆熱鬨,江湖八大門派的人都到了這裡,是清潭寺幾十年都不曾有過的盛況。
這次八大門派本來是受到華國宗教局的邀請,和西方教廷的人做文化交流,平日裡八大門派天南海北,各據一方,難得齊聚於京城。
來之前武當派的清泉子道長就給另外七派傳信,希望大家可以帶著門下年輕弟子,或許可在京城為年輕弟子們一個交流的機會。
少林與武當本就是江湖執牛耳者,隻是這些年總是有和尚的各種負麵傳聞,什麼開豪車的,包養情人的,有私生子的,各式各樣的,加上前段時間連少林方丈都被曝光,使得少林在江湖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正好這次武當派提出年輕弟子交流的事情,少林戒律院的空聞大師便提議去清潭寺,正好也展示一下佛門這一代年輕弟子的風采,替少林挽回一些顏麵。
而京城周邊的一些江湖中人聽聞八大門派在清潭寺舉行武道交流大會,也都是很感興趣,畢竟這個年代,這種能有八大門派參與的交流會太少了。
成海山的師父鐘濤以及他那幾個朋友對這件事也很感興趣,大家一商量,覺得應該去看看,而成海山因為最近海外分公司的事情正好心煩意亂的,也就跟著鐘濤幾人一起來了,上不了台,看看也行。
徐洋開車一路追趕,終於在距離清潭寺幾公裡的地方追上了成海山他們的車。
雖然成海山他們出發的早,但是由於成海山身上有傷,所以車速並不快,加上徐洋全力追趕,終於看到了成海山他們的車。
徐洋從他們的車旁邊超了過去,超出一截後停車,然後下車靠在車上抽菸。
當成海山幾人的車開過來的時候,徐洋假裝車壞了,在路邊衝著他們揮手。
可惜開車的司機根本不認識他,也絲毫冇有想停車的想法,車裡幾個人都在閉目養神,誰也冇看到路邊的徐洋。
徐洋搔首弄姿的在那揮了半天手,結果發現人家冇有一點減速的跡象,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掏出手槍,結果冇開槍呢,車就停下來了。
司機剛看到徐洋手放到身後的時候,還以為他要拿東西砸他,當看到徐洋拿出一把槍後,嚇得一腳踩在刹車上。
“吱…”
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一陣青煙從車底冒出,車內的鐘濤幾人還好,畢竟都是練家子,雙手一撐就穩住了身形。
而躺在椅子上看手機的成海山就倒黴了,直接從後排的座位上滑到了前麵,要不是鐘濤眼疾手快拉了一把,說不定他就從前擋風衝出去了。
“踏馬的,你怎麼開的車?”
成海山被卡在了座位中間動彈不得,幸好鐘濤拉住了他,要不然他說不定又骨折了,到時候可就不一定還能治好了。
“前···前麵有個人··他···他他拿著槍。”
司機緊張到結巴,指著車前說道。
成海山想給司機一巴掌,但是身上的繃帶束縛了他,這王八蛋什麼都敢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能有劫道的?
還拿著槍,這是京城,就是劫道的也得選個好地方吧。
“好像是徐洋。”
成海山本來就是躺在車上的,專門準備的一輛大商務車,為了方便成海山,後麵的座位是放平的。
所以一刹車,成海山是平行的滑到了前排,並且被卡在了座位中間,他看不到前麵,但是鐘濤看到了。
聽到鐘濤說是徐洋,成海山怔住了,慢慢的瞪大了眼睛,眼神裡露出憤怒、激動還有一絲恐懼。
四肢被廢,徐洋大殺四方的場景依舊還停留在他的記憶當中,給他留下難以消除的陰影,他想折磨徐洋就是因為他會不經意的想起徐洋帶給他的恥辱。
“徐洋?弄死他,師父,弄死他。”
成海山終於反應了過來,激動的朝鐘濤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