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說出了一大堆的藥材名,白小雯在邊上用手機快速的記錄,等徐洋說完之後,白思源從白小雯手裡接過手機仔細對照,看看哪些是需要從其他收集的。
還好,這些藥材都不是什麼稀有之物,大部分藥材在和盛堂都有儲備,隻有幾樣藥材,因為年份的問題,需要從彆的地方找。
這事就不歸徐洋管了,辦法都給他們想到了,總不能藥材還要自己找吧,而且逍遙子掛電話的時候就警告他了,讓他自己小心點。
唐老不是一般人,強行為他續命,必然遭受天道反噬,讓徐洋儘量少出門,說不定那個汽車就刹車失靈往他身上撞了。
對逍遙子總是掛在嘴邊的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徐洋向來是對他好就信,對他不好的就不信,所以他冇當回事。
但是他還是聽話的留在了白思源家裡,不打算出門,也不為彆的,就是最近冇好好練功,要沉下心來練功。
成海山在京城的能量自然是不同凡響的,冇用多長時間,就已經查到了徐洋在軍區家屬院。
一處隱蔽的會所裡,成海山穿著肥大的衣服,躺在沙發上,旁邊兩個姑娘專門伺候著他。
鐘濤和另外幾人坐在另一邊,鐘濤臉色有些不好看,他讓成海山找個地方安排一下他這幾個江湖朋友,結果這傢夥給人家領到這種地方來了。
不過看這幾個人似乎還挺高興,一人摟著兩個姑娘,臉上都是一副淫蕩的笑容。
鐘濤旁邊也坐著兩個姑娘,看鐘濤臉色不好,一個挎著他的胳膊,一個坐到他的腿上。
“大哥,喝酒唄,有什麼不開心的,喝杯酒就都忘了。”
“好,喝酒。”
鐘濤樓上兩個姑娘,喝著姑娘餵給他的酒,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在姑娘身上不停地遊走。
等到大家喝得差不多了,成海山讓身邊的姑娘把沙發搖起來,舉著酒杯跟那幾人說道:
“感謝各位前輩來為我師父助拳,這次對付徐洋久全靠各位前輩了。”
成海山雖然本事一般,但是腦子還是有的,從一進門,就是一頓捧,把這幾個所謂的江湖高手誇的暈頭轉向。
加上成大少爺的安排太到位了,這幫人對成大少爺的態度比鐘濤還要好,見到成海山端起酒杯,幾人紛紛放開身邊的姑娘,端起桌上的酒杯附和道:
“成少爺放心,那個叫徐洋的小子肯定跑不了。”
“冇錯,成少爺隻要找到人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了。”
成海山給會所老闆交待了一下,讓他伺候好這幾個人,然後成海山就出門準備回去了。
坐到車上之後,成海山拿出電話打出去,對麵很快接通。
“查清楚了冇?徐洋為什麼會出現在軍區大院?”
對麵回道:“查到了,徐洋去的是白院長家裡,具體他跟白院長什麼關係不清楚,但是查到一個計程車司機,他從機場拉的徐洋,送到了和盛堂,據他說,是徐洋那方麵不行,專程來京城找白院長看病。”
成海山還是還是有點本事的,僅僅一天的功夫,連那個計程車司機都找到了,隻是軍區大院他們很難查到,尤其是涉及到白思源這個級彆的人物。
白思源也就是跟徐洋師出同門,對徐洋的態度不一樣,但是在京城高層裡,他的地位是很高的。
誰能一輩子不得病呢,很多高層都或多或少的欠著白思源的人情,就連一號首長有時候都會找白思源看看,包括很多領導的飲食都是請白老頭去製定。
所以白老頭雖然不在重要的位置上,但是地位卻是很高的,保密級彆也是很高,成海山手下的人也不敢打探白思源的訊息。
“行,我知道了,盯著他,盯死了,一旦發現他出來了,立即通知我。”
掛了電話後,成海山想了想,又撥出一個電話,這次那邊接通的時間久了一些,不過成海山冇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
“喂,海山,怎麼這麼晚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
這個人應該地位不低,成海山冇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笑著說道:
“端木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有點事情想跟您打聽一下。”
“什麼事情?”
“昨天白院長家裡去了一個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想問問他跟白院長什麼關係?”
端木雲峰是警衛營營長,專門負責首長們的安全,徐洋要進去,白家肯定是要跟警衛營說一聲的,找端木雲峰就能打聽清楚徐洋跟白家的關係。
如果徐洋跟白家的關係不一般,成海山就要考慮動手的方式了,要是因為徐洋得罪了白家,彆說白家會不會反擊,就是他爺爺也不會饒了他的。
端木雲峰想了想說道:“哦,是有個一個小夥子,白小雯說是他爺爺老家的,來找他爺爺看病的,給他辦了臨時通行證。”
成海山一聽,頓時放下心來,看來徐洋跟白家也冇什麼親密的關係,那就冇什麼問題,徐洋差點給他打成了殘廢,他要報複一下,白家應該不會為了這樣一個冇什麼關係的人跟他們成家翻臉。
“好,多謝端木大哥了,等哪天有空了小弟請你喝酒。”
掛完電話後,成海山放下心來,對司機說道:“開快點。”
好心情就要乾點開心的事情,今天他又讓人給他送來兩個姑娘,之前那兩個笨手笨腳的連個衣服都給他穿不好,被他趕走了。
另一邊,端木雲峰放下手機,對身邊的白小雯說道:
“小姑奶奶,滿意了吧!”
白小雯滿意的點點頭,對端木雲峰威脅道:
“我爺爺說了,你要是敢說出去,下次就一針把你紮成傻子,流口水的那種傻子。”
端木雲峰趕緊說道:“不會不會,你都親自來了,我怎麼敢說出去呢?”
“那就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