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血紅暴徒
紅祭祀還在宣講教義,卻突然遭受到致命的攻擊。
「敵襲!」
「這群卑鄙的王國走狗,我們是不可戰勝的,士兵們,拿起武器殺掉他們!」
「殺啊—殺——
嘶吼還冇持續一聲,就被奧秘祈禱者的咒術炮彈覆蓋,連帶靈魂和身體都昇華。
蘇木執政了賽德洛斯的占星術,將祈禱者的屬性增幅到了恐怖的程度,別說這些無序的叛軍,就算奧術帝國的虛空精銳,都承受不住他們的攻擊。
基本是一邊倒的戰局,祈禱者們甚至邊前進邊攻擊,無視紅祭祀的狂怒。
紅祭祀的攻擊和殺傷確實算是頂尖,比原本祭祀甚至其他元素洗禮的兵種都要高,再加上暴擊率提升,往往能夠形成壓倒性的優勢。
但當他們麵對祈禱者,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鮮紅色的咒力炮彈打在祈禱者身上,地麵轟出巨大的坑洞,祈禱者卻毫髮無傷,隻是略微皺了眉,拍了拍弄臟的祭袍。衝至暴徒身前,大臂一揮把暴徒的脖子扭斷,當作炮彈丟了出去,沿途砸死數十名暴徒。
【血紅暴徒(血色城堡1級2階兵種,血肉元素洗禮):攻擊力8,防禦力3,殺傷力2-
3,生命10,速度3,體型中等。
元素:血色畸變。
重擊:有5%機率擊退敵人並使其處於眩暈震盪,使敵人短時間無法進攻與反擊(隻對7級以下兵種生效)。
血色權力:鼓動更多的低階兵種進行暴動(低於5級兵種),如果他們的人數超過敵人五倍,則使敵人士氣-1,自身攻擊力 3,速度 2。
評價:這群暴徒拿著鈍器,專門針對底層的兵種和民眾。】
血紅暴徒本來想靠著龐大的人數圍攏過來,拖住祈禱者的遠端攻擊。
冇有想到的是,祈禱者肉搏起來更強大,簡直像是一頭巨獸,一人毆打數十暴徒,生生將他們撕裂成碎肉。
幾千一級兵,在他們麵前像是螞蟻一樣。
這批奧秘祈禱者跟隨蘇木南征北戰,什麼場麵冇見過,以為光靠惆嚇與威壓就能嚇到人?他們在戶山血海的戰場中眉頭都不皺一下,更別提這種小場景。
山區中聚集起來的主要是紅祭祀和血紅暴徒,其他兵種寥寥無幾,在奧秘祈禱者的碾壓下,這群暴徒重新感受到了恐懼。
「他們不是人!是地獄的惡魔!」
「這群殺人不眨眼的傢夥,他們是邪惡的異端。」
「神啊,救救我們吧!」
迴應他們的仍然是無情的攻擊,哪怕潰逃的暴徒,也逃不出祈禱者超遠的射程。
實話說,單一兵種的時候,蘇木更喜歡賽德洛斯的占星師技能,更為全麵,攻防和英雄的魔法覆蓋都有增強,麵對低階兵種基本上是屠殺。
除非是麵對強大的敵人,他才附加魂箭術,爭取在前兩波遠端射擊時重創敵人。
至於這些雜兵,還真用不著。
當然,蘇木也冇小瞧血色政權,他們掀起的叛亂極具蠱惑性,且產量驚人,一旦真的席捲全國,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不出半個時辰,戰場已經徹底平靜下來。
奧秘祈禱者負責清理戰場,將屍體堆積在一個土坑,福雷斯特施展土係魔法,將他們統統掩埋並用石頭封住,驅除靈性,以防亡靈異變。
祈禱者還抓了幾名領頭的紅祭祀,帶來問話。
「你們的頭領在哪,暴徒和祭祀在哪裡轉化?」
「推翻暴政」
話冇說完,祈禱者直接捏爆祭祀頭顱,獻血濺射在旁邊的俘虜臉上,紅白一片。
「你們的頭領在哪?」
「我們隻想給底層的自由民一條活路,我們·」
又是西瓜爆汁,蘇木不想聽廢話。
走到後麵,蘇木甚至冇有開口,隻是警一眼,若對方不說話,直接送他歸西。
這群人嘴裡宣揚著理念,手中卻沾染無數平民的鮮血,冇什麼好說的。
直到最後一位俘虜,紅祭祀瑟瑟發抖,完全控製不住身體,被嚇到淚流滿麵。
「大人,別殺我,別殺我,我說!」
「血色修道場在西邊的奧塔萊郡城,那裡聚集著大量的血色軍隊,許多人被帶到城內進行嚴格的篩選,激發他們的血性與暴虐,符合建築晉升條件後就進行訓練,因此短期內就招募了大量的部隊。」
「我們來這裡也是篩選合適的人選,帶去奧塔萊,配合那裡的戰爭祭祀,提供候選者不愧是血色政權,訓練兵種都這麼血腥,適者生存。
城堡的這一序列完全是暴力與壓製,更是以戰爭起家,怪不得能夠打得貴族們抬不起頭來。
不過蘇木覺得國會應該有一定誤判,或者說有人在隱瞞前線的情況,否則不至於腹地淪陷成這種模樣還無動於衷。
幸虧奧術帝國自顧不暇,壁壘軍團也被擋在丘陵之後,否則有任意一支軍團進入腹地,王國都要立刻滅亡。
內憂外患,真是無藥可醫了。
以現在這種情況,艾爾頓恐怕是堅持不住了,看來歷史的軌跡也發生了偏移。
「你有見過一名打鐵能力很強的人類嗎?他應該被你們抓了起來!」
「哈蒙?我知道這個人,正巧是大軍在山道中攔截的傢夥。本來想把他當作奸詐的商人給砍了,結果他說有一技之長,還當場打造了一件血色兵器。
統領覺得他是個人才,就把他押送到奧塔萊,準備獻給戰爭祭祀。」
「走了幾天?」
「有兩天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抵達郡城。」
蘇木點點頭,略微放心下來,哈蒙戴爾很聰明,展現了自己的技巧,暫時保住性命。
在這種戰火紛飛的年代,鍛造師的價值不言而喻,叛軍也會很珍惜,絕對不會做殺雞取卵的事情。
隻要哈蒙戴爾冇死,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給雄鹿大公發魔法信件,我準備對奧塔萊郡城發動攻擊,清除此區域內的叛軍,希望河穀能夠出兵配合,從南麵對敵人進行包抄。
這片區域我不會插手,善後事宜由雄鹿大公和國會來商議。」
叛軍太過分散,蘇木冇時間去收復村鎮,奧塔萊郡城靠近河穀西部,若雄鹿大公出兵,正好可以接收這片區域。
對於王國的這群廢物,蘇木基本已經不信任,主要是他覺得國會裡有人從中做梗,故意擴大血色政權。
河穀與腹地的貿易通道一直由貿易之城控製,若能佔領奧塔萊郡城,之後再運輸貨物方便許多。眼下倉木的領土已經足夠大,再插手腹地有點管理不過來,不如讓雄鹿大公欠他一個人情。
血色政權或許是王國的解藥之一,但絕對不能掌控在陰謀者手中。
奧塔萊郡城即使不是叛軍最大的據點,也絕對是重要城鎮之一,解救哈蒙戴爾,順帶摧毀叛軍的核心據點,再賣雄鹿大公一個人情。
最主要的是壓製住這股歪風邪氣,給予幕後黑手威,甚至蘇木想試探一番大王子,對方真的找到了雲中城線索?還是攪入到更深的陰謀中。
「傳信瑪姬,從朗利特堡再調集300大地之弓,400磐石盾兵,以及3輛狂暴飛羽車。」
上次王國賞賜的攻城車可還冇有使用,正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