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麻生悠
跟著工藤新一和自家老爹經歷了這麼多風浪,小蘭早已不是那個遇到案子隻會驚慌失措的女高中生。
眼下這人群騷動、人心惶惶的局麵,她多少也有了些掌控的底氣和思路。
她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用清亮卻不失沉穩的聲音開口,安撫著躁動不安的島民們:「各位,請安靜一下!聽我說!」
她先是搬出了父親的身份,試圖穩定人心:「我爸爸,毛利小五郎,大家應該都知道,他不僅僅是名偵探,在成為偵探之前,他更是警視廳搜查一課優秀的刑警!處理這種惡性案件,他非常有經驗!」
緊接著,她抬高了聲調,強調著己方的能力和後援:「請大家相信爸爸作為名偵探的判斷力!而且,東京警視廳的大部隊已經接到了通知,正在趕來的路上!很快就會到這裡主持大局!在此之前,請大家保持冷靜,不要靠近現場,不要破壞任何可能的線索,就是對破案最大的幫助!」
毛利蘭多少也是經歷過一些大場麵的,篤定的情緒伴著堅定的語氣倒是多少安撫下了人心,但還不夠!
淺井成實也適時地收起了手機,努力在蒼白的臉上撐起一個安撫性的笑容,走到了小蘭身邊,對著熟悉的島民們溫聲勸慰。
她」說的話與小蘭大同小異,但作為島上備受信賴的年輕醫生,小蘭那邊安撫不下來的島民,淺井成實卻能安撫下來。
兩相配合下,聚集在警戒線前的人群騷動漸漸平息,人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最終還是帶著憂慮和好奇,緩緩散去。
眼見人群散去,小蘭這才鬆了口氣,也終於有機會掏出一直在大衣口袋裡震動的手機,點亮螢幕。
螢幕上躺著幾條未讀資訊。
最上麵一條來自柯南,內容詳儘,是一條條如何向淺井成實套話的話術安排,邏輯嚴密,層層遞進,充滿了工藤新一式的話術陷阱。
另外幾條是鈴木園子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大小姐頭戴安全帽,在似乎是工地的背景裡比著元氣滿滿的大拇指,身後是忙碌的工人和正在搬運的、覆著防塵布的藝術品箱。附言是:【小蘭!看!阿信家的藝術中心進度超快!就等你們來見證動工儀式了。】
而最後一條,則來自葉川信。內容異常簡短:
【不論工藤要做什麼,順從他,幫他,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放心,他能活著離開月影島的。】
看到最後那幾個字,小蘭多少是心底裡抖了幾下,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能活著離開」————
以小蘭對葉川信行事風格的瞭解,他既然用如此肯定的語氣這麼說,那新一的生命安全大概率是無虞的。
但是,「活著」這個詞背後所蘊含的潛台詞—一皮肉之苦、精神折磨、或是其他什麼難以預料的代價————
恐怕是真的逃不掉了。
她將手機螢幕用力按在胸前,彷彿能藉此壓下心頭翻湧的不安,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冰冷空氣,然後緩緩吐出。
她垂下目光,與一旁因為被排除在覈心現場外而顯得情緒多少有些急躁、正用眼神不斷催促她的柯南對視了一眼。
怎麼說呢————於心不忍是真的於心不忍。但是————
畢竟有希子阿姨昨天特意打電話過來,語氣罕見地嚴肅,叮囑自己要配合葉川君「好好磨練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小蘭隻能在心底默默地對青梅竹馬的現小學生,暗自道出一聲抱歉,將葉川信的叮囑死死記在心底。
毛利蘭,內心裏也是有希望工藤新一能更成熟一些的想法的。
畢竟,和園子阿信那邊一比較,自己和新一之間,她多多少少會有點吃味。
收斂了情緒之後,小蘭轉頭對著柯南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這邊收到簡訊了,而後,小蘭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神情依舊帶著幾分恍惚和陰鬱的淺井成實。
新一發來的那條簡訊,話術安排固然精妙,但落在情感細膩的小蘭眼中,卻顯得有些過於生硬和目的性太強。
她並冇有選擇完全照搬那條「工藤式」的話術方式,而是採取了更符合自己性格的做法。
她主動靠近淺井成實,聲音放得更加輕柔,帶著一種能包容一切的溫和與關切:「淺井姐姐,你還好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昨晚就冇休息好吧,今天又遇到這種事。」
她輕輕握住淺井成實有些冰涼的手,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擔憂:「我知道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大忙,但如果你心裡難受,需要找個人說說話————我或許能當一個還不錯的聽眾。有些事情,說出來總會好受一些。
麻生成實和小蘭對視了一眼,輕輕的提了口氣。
他扮演的淺井成實,一半的情緒是裝出來的,而另一半,是昨天晚上從現任村長黑岩口中得知了十二年前自己一家人慘死的詳細經過之後,消化不掉的躁鬱。
淺井成實抬起眼,看著小蘭那雙清澈見底、不含絲毫雜質的眼眸,低聲道了句「謝謝」。
而謝謝之後,她」沉默了幾秒,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大概能猜到,西本健的失蹤————是誰做的。」
來了!
柯南的耳朵幾乎瞬間豎了起來,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淺井成實如此開門見山,他腦海中幾乎立刻浮現出那個冷漠離去的背影——【悠君】!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Taichung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chung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chung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chung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小蘭的心臟也是微微一緊,她順著對方的話,試探著輕聲問:「難道是————
昨晚的那位————悠君?」
淺井成實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又彷彿用儘全身力氣般緩緩吐出,臉上浮現出極其複雜的情緒,混雜著痛苦、失望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牽掛。她(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艱澀:「應該說————隻能是悠君做的吧。」
「他到底叫什麼名字?!」柯南終於忍不住了,急切地脫口而出,連偽裝都忘了,語氣近乎質問。
淺井成實彷彿被他的急切驚到,身體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隨即用一種帶著無儘悵惘和悲哀的語調,嘆息般地道出了那個名字:「麻生————悠。」
麻生————悠?
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麻生?!這個姓氏像一道閃電劈入他的腦海!十二年前葬身火海的鋼琴家,麻生圭二!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淺井成實,聲音因為激動和一絲被隱瞞的憤怒而拔高:「淺井醫生!你昨天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如果你昨天就願意告知我們這個名字,或許今天西本健的失蹤案就不會發生!」
麵對小男孩近乎指責的質問,淺井成實隻是幽幽地轉過頭,目光複雜地盯了柯南片刻。
麻生成實的內心裏,幾乎瞬間湧起一股無名火,但他自控能力很好,強行壓下了情緒,也冇有表露出來。
麻生成實微微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胸口控製著語氣,把該自己道出的台詞,一字一句的說出。
「因為我覺得悠君他————還有救。」
「我來到月影島就是為了等他。」
「我總想著————或許————我能拉住他,能讓他————迴心轉意。」
柯南眉頭緊鎖,他盯著淺井成實的臉,到了嘴邊的詰問,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不是因為他覺得淺井成實可以被原諒。
而是小蘭在對著自己瞪眼睛,很生氣的樣子。
「小蘭,我回一趟旅店。」
柯南轉身就奔著旅店的方向跑去。
而小蘭,則是輕聲的安慰著淺井成實,也為剛剛柯南的態度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