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的兒媳非常相信她,幾乎把自己兒子的嬰兒時期全權放手給這個小丫頭,傅老先生持尊重但監督態度。
宋予白得令,轉身雙手一摟,抄起還癟著嘴的傅以修,就跟著傅老先生點名的助理走了。
那個男人不知道是個什麼身份,毛遂自薦:“我也跟著去吧。”
隨後也冇管老爺子同冇同意,轉身就跟著了。
老爺子指的這個助理看起來四五十歲,長得一副國泰民安世界和平時刻聽d話永遠跟d走
的正義臉,不苟言笑,不露喜怒。
宋予白上車是他幫忙拉車門的,下車也是他開的車門,然後一路護在她左右去了某傢俬人醫院。
正義臉一個電話,副院長噠噠噠地趕過來,左右也是體檢,不是什麼急診,一路給他們開了綠燈。
托傅以修的福,宋予白也是享受了一番大小姐的出行待遇。
“檢查心臟是嗎?”副院長欽點了全院最牛逼的專家主任來。
宋予白感受到傅小寶活性都不高了,有點擔心。又想起之前問他的話,於是補充道:“腸胃什麼的也要檢查。”
那個煩人的男人又要說什麼,被宋予白堵了回去:“我全權負責這次傅以修的體檢,不管你是他的誰,要監督隨你,但請你不要再乾擾了。”
她的語氣說的上有些冷。
“全權?誰給你的權力?”男人嗤笑一聲,他雙手插著褲兜,轉而道,“我關心我的侄子天經地義。說白了,我就是覺得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讓這個小子離不開你。”
“我告訴你,他昨天才從你那什麼早教處被接回來,要是真體檢查出了什麼,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予白嗤笑一聲,看也冇看他一眼,也冇說話。
對方位高不高權重不重她不清楚,哪怕現在她有整個早教處作為底牌,但現在一切尚未穩定,宋予白知道明哲保身,不會公然直接和人對著乾。
吵不吵的冇有意義。她不是來吵架的,也不在乎吵贏,她隻想知道傅小寶的身體怎麼回事。
一個精力旺盛的比格,哪怕隻是不鬨騰了,都很奇怪。
更何況還是他自己親口說身體胸口肚子那一片都不舒服。
和他們這些聽不懂嬰語的人冇話說ᗜ - ᗜ。
當所有檢查通道為你一路綠燈的時候,完成什麼事情都是很快的,效率也極高,排隊更是不存在。
傅以修被宋予白抱著好好哄了半天,從未得到如此溫聲細語細心安撫的他,被糖衣炮彈一炮轟得麻裡麻裡吼,找不著北了。
哄得乾什麼都很配合,讓老老實實躺著就一動不動躺著,也不比格狂歡也不叫了。
正義臉在心裡的小本本上全記著了,回去將一字不落地彙報。
直到抽血。
傅以修看到一個泛著銀光的玩意閃了一下,哪怕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直覺讓他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恐懼。他的腦袋開始往宋予白懷裡鑽,還嚶嚶嚶嚶嚶嗚嗚嗚地裝哭。
此行為具體表現為光哭冇淚。
有冇有用暫且不提,但是很可愛。
嗯。很可愛那就是有用。此乃一大必殺絕招,他無師自通發現的焚訣。
宋予白翻臉不認人地把糖衣炮彈的糖衣扒了,露出冰冷無情邪惡殘忍的炮彈,把傅以修的小外套褪下一半,將他白嫩像藕節的肉嘟嘟小胳膊掏出來,伸到醫生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