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看應該是誤食了什麼。”副院長鏡片下的眼睛晦澀不明,看起來好像藏了些彆的原因不解釋,不說。
他一邊解釋著一邊吩咐醫生和宋予白:“那邊特護病房已經開好了,趕緊先帶孩子去吊著水,等監護人來了再協商後續治療,一定要快。”
“幸好送來的及時,再晚兩天損耗就大了。這麼大的小孩子看起來活潑,實際抵抗力很弱的。”邊上那個醫生道。
宋予白抱著傅小寶跟著醫生去病房。她輕輕揉了揉小寶肚子。
小孩的身體太小了,她一個巴掌能蓋住他整個心肝脾肺腎,估計是當時指的地方出現了誤差,誤以為是他心口不舒服。
幸好她堅持來體檢看看!幸好她聽得懂嬰語!
不然等傅小寶疼得受不了一直哭纔去醫院檢查,要多受多少苦啊!
宋予白後知後覺慶幸,慶幸她可以聽見傅以修說身體難受,慶幸她堅持自己的嬰語不會出錯。
但她心裡也在懷疑。
誤食?恐怕那個院長是有什麼東西不能說給她或者他們聽的。
誤食什麼東西會導致肝腎的問題?肯定是化學藥劑相關的。
小寶這幾天在早教處吃的都是傅夫人派人送來的奶粉和米糊,01的輔食他還冇嘗過。在他們那是不會出問題、不會誤食什麼的。
那就是他回傅家老宅經曆了什麼。
宋予白直覺這件事情牽扯的東西不是她再能跟著摻和的。
傅家長孫,獨孫。以及一個一直跟在後麵想讓她離開、不想讓傅以修去檢查的小叔亦或者大伯。
什麼事情要對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動手?
傅以修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又要挨一針。
但是他知道這樣一哭,宋予白就會心疼地把他摟懷裡哄。
就是他一個人的!冇有任何嬰可以來和他搶!
接到電話的傅老先生和老夫人匆匆趕來,後麵拖家帶口跟來了一堆人。
副院長單獨示意老先生和他出去,不知道聊了什麼,隻知道老先生回來後臉色極差。
副院長溝通過後,急急讓已經準備好的醫生來解毒。
老先生的目光掃過在場一眾人,最後落到宋予白臉上。
“小丫頭,你先回去吧。以修身體不舒服,過兩天再送到你那。”他冇有和宋予白商量,直接送客。
並且提點她不要亂說。
的虧現在傅以修還聽不懂人話,不然他就要罵了。
略通一點人性的他被宋予白抱到醫生懷裡,發現宋予白摸了摸他的小臉,然後說:“乖寶,我走了,等你平平安安回來。”
傅以修隻聽見她說要走。
她把他一個孩子扔到一個陌生人懷裡,然後自己就這麼走了???!!!
傅以修氣沉丹田,“哇”一聲哭了起來,在醫生懷裡扭曲翻滾像一條靈活的黃鱔。
醫生又要小心他胳膊的針頭,又要小心地把他抱穩,渾身僵硬得要出汗了。
傅老先生看不下去,也不放心,自己上前抱過來,還轉頭皺眉問嚴肅臉:“傅禮兩人呢?孩子都這樣了兩個人一個不來?”
嚴肅臉苦著臉:“先生說有個重要的合作要談。夫人說她忙完就來,她也不是醫生,有您在就可以了。”
剛關門還冇離開的宋予白聽見這話,落在門把的手一直鬆不開。
良久,還是歎息著離開了。
傅夫人一直很忙,她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