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卡多家-悲痛?與科魯門家地址
趙吉與富倫先生一起向卡多先生家返回,而民兵達弗斯則帶著富倫先生給他的一個信物--一個小徽章,去找他們城內民兵的隊長詢問有沒有那個科魯門的訊息了。 書庫全,.任你選
返回的速度很快,因為這時候下午已經快過去了,等到再過一會兒,黃昏就會到來。
富倫先生並沒有把事情搞到明天的打算,因為今天有基爾這個年輕人助力,而且他怕那個有嫌疑的科魯門會被黑幫先給找到。
一旦被黑幫把人帶走,再想要把人要回來,那可就不容易了。
兩人快速的繞開街道上的民眾,富倫先生和趙吉來到了卡多家所在的小巷子。看守卡多被殺害現場的民兵正在給卡多先生屍體暫時棲身的簡易木棺材上釘子,富倫先生交代了兩句,讓他們把棺材弄好,就按照之前的流程,運回到亡者之神的教會,交給教會的人就行了。
兩人接著越過他們來到了卡多先生家。在門外,就能聽到卡多先生的妻子的嚎啕大哭聲。
「嗬,這陣兒哭聲還挺響亮的,比聽到她丈夫死去時的聲音還要響亮多了!」富倫先生帶著嘲笑聲給基爾說道,順便指了指卡多先生家的大門。
趙吉苦笑不得,感情人死了還沒有錢沒了更重要啊,哭聲都不一樣。
富倫先生沖看守門口的民兵點了點頭,推門進去,趙吉也跟著進入。
一進卡多先生家的客廳屋子,亡者之神教會的尼塔牧手便向富倫先生小聲說了一句話。趙吉聽到了,是『家裡的錢都沒有了』這一句。
「猜到了,你知道我們去哪發現了什麼嗎?」富倫先生一邊整理自己過來時小跑弄亂的衣物一邊問道。
「跟錢消失有關?」尼塔牧手聲音低沉的回道。
富倫先生打了一個響指,「沒錯,我們一路追蹤著兇手在路上偶爾留下的痕跡,還有算出卡多昨晚出去步行的時間距離,最後找到了玻璃街的一家黑幫賭攤上。」富倫先生對著卡多先生的家人大聲的說道。
「錢都是被賭完了?那個挨刀子的,為什麼要去賭錢啊,這讓家裡的人可怎麼活啊。」卡多先生的妻子,米蓮女士聲嘶力竭的哭喊著,聲音比在門外聽到的時候,更高了一層。而卡多先生的父母則麵漏羞愧的低聲垂淚。
「我一直要他不要去碰那些不好的東西,他怎麼不聽啊。現在是錢也沒了,命也沒了。我們這一家子可怎麼活啊。」卡多先生的老父親羞愧混雜著無奈的跟他自己的老妻說道。
「事情可能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簡單。我們發現,卡多最近頻繁去賭錢,跟一位可能是商人的名叫科魯門的人有關。他們一直結伴賭錢,雖然在黑幫的賭攤裡一直裝著不認識。但我們認為這個跟他一起賭錢的人,也十分有可能是殺害卡多的那個殺人兇手。」富倫先生對著屋子裡的人高聲說道。
趙吉站在對方身後,借著富倫先生的背影遮擋,翻了一個白眼。好傢夥,明明是他查出來的線索,這一到你的嘴裡,就變成了『我們』的功勞了。
反正趙吉也並不在乎這個,他隻要能找到殺害卡多先生的兇手,然後得到米蓮女士告訴他『寶藏』的訊息就行了。
當然了,到現在為止,今天這個尋找殺人兇手的事情還是挺有意思的,隻是對於趙吉自己來說的。
事件中的其他人,可能就沒有覺得有意思了,滿滿的都是煩惱與哀痛。
死亡、賭博、黑幫、財產損失,沒有一個是讓人喜悅的東西。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或者聽卡多最近說起過科魯門這個名字?」
卡多先生的家人們都搖搖頭,表示沒有聽卡多生前提起過。
尼塔牧手拍拍富倫先生的肩膀:「我有點印象了,剛才翻他們家最近的商品交易記錄時,好像看到過這個名字,名字上還被做了一個標重的記號。」
「對了,這個科魯門也有可能是你們家的假髮售賣的物件。這是很有可能的,要不然,卡多怎麼會認識這樣一個人呢?對吧?」富倫先生拍了一下額頭,對卡多的家人說道。
「怪不得,我兒子那麼正經的人,怎麼會去賭博呢,家裡的生意一直很好的,都怪那個叫科魯門的人,他害慘了我們家啊。我的兒子,哎哎哎哎。」
「對對對,都是這個人的錯,要不是他,我丈夫怎麼會死呢!都是他的錯,富倫先生,你們一定要抓到他,砍他的頭。還要讓教會罷輟他的信仰,讓他死後也去不了神國,見不到神明。尼塔牧手,是這樣吧?是這樣的吧?能行嗎?」米蓮女士咒罵過科魯門後,又急忙的追問尼塔牧手。
尼塔牧手空中虛畫了一下亡者之神的代表符號,沉聲回答到:「沒錯,如果兇手真是對方的話。兇殘殺人,教唆賭博的確是可以讓對方被罷輟信仰的。神明們都厭惡賭博,雖然現世的法令並不對此有所約束,但神明們卻是在教法上嚴令禁止賭博的。你可以放心,如果對方真的是兇手的話,他在現實與神國都是沒有出路了。」
得到尼塔牧手保證的卡多家人們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可是轉眼又被家裡的現實困難所苦惱。
富倫先生讓尼塔牧手帶著他和基爾,一起再去看一下那個交易記錄,找找看有沒有科魯門的居住地址,順便把其他的線索都對一下。
卡多家做假髮的屋子在客廳之後的第二個房間,趙吉一推開門,裡麵都是些製作假髮的工具和製作到一半的假髮。趙吉注意到,整個屋子裡沒有任何一個油燈,光照全靠兩扇窗戶,看來這一家人也意識到了易燃的假髮非常需要防火的道理。以前說不定用燈的時候還著過火呢,所以才說不定吸取了教訓,用自然光代替燈火照明。
此時夕陽西下,屋內光照不是很好。尼塔牧手找到卡多的交易記錄書,走到窗戶前,借著窗外照進來的自然光一頁一頁倒著查詢科魯門的名字,富倫先生和趙吉也湊了過去。這一回,尼塔牧手檢視交易記錄就沒有卡多家的人跟著看了,他們都在客廳咒罵著卡多和科魯門呢,沒有人再關心客戶的隱私有可能被泄露的事情了。
很快,尼塔牧手就找到了記載著科魯門名字的那一頁。
「哈哈,我雖然老了些,但記憶還是跟以前一樣出色,怎麼樣?富倫?」尼塔牧手把記載著科魯門資訊的書交給了富倫先生,讓對方作為調查的主導人,自己則站在了一邊。
「當然,當然。」富倫先生說著敷衍的話語,眼睛注意力則集中到了記載科魯門資訊的書頁上。
趙吉見這位尼塔牧手比較好打交道,一邊也緊盯著書頁,一邊小聲的詢問著尼塔牧手:「牧手您好,我有個問題可以問一下您嗎?」
尼塔牧手把耳朵側了一下,微笑著對趙吉說道:「小夥子你問,我知道剛才富倫在客廳裡說的那些話都是你做的。我跟富倫打交道了這麼些年,他有什麼本事我還不知道嗎。哈哈,隻是給他個麵子,不當場拆穿他而已。」
富倫先生聽到後羞紅了臉龐,急忙辯解說道:「好了好了,我剛纔不是一直說的『我們』嘛,我也沒有隻說我自己。再說了,人家基爾也沒有在意這個。尼塔,我也就吹個牛而已,你看出來了就得站在我的這邊別說出來啊,咱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你得站在我這邊啊。」
趙吉嘻嘻笑了一下,問道:「是這樣子的,我看您剛纔在哀嘆自己老了,可是我聽說你們各個教會的高層神職人員,不是都能依靠神明的偉力,減緩衰老,增強壽命的嗎?」
尼塔牧手聽到基爾的問題,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沉聲說道:「你是聽說了城外的那兩位河流與湖之神的牧師的故事了吧。他們的確如你所說。但也得明白,不是所有的教會所有的人員都是那樣。那兩位高貴的人,明顯是他們所信仰的神明所鍾愛的,他們是彰顯神明的偉力與胸懷。而更多的像我這般,則是忠心的侍奉著神明。」
趙吉點點頭,明白了。老頭的意思是,人家是神明喜愛的牧師,同時是個宣傳水之神力量的活GG。而更多的各個教會的人員,則隻是老老實實的給神明奉獻。
不用羨慕,人家教會的神職人員,已經是整個社會的上層階級了。超過了絕大多數的中層和底層民眾。
「你們瞧,這個科魯門的確是居住在貧民區裡,是個售賣油燈裝飾的小商人。」
趙吉指了指卡多記錄的與科魯門交易假髮的時間:「這個時間與米蓮女士所說的半夜起床出門,實際上是去賭博的時間隻有幾天的間隔。」
「沒錯,沒錯。對的上了,看來卡多是被這個科魯門給蠱惑了走了邪路。哈,地址在這裡記錄著呢。讓我抄錄下來,咱們的趕緊抓緊時間,趕在黑幫前找到他,還得在天黑前找到他,我不喜歡天黑的時候還得再外麵跑來跑去。尼塔牧手,你也一起跟著吧,卡多家沒什麼線索了,就讓他們在那裡哀嘆吧,等抓到了人,再派人通知他們就行了。」富倫先生說。
等到記錄好了科魯門家的地址。趙吉他們三人就從卡多家出來,帶上看守在卡多家門口的那位民兵,四個人一起向著科魯門家的大致方向走去。
「這個地址你們誰知道具體在哪?我隻知道這段街道的位子。」富倫先生把他的記錄本攤開向著其他三個人展示。
趙吉搖頭不知道,他還不如富倫先生呢,對方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地方,但還是知道一個大概位置。而他就完全的兩眼一抹黑了。
尼塔牧手也搖頭表示不知道。剩下的那個民兵張口說他看不懂書上的字,富倫先生給他讀了一下,民兵也搖搖頭,表示聽過,但完全不知道實際在哪裡。
正在四人都一籌莫展隻能用先過去然後用笨辦法一個一個人問時,民兵達弗斯帶著一個年輕的民兵一起跑了過來。
「富倫先生,尼塔牧手,基爾。我帶了一個知道這個叫科魯門的人家在哪的民兵過來了。隊長說這個小子家就在科魯門家一條小巷裡。給您,您的徽章。」
接過徽章,富倫先生興致高昂:「好極了!正是時候,小夥子,快帶路吧。咱們趕在天黑之前趕到那裡。」
沒啥說的,大家有啥要討論的,請在評論區裡發言,每一個我都會看的。謝謝大家。同時,那個番外的第二章,五一當天一併放出,已經把細節構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