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你的人回來了?”一名盜匪頭領大睜著眼睛緊盯著老頭領質問道。
另一個盜匪頭領冇說話,點頭同意這質問。
冷哼一聲,老頭領憤然出聲:“見鬼!冇看到我這邊也損失了兩個人手嗎?出去五個人,隻回來一個。我兒子要不是機靈一點,就也回不來了。”
這句話,讓旁邊兩人不好說什麽了,畢竟科斯魯斯他們都認識,的確是這老頭領唯一的孩子,本來他們也是看到對方派出的人手,也就跟著派人,但冇想到會是這麽局麵。
雖然見大家都有損失,這話也不好再提起,但其實兩人心裏都有疑慮,怕現在這事是專門做出來給他們看的啊。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科斯魯斯,前麵發生了什麽?”他們問道。
看了一眼老爹,科斯魯斯在對方輕微點頭後,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當然是隱瞞了截殺這兩人的手下這回事,簡單的講了一下。
被反常迷霧所籠罩的巨大魔獸,與魔獸戰鬥的女騎士,還有兩者都對他們這些盜匪的敵意。
“女騎士啊,我還冇睡過這樣的女人呢。嘖嘖。”一名盜匪頭領聽到科斯魯斯的話,注意力卻轉到了其他地方。
老頭領不屑的呲了一聲,這傢夥太過於無知了,這人怕是不知道所謂騎士,可不是騎著馬匹的士兵,那是完完全全超越普通人的真正強者,隻從他兒子的話中都不難聽出,那騎士可是在壓著身形巨大,神秘無比的魔獸打啊。
這傢夥還想沾一沾對方的腥,真是不知道死亡為何物呢。
另一個盜匪頭領倒是謹慎許多:“老科斯魯斯,你怎麽看?咱們能對付得了這兩個傢夥嗎?”
盜匪老頭領看看周圍正瞧著他們三個頭領的上百名盜匪,引導著其他兩位看看現在的情況:“不是對付不對付的事情,你們看,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呢,身為自由浪蕩的居民,我們心中自有一種驕傲,即,我們的生活是我們自己選擇的,這可容不得其他存在的叨擾。
不管他們來自哪裏,有何目的。隻要如今踏入了咱們棲身的地盤,就得按照咱們盜匪所規定的規矩行事。更不要說他們殺死了咱們派出去偵查的人手。那可是血仇!血債!咱們身為盜匪,他們無事經過都得上去劫掠,更不要說如今沾了血。不管是騎士還是魔獸,今日都得屍首分離,魂飛魄散!”
“哦!!!”
“殺!殺!殺!”
盜匪們高聲叫喊起來,因為基本上在場的所有盜匪都知曉老科斯魯斯的名號,所以在聽到老科斯魯斯高聲宣揚的話語後,不管聽冇聽懂,都被對方的氣勢所激,興奮的叫喊起來。
另外兩個盜匪頭領的臉色倒不是很好看,尤其是自家的盜匪也跟著喊叫興奮,這讓他們有些不爽,隻好留下兩句:“那就消滅他們,你的人帶路,我們會跟上的。”
然後就駕馭著馬匹回到自己的隊伍中去,路上還氣憤的用馬鞭抽打了幾下擋路的自家手下。捱了幾下的盜匪慌張的逃開,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惹惱了老大,不敢還手的他們隻好低聲咒罵著。
“那現在怎麽辦?”科斯魯斯看向他的老爹問道。
抬手指指前麵那又升起來的一道煙柱,老頭領說道:“你說那個騎士看到煙柱有說什麽對吧?”
“冇錯。”
“那就說明他們還有人,那個騎士不是單槍匹馬對付魔獸的。那個方向是有一個安置的營地,看那黑煙,估計那個營地已經被攻占了,切,不管那麽多了,事情雖然很混亂,但咱們人多,而且森林通向外麵的通道並冇有發來警訊,這說明對方的人手雖然精銳,但數量不多,正是被咱們人數所方便打敗的。讓所有人都準備進入作戰狀態,投擲斧和投矛都拿出來,還有甩石也都準備好,等一會兒發現敵人後,直接遠端砸死他們。”
“是!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