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在浴桶裡不知是暈過去了還是睡過去了,一直是閉眼的狀態,已經又過了一天了,依舊冇有醒來的跡象。
要不是還有氣息有心跳,白老頭都以為徐洋之前的一掌給老頭打死了。
白老頭睡醒了,也盤膝打坐,現在就等著唐老醒來,然後他就要趁機施展迴天針法,所以他也得時刻保持著巔峰的狀態,準備隨時施針。
二人就在密室裡等著,又過了三天,唐老終於醒來,看著自己身上已經凝結成塊的藥液,唐老剛想說弄點水洗個澡,就被徐洋一把從浴桶中提出來。
將唐老放下之後,徐洋目光轉向白老頭,問道:
“開始?”
白老頭點點頭,然後先是給唐老把脈,看看他的身體情況,經過龍血藥液的滋潤,唐老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但是藥液隻是刺激他的體魄和穴位,還是需要他的迴天針法。
白老頭從一邊取來徐洋送來的那顆龍血丹,這是白老頭給起的名字,從玉瓶中倒出赤紅的丹藥,將其放進了唐老的嘴裡。
隨著唐老將丹藥吞下,徐洋雙掌貼在唐老的身上,用真氣幫助他化開丹藥,同時也用自己的真氣包裹丹藥,讓唐老那脆弱的經脈不被藥力摧毀。
看著唐老在丹藥的作用下麵色漸漸紅潤,白老頭開啟手邊的布包,一根根銀針紮在唐老的身上,不一會的功夫,唐老的身上幾乎插滿了銀針。
而白老頭的動作還冇有停止,繼續往他身上紮針,一邊紮一邊說:
“迴天針法是要通過通過銀針刺激人體三百六十五個穴位,對應天時,施針的時候要以氣禦針,收針的時候就不一樣····”
白思源頭此時滿頭大汗,不停的施針,並且還在教導徐洋,顯然是要將這迴天針法教授給徐洋。
徐洋也認真的聽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到了。
幾分鐘的時間,唐老身上所有穴位都紮上了銀針,白思源擦擦頭上的汗水,對徐洋說道:
“一刻鐘後收針。”
徐洋繼續以真氣保護唐老的經脈,他此時也不是很輕鬆,這種事情考驗的就是對真氣的運用能力,冇有入微的控製能力,難以做到。
最後的一步了,徐洋不敢掉以輕心,全神貫注的驅使真氣,艱難的一刻鐘終於過去,白思源開始收針。
等到白老頭收針之後,兩人都是滿身大汗,尤其是白老頭,幾乎要暈倒在地,他本就上了歲數,精力已經是大不如前。
一趟迴天針法施展之後,已經是筋疲力儘,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將迴天針法教給徐洋的原因,他兩個兒子都冇有練武的資質,也冇辦法學習迴天針法,為了不讓這針法失傳,他早就有了傳給徐洋的想法。
收針之後,唐老再次陷入了昏迷的狀態,連呼吸都聽不到了,白老頭靠在椅子上,氣喘籲籲的說道:
“迴天針法施展之後,會讓人回到胎息狀態,幾個小時後就會甦醒。”
徐洋點點頭,然後對白老頭說道:
“師兄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在這裡守著吧。”
白老頭冇有拒絕徐洋的好意,坐著等氣喘勻了後說道:
“嗯,辛苦你在這裡再守一會,我得出去給國棟說一聲,咱們進來五天了,外麵的人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彆擔心了。”
說完白老頭就離開了密室,徐洋也盤膝打坐,恢複自己的內力。
白老頭出去之後十幾分鐘,就帶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走進密室。
“國棟,這是徐洋,也是我的師弟,這次唐老的治療能夠如此成功,主要靠我師弟出了大力。”
“師弟,這是唐老的秘書,左國棟。”
白老頭一進門就介紹了兩人的身份,目的也很明顯,就是讓左國棟知道這次徐洋是立了大功的,讓他記住徐洋的人情。
他們歲數都不小了,而左國棟作為唐老的秘書,以後的路肯定很寬廣,有個這樣的朋友,徐洋以後會方便很多。
左國棟聽完白老頭的介紹,連忙走上前,一把握住徐洋的手。
“多謝,多謝。”
左國棟很激動,激動到快要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搖著徐洋的手,激動的臉都紅了。
徐洋拍拍他,從他手裡掙脫,“不客氣,先去看看唐老吧!”
徐洋讓開身子,讓左國棟過去,當左國棟看到渾身紫紅,並且還在昏迷狀態的唐老,轉頭看向白老頭。
白老頭給他解釋了一下,他才放下心來。
幾個小時後,唐老醒過來,隨便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藥渣,接過左國棟拿來的衣服穿上。
感受著自己似乎年輕了許多的身體,老頭子並冇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是長歎一聲。
“唉!老了,老了,為了多活幾天,就勞民傷財的乾這樣的事情,唉!”
唐老並不為自己重獲新生而欣喜,反而感慨為了自己能活得久一些,浪費人力財力。
雖然這些藥材都是白老頭拿出來的,但是他也清楚,這些藥材肯定都是價值不菲,用到彆的地方或許能救很多人的生命。
“行了,彆歎氣,多歎幾次,就得少活幾天。”
徐洋在一邊翻著眼睛說道,這會你還感慨起來了,早乾啥去了,給我們都累得夠嗆。
“唉!”
唐老冇心情跟徐洋逗,又歎了一口氣,就離開了。
“行了,活也乾完了,後麵的事情師兄你操心就好了。”
徐洋也困了,這幾天給他也是累夠嗆,跟白老頭說了一聲,徐洋就回房間休息去了,衣服也得換一換,都已經酸了。
而徐洋不知道的是,成海山那邊都快愁死了,冇有安保公司願意為他們提供保障,國外的那些黑幫勢力又跑去威脅了一通還在醫院的員工。
結果剛剛壓下去的回國潮,再次掀起,海山集團在國外的產業不少,員工人數也不少,這麼搞了兩次,海外分公司已經停擺了。
最後連成元武都知道了,給成海山打電話問情況,成海山也是冇有辦法了,隻好如實的跟他老爹說了情況。
成元武跟彆人一樣,問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但是成海山到現在還冇有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當務之急是得安撫人心,彆回頭冇注意,公司的員工都跑回來了。
最後成元武托人找了一家叫先鋒安保的,以每年不菲的價格雇傭了他們,為海山集團海外分公司提供保護。
總算是先將員工們安撫住,接下來就是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針對海山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