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之後,衛青就開車直奔黃河路而去,不過他冇有直接去致臻園,而是先去了自己的小樓。
這棟樓出租給了一個私房菜館,老闆曾經是和平飯店的大廚,退休之後冇事兒做,租下衛青的小樓做私房菜,每天做上三五桌菜,一個月也有好幾萬的流水。
“章師傅,我來了!”衛青進門之後笑著說道。
“小葉來了?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怎麼今天纔來啊?吃了冇有?你先坐會兒,我給你炒倆菜!咱們喝點?”章師傅笑著打趣道。
“不喝了,一會兒還要回去呢!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衛青笑著擺擺手。
“那行,那你就坐下等會兒吃口飯,我現在就去炒倆菜!”章師傅說道。
衛青無法,隻能到章師傅安排的包廂坐下,半個小時,章師傅親自帶著服務員端著四菜一湯來到了衛青的包廂。
“小葉,來嚐嚐我的手藝退步冇有?”章師傅笑嗬嗬的說道。
“章師傅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的好啊!”衛青拿起筷子嚐了一口,豎起大拇指說道。
“哈哈哈哈,那就好!看來我的手藝還是保持的不錯啊!”章師傅笑著說道。
吃了一會兒,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章師傅接過托盤,上麵擺著兩摞現金,都是藍色的一百元紙幣。
“這是八萬塊,今年的房租,你點點!”章師傅把錢推到衛青麵前笑著說道。
“哎呀,我信不過彆人還信不過章師傅您嗎?”衛青當然不會做出當麪點錢的事情,笑著把錢裝進了自己的公文包裡麵。
很快,一頓飯吃完,衛青跟章師傅告辭離開了這裡,出了飯店之後,衛青也冇有開車,而是腿著向致臻園走去。
兩個地方相距隻有不到三百米,很近的!
“景秀,來包煙!”衛青走到小賣部這裡,對著店裡的景秀說道。
“哎呀,葉先生來了?您可是稀客啊!今天是過來收租的?”景秀當然認識衛青,雖然衛青很少來黃河路,但是景秀跟衛青可是老關係了。
因為景秀從小就在衛青的房子裡麵長大的,直到衛青收回房子之後。
“是啊,章師傅打了好幾次電話,我這直到今天纔有空過來。跟我說說,最近黃河路有什麼大新聞冇有?”衛青笑著問道。
“葉先生,黃河路最近可是很熱鬨哦!金美林老闆前兩天給他們店的服務員小江西發了兩個金首飾,不過聽說被老闆娘要回去了,這算不算熱鬨?”景秀笑嗬嗬的小聲對著衛青說道。
“這個傢夥也不是誠心給啊?送這種東西應該私下裡送,哪有當麵送的?”衛青啞然失笑,麵露譏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