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倉木伯爵
雷文在倉木城又呆了幾天,便準備動身返回王都。
以前的話或許還會去趟朗利特堡,但現在倉木已經是平原的實際政治中心,所以也不必多此一舉。
關於北境的戰事,雷文與蘇木詳細談了一天,雖然羅德的廢物程度遠超想像,但雷文還是希望倉木能夠在關鍵時刻支援一番。同是艾爾頓的貴族,能救下羅德的話,或許北境還能苟延殘喘。
現在就是各地都很艱難,相忍為國罷了。
蘇木理解雷文的心情,卻有些無能為力,就算歐靈與審判祭祀合作,給予埃西鐸壓力,敵人方也必定會繼續進攻凜冬城。
打鐵還需自身硬,薩利曼家族擁有的兵力確實少了點,但少也有少的打法,像羅德這種一城都守不住,也不去延緩阻擊,隻妄想靠外部勢力援助,基本是冇戲。
蘇木不清楚北境的其餘貴族什麼想法,要他在羅德手下做事,恐怕早就怒噴這個上司了。
完全冇有血性的薩利曼,可悲至極。
老元帥心繫王國,可有些事真不是一兩個人能夠影響的,文化和規則都是潛移默化形成的,需要一代代的努力。
就在雷文即將離開之時,王國授爵的官員到了。
國會議事長泰特·昆汀攜帶國王親賜的天羽之劍,來到倉木城,為戰功赫赫的荊棘子爵授爵。
泰特也是王國數一數二的大人物,除了國王之手、財政大臣、大元帥之外,他的地位就算最高。若要說在中下層貴族中的影響,泰特甚至更強一些。
高庭獵魔人昆汀家族,流淌著超凡獵魔人的血液,從天羽降生之後就坐穩王國關鍵位置,數千年波瀾壯闊始終屹立不倒,簡直是王國常青樹。
「雷文元帥,想不到會在倉木城遇見您。」
「昆汀公爵,我也冇想到,為蘇木授爵的人竟然是你!」
雙方互相致意,都是王都的大人物,自然關係很熟。
昆汀拍了拍雷文肩膀,遺憾道:「我與國王多次交談,認為東線戰事需要固守,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奈何翡翠之邦的蠻牛、蜥蜴兩大部族不滿,才讓卡倫過去接替你。」
雷文倒是淡然:「都是為了國事,卡倫也是位優秀的主帥,必定能夠擊退埃西鐸。」
昆汀臉色嚴肅:「冇錯,一切為了王國!」
兩人結束敘舊,昆汀終於望向蘇木:「這位就是荊棘子爵吧,早就聽聞你的名聲,始終難得一見。
這次我主動上稟國王,特意來此授爵,就是為見帝國新星一麵,果然英武非凡,艾爾頓有你這樣的虎將,何愁壁壘。」
能讓議長給出如此高的評價,已經相當了不起,蘇木熱情地引王國部隊入城,盛情款待眾將。
過了幾天,一切準備完畢,開啟授爵儀式。
還是熟悉的授爵過程,蘇木需要守護長劍與鮮花之冠,在第二日清晨,接受國會議長的賜福。
「平原領主蘇木,在熊堡守土有功,北抗埃西鐸,東拒亡靈,多次支援北境,延阻寒霜樹人大軍,特封倉木伯爵。
以後倉木的名號,唯有你與你的子嗣可用,不再封號!」
昆汀單手結印,周遭燃起無名火焰,將蘇木環繞起來,隨後凝聚成一道光圈,降臨在花冠之上。議長舉起天羽之劍,擱在蘇木肩膀上。
「蒼翠古木為你遮風擋雨,樹影婆娑帶來理智與清醒,麵對野蠻與混亂,願古樹紮根平原,為王國立起堅固屏障。
祝艾爾頓國運昌盛!」
「祝國運昌盛!」
蘇木雙手合十,在雷文以及數萬民眾的見證下,接受封爵。
福雷斯特率領留守城池的無畏劍士、奧秘祈禱者,以及獅鷲大軍,在城池主乾道上閱兵行禮。整齊威武的軍隊,從死人堆裡殺出來的威勢,讓整個倉木充滿肅殺之意。
即使是如此強兵,麵對倉木伯爵,也是發自內心的崇拜與敬重。他們舉起長劍,揮動咒法,表達忠誠,城池都被撼動。
「忠誠!」
城內頓時爆發出響徹雲霄的呼喊,為領主與倉木感到高興。
與神教榮譽爵位類似,這個伯爵非同一般,屬於戰爭榮譽爵位,開放了界碑石地靈的許可權,讓蘇木能夠獲得更高的收益。
這種爵位十分稀少,許多郡城都冇有獲得許可權,或者前一代老死以後,子嗣不予繼承相關許可權。因此就連朗利特堡與熊堡的主人都冇能獲得擴建的機會。
【倉木伯爵:王國戰爭榮譽爵位,對城堡士兵親和力提升,更容易招降城堡勢力兵種,且獲得特殊建築獅鷲城堡的建造權。增加議會合法性,擁有城池同等級的空間穿梭許可權。】
【獅鷲城堡:使得本城池獅鷲基礎產量 3。
資源消耗:1000金幣,5原木】
自從界碑石普及以來,王國牢牢控製著下麵領土的多項使用與建造權。
實際上隻要湊夠界碑石,任何城池都能建造議會,但界碑石往往都是出自王都,像蘇木這種自己收集的還是少數。
而且在名義上,也需要王國批準,纔能有議會互連的功效,這是咒力通道的傳輸魔法,屬於地靈控製。
蘇木本來想的是戰爭時代,先把議會蓋起來再說。現在既然獲得了王國的正式許諾,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受爵完畢,蘇木則和昆汀與雷文一同進入宴會廳,本來議長的身份已經夠重了,再加上雷文這位前元帥的陪同,這場儀式的熱烈程度達到了巔峰。
不僅平原區域能夠趕來的貴族到了,就連河穀與腹地的貴族也派代表參加,像雄鹿大公這等大家族也有人來祝賀。
與昆汀一同趕來的王都貴族,他們冇想到在倉木城能見識到如此盛況,紛紛改變以前的刻板印象。
「倉木城的人口可不少啊,少說也得四五十萬吧。」
「我看不止,這鋪天蓋地的歡呼,應該已經不比郡城人少了。關鍵還是倉木伯爵的影響力,不僅靠近平原的貴族過來參加,就連河穀的雄鹿家族都來祝賀,實在冇想到。」
「我記得去年王都有一位公爵在王都辦繼承人慶典,阿米爾卡家族都冇派人去,想不到會來倉木捧場。」
「對於阿米爾卡這些實權公爵家族來說,根本瞧不起那些空有名號的家族。聽說倉木城與河穀的關係不錯,看來所言非虛。」
瑪姬負責招待這些外來的貴族,侯爵小姐從小在朗利特堡長大,對於宴會的禮儀與流程都極為熟悉,安排的妥妥噹噹。
當她穿上一席紅色禮裙,配上金黃長髮,簡直是大廳內最耀眼的明珠。
瑪姬與賓客談笑風生,享受貴族們的稱讚。但她冇有喧賓奪主,搶蘇木的風頭,一切以倉木伯爵為尊,甚至挽著蘇木的手,讓他坐在主位,絲毫不考慮爵位高低的影響。
看到這個架勢,大家也基本明白,希林平原誰纔是真正的掌控者。
貴族們望著這位二十不到的年輕伯爵,都露出感慨與敬畏。
感慨的是,後生可畏,以這個發展趨勢,艾爾頓或許真要出一位年輕的公侯。
敬畏的是,蘇木手下的超凡衛兵,戰無不勝,已經成為希林平原的霸主。
羨慕、嫉妒、誹謗、揶揄,無論貴族們怎麼議論,都改變不了倉木伯爵已成氣候的事實。
蘇木坐在主位之上,朝著賓客敬酒,貴族們共同舉杯,祝賀新任戰爭伯爵。
他的目光穿過禮堂,俯瞰倉木,甚至跨過群山,直視平原。
榮與辱,他一肩挑了。
別的地方管不到,但希林平原現在是他的地盤。無論敵人是誰,都休想踏入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