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陷在柔軟的被褥裏,睡的正香,就在這時深夜的寂靜忽然被急促的敲門聲打碎。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越來越急,林越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前,語氣帶著剛醒的沙啞:“誰啊?這麽晚了還敲門。”
他摸索著穿上拖鞋,走到門邊,透過貓眼一看,瞬間清醒了大半——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曲筱綃,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外套,頭發被夜風吹得有些淩亂,臉上卻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手裏還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林越開啟門,還沒來得及說話,曲筱綃就像隻脫韁的小獸,直接撲了上來,雙腿環住他的腰,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林越!我迴來啦!”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林越下意識地扶住她的大腿,無奈地笑了:“慢點,不怕摔著?剛從杭城開車迴來?”
“嗯!專案通過第一輪,接下來就是第二輪審核!”曲筱綃把下巴擱在他肩頭,聲音甜得發膩,“本來該明天早上迴的,可我太想念林大帥哥了,幹脆開著車連夜趕迴來,一路開得我腳都酸了!你有沒有想我呀?”
林越托著她的腰把人往屋裏帶,順手關上門,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沒空想,公司剛開業,一堆瑣事要忙。”
“我纔不信!”曲筱綃撅著嘴,伸手捏住他的臉頰,“你前幾天還給我打電話呢,肯定是想我了,對不對?”她說著,不等林越反駁,直接湊過臉,柔軟的唇瓣貼上他,帶著無比的熱情。
林越愣了一下,隨即順著她的力道迴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
曲筱綃的吻帶著少女的莽撞,卻又格外勾人,試探著撬開他的唇齒,呼吸漸漸急促,身體也貼得更緊。
吻了好一會兒,曲筱綃才鬆開他,臉頰泛紅、氣息都帶著點不穩,眼神卻亮晶晶的:“看吧,你就是想我了!”
“是你主動的。”林越把她放在沙發上,順手拿起一條毯子搭在她腿上,“剛開車迴來沒吃飯吧?我給你下麵吃?”
“在高速服務區吃了點簡餐,不餓。”曲筱綃搖搖頭,眼神卻黏在他身上,手指無意識地勾著他的衣角,身體微微前傾,帶著明顯的暗示,“林越,我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累死啦……”
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手也不安分地勾著他的襯衫衣角,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腰側。
林越心中瞭然,他白天在米雪兒那裏已經耗了不少精力,此刻確實有些“吃飽”了,但看著曲筱綃這副熱情似火的模樣,又不忍心掃她的興。
“先去洗澡。”林越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縱容,“浴室裏有新的洗漱用品,我給你拿套幹淨的浴袍。”
曲筱綃眼睛一亮,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踮腳在他臉上啄了一下:“等著我哦!我很快就好!”說完,一溜煙衝進了浴室。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伴隨著曲筱綃哼歌的聲音,透著雀躍。
林越靠在沙發上,聽著那清脆的歌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狐狸永遠精力旺盛,再累隻要見到想見的人,瞬間就能滿血複活。
約莫二十分鍾後,浴室門開啟,曲筱綃頭發都沒好好擦幹,就赤著腳走到林越麵前,她裹著寬鬆的白色浴巾,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發梢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浴巾裏。
“林大哥,我洗好啦。”她站在他麵前,微微歪頭,眼神嫵媚,聲音甜得像浸了蜜,“你看我洗得幹淨嗎?”
說著,她故意拉了拉浴巾的一角,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頭,然後慢慢蹲下身子,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呼吸輕輕拂過他的大腿:“林大哥,你今天是不是累了呀?我可以主動一點的哦……”
她的小甜嗓帶著勾人的意味,手指也輕輕劃過他的膝蓋,身體慢慢靠近。
林越看著她這副主動撩撥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消失了,伸手撫著她的頭頂,輕輕按了按。
曲筱綃立刻心領神會,腦袋上下輕點,身體緩緩貼了上來。
兩人相擁著從沙發挪到臥室,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床品被揉得淩亂,動作間帶著幾分急切的繾綣,空氣中彌漫著沐浴後的清香和曖昧的氣息。
曲筱綃的笑聲和輕哼交織在一起,偶爾帶著點細碎的喘息,夜色在兩人的糾纏中變得愈發濃稠,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耗盡,才漸漸歸於平靜。
林越靠在床頭,曲筱綃像隻小貓似的蜷縮在他懷裏,手指輕輕劃著他的胸膛。
他看著懷裏人滿足的嬌顏,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筱綃,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曲筱綃睜開眼,眼神帶著幾分慵懶:“什麽事呀?”
“我其實和一個女孩,正在談著。”林越的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
曲筱綃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也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林大帥哥,你也太老土了吧?我又沒想跟你結婚,就是覺得跟你玩得開心而已。”
她的語氣說得輕鬆,眼神卻避開了他的目光,手指也無意識地收緊,抓著他的睡衣麵料。
林越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模樣,心裏暗暗鬆了口氣,隻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累了就睡吧,開了一天車肯定熬不住。”
“嗯,睡吧。”曲筱綃重新窩迴他懷裏,閉上眼睛,聲音悶悶的,“你不許動我啊,我真的好累。”
林越笑了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
沒過多久,懷裏的人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林越閉上眼睛,漸漸也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的曲筱綃悄悄睜開了眼睛。她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林越近在咫尺的俊臉——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頜線,連睡著時眉頭都帶著幾分從容的模樣,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輕輕伸出手指,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臉頰,又快速收迴來,像是怕驚醒他。
其實剛才林越說和別人談戀愛時,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酸酸的,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她曲筱綃什麽時候這麽委屈過?
可麵對林越,她就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在意。
“會是誰呢?”
她就這麽睜著眼睛,看著林越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邊泛起一絲微光,才輕輕歎了口氣,重新閉上眼睛,往他懷裏擠了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