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爾穿著一套白色的肚皮舞服,上衣是短款的設計,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袖口是多層荷葉邊的樣式
下身是條寬鬆的白色長裙,腰間係著條藍色絲帶,在側腰處還打了個蝴蝶結。
但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等到她微微側身,林越才發現她衣服背後是個深v形的開口,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膚,蝴蝶骨清晰可見,那腰身,林越感覺不會超過一張a4紙的寬度。
關雎爾顯然極不適應這身裝扮,臉頰和耳朵都泛著明顯的紅暈。
她眼神躲閃,手不自覺地向後背探去,似乎想拉起那並不存在的布料遮一遮,走路的姿勢也有些扭捏。
薛琪站在旁邊,看到她這副樣子,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位女士,你這衣服……”薛琪指了指她的背後,“好像穿反了?”
關雎爾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羞窘:“我……我看這衣服前麵領口好低……太、太暴露了,就想著……把前後反過來穿,是不是能好點兒……”
林越看著她這副樣子,覺得可愛又好笑,平時穿著保守的關雎爾,突然換上這樣充滿異域風情的舞服,反差感極大,卻別有一番風情。
“暴露什麽?跳舞不都這麽穿嗎。”林越站起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裏帶著笑意,“挺好看的。”
關雎爾臉更紅了,小聲嘟囔:“你別看了……”
“好看纔要多看。”林越笑著逗她,“走,我陪你去舞蹈室,讓我看看,你跳舞的時候什麽樣。”
“不行!”關雎爾連忙搖頭,“那裏邊……都是女孩子,穿的都不多,你不能去。”
她可不想讓林越看到一大群穿著清涼的女生跳舞的樣子,而且自己第一次跳,肯定笨手笨腳的,太丟人了。
林越也不勉強,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行,那我在外麵等你。”
關雎爾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往舞蹈室去了,走到門口還迴頭看了他一眼,臉紅紅的,眼神裏帶著羞澀和歡喜。
薛琪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裏更酸了,這女孩看著清純乖巧,沒想到也挺有手段,能把林越這樣的男人抓得這麽緊。
等關雎爾進去,她又湊了上來:“林總,那要不我帶你練練?你這麽久沒來,我幫你活動活動筋骨。”
林越想了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點了點頭。
兩人去了器械區,薛琪給他安排了一組簡單的熱身動作。
林越有一搭沒一搭地練著,薛琪在旁邊熱情地指導,手時不時地在他身上按一按,感受肌肉的發力點。
“林總,您這身材保持得真好……”薛琪聲音嬌柔,手指在他背上劃過,“這麽久沒練,肌肉線條還是這麽漂亮。”
林越沒說話,繼續做動作。
“這裏,要再收緊一點……”薛琪的手從他背上滑到腰側,又到腹肌,一邊按一邊說:“核心還是這麽穩,真棒。”
就在她盤算著怎麽再進一步時,林越放在旁邊凳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越停下動作,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黛山敬老院的楊院長。
他心中一動,走到一旁安靜點的地方,接了起來。
“林先生,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跟您說一下。”楊院長的聲音有點低,帶著遲疑和擔憂,“最近這幾個月,有好幾撥人,來我們院裏打聽過小明。”
“打聽小明?”林越眉頭皺了起來,“是什麽人?打聽些什麽?”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楊院長想了想,“一開始是打聽小明的情況,問他是哪年來的,有沒有家人來看過,我也沒在意,以為就是什麽福利機構做調查的。可是後來,那些人還轉彎抹角打聽他姐姐,問小明姐姐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開什麽車……我覺得不太對勁,所以趕緊給你打個電話。”
林越的心往下沉了沉:“最早那批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我想想啊……”楊院長迴憶道,“最早那撥,大概得有一兩個月了吧。”
一兩個月前就有人打聽?還打聽安迪?
林越腦子裏立刻跳出兩個人——魏渭,也就是奇點,另外還有安迪的父親,魏國強。
奇點一直對安迪有執念,又有一定的能力和資源,原劇裏他就查到了魏國強,還自作主張把人帶到安迪麵前,差點把安迪逼瘋。
至於魏國強,他在原劇裏是通過奇點才找到安迪,但現在奇點提前行動了,魏國強會不會也提前介入?
“楊院長,謝謝您告訴我這些,非常重要。”
林越的聲音冷靜下來,“以後如果有人再去打聽,您就說不知道,什麽都不要說,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好好,我知道了。”楊院長連聲答應。
掛了電話,林越站在原地,臉色不太好看。
他沒想到奇點的動作這麽快,已經查到了黛山。
這意味著,安迪的身世秘密,可能已經暴露了,至少奇點已經掌握了關鍵線索。
接下來,這個心思深沉、對安迪有特殊執唸的男人,會做什麽?直接去找安迪?還是去找魏國強?無論哪一種,都可能對安迪造成傷害和衝擊。
薛琪在旁邊看出他情緒不對,小心翼翼地問:“林總,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薛教練,我先走了。”林越對旁邊的薛琪說道,“麻煩你等會兒去舞蹈室跟我朋友說一聲,就說我有急事先迴去了,讓她完了自己打車迴家。”
“啊?林先生,這……”薛琪一臉錯愕和不甘,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又要溜走了。
但林越沒再理會她,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薛琪看著他迅速消失的背影,隻能懊惱地跺了跺腳,心裏那點幽怨更深了。
林越一邊快步走向停車場,一邊撥通了譚宗明的電話。
“老譚,出事了,奇點可能已經查到了黛山,安迪的身世……恐怕瞞不住了。”
電話那頭,譚宗明的聲音也嚴肅起來:“具體什麽情況?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