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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叔當了那麼多年的記者,雖然不入流,但人脈方麵冇得說。
聽到江潯的要求後,立馬給他介紹了一個人。
“潯仔,我認識一個叫黃若思的私家偵探,這傢夥雖然經常擺烏龍,但能力確實不錯,最重要的是……他便宜,這件事可以交給他做。”
江潯一聽這個名字,就想到了《半斤八兩》裡那個喜歡裝哨牙的無厘頭偵探。
要是他的話,確實能把事情辦好。
反正江潯隻要結果,不論過程。
便點頭道:“那就他吧,錢方麵不是問題,但一定要快。”
驃叔笑著道:“那我回去就給他打電話,就是後麵那兩具殭屍怎麼辦?”
江潯聞言回頭看了眼塞在後座的兩隻殭屍。
他對符籙之術瞭解得不多,腦子裡雖然記得一些符籙,但都不是用來治殭屍的。
所以得儘快把這兩隻殭屍給解決,不然等它們眉心上的血印失去效用,又得花費時間收拾。
“去鄉下找個地方放著,我會儘快處理掉,這玩意不適合出現在大眾麵前。”
“那要不去三聖屋?那地方在荒郊野嶺,平時冇什麼人過去。”
“行,就那吧!”
做好決定後,驃叔立馬調轉車頭,朝著三聖屋的方向趕去。
半個小時後,江潯終於知道驃叔所說的偏,到底有多偏。
新界雖然被劃歸港島,但大部分鄉下地方,其實和當前的內地冇有任何區彆。
三聖屋位於新界大浦區的某個偏僻角落。
要不是有驃叔帶路,估摸著江潯都不會想到這種偏僻的角落裡,還有個破破爛爛的祠堂。
隻不過看那門窗都被木板封死的模樣,江潯猜測這裡以前應該發生過一些特殊事件。
進了祠堂後,江潯就看到了擺放在祠堂正中的兩具棺材。
鄉下地方都有提前為自己準備壽材的習慣。
這兩具棺材,應該是以前的人為自己準備的。
隻不過隨著祠堂的荒廢,這兩口棺材也被遺棄在這。
聽著外麵時不時傳來的狼嚎聲,驃叔搓了搓胳膊,道:“潯仔,這地方怪滲人的,我們還是趕緊把這兩隻殭屍放好走人吧。”
然而江潯卻對驃叔搖了搖頭道:“你先回車上去,我一會就出來。”
驃叔遲疑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在他出去後,江潯立馬把大門關上。
隨即轉過身,看著那兩隻呆立不動的殭屍,不由笑了起來。
上半夜才重新開啟修煉之路,下半夜就有兩株‘寶藥’送上門。
江潯甚至都懷疑自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了,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為防夜長夢多,他掏出兩塊玉佩,塞到了兩隻殭屍的嘴裡。
隨後嘴裡默唸咒語,雙手上下翻飛,在兩隻殭屍身上連點。
此舉是為了啟用他們身上的陰煞之氣,將其引入玉佩當中。
不過這麼一來,兩隻殭屍也會成為消耗品,徹底廢掉。
又不是自己培養的殭屍,江潯糟蹋起來絲毫不心疼。
隻見被男女殭屍含在嘴裡的玉佩散發出詭異的綠光,這是在吸納陰煞之氣的現象。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兩隻殭屍身上的陰煞之氣被吸納一空後,它們的身體也隨之乾癟下去。
最後更是化作一團黑灰,倒塌下去。
隻剩兩套清朝的服飾,是它們存在過的痕跡。
江潯從灰燼裡翻出那兩塊玉佩,原本精美的玉佩上,已經多了幾道裂紋。
這時因為陰煞之氣太多,製作玉佩的材質不好,快給撐爆了。
照這種情況來看,頂多三兩天的時間,玉佩就會徹底碎裂,裡邊的陰煞之氣也會溢位四散。
不過這點時間,已經足以讓江潯用這兩枚玉佩,把林過雲那個人魔練成大藥,完成築基。
用驃叔的相機拍了幾張殭屍留下的痕跡後,江潯便走出了祠堂。
不遠處,幾道詭異的身影正在樹林中來回徘徊。
看它們那虎視眈眈的模樣,顯然是想要尋找替身。
隻不過礙於江潯留在的士車上的手段不敢靠近。
江潯隻是看了這些遊魂野鬼幾眼,便冇了興趣。
這種不入流的小鬼,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就跟走在路邊遇到幾隻野狗,它朝你吠幾聲,你總不能吼回去吧?
車上,驃叔看到江潯回來,總算鬆了口氣。
他冇有陰陽眼,看不到那些鬼魂的存在,但人對於妖魔鬼怪的存在,還是會有一點感應的。
從來到這個地方起,驃叔就感覺渾身不得勁,巴不得趕緊離開。
“潯仔,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江潯點了點頭,啟動車子,離開了三聖屋。
回到大路上後,驃叔總算恢複了笑容,跟江潯聊起了最近的一些新聞。
作為一名記者,驃叔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訊息。
很多時候報紙上登載的新聞,跟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搭邊。
江潯也想試著從裡邊找到一些自己想要的訊息,跟驃叔聊得還挺起勁的。
就在兩人開車經過一家殯儀館的時候,三道身影突然從路邊冒了出來。
要不是江潯踩刹車踩得夠快,加上車子的效能還不錯,差點就要把那三個冒失佬給創死。
因為這個急刹,驃叔差點撞擋風玻璃上。
他搖下車窗便要開罵。
但那三人動作很快,迅速地跑到後方,開啟車門擠進後座。
江潯通過後視鏡看了那三人一眼,此時的他們滿頭大汗,神色慌張,顯然處於極度驚慌的狀態。
把車門關好後,位於中間的那個戴著盲公眼鏡的長毛將一張鈔票遞到江潯臉龐,道:“師傅,開車,哪裡人多就去哪!”
江潯漠然地掃了他們一眼,指了指收音機上方的牌子,道:“我車上已經有客人了,你們還是下車吧?”
話音剛落,坐在盲公鏡右側的矮個寸頭男就色厲內荏地罵道:“叫你開車就開車,那麼多廢話乾嘛?”
江潯表情不變,但已經轉頭看向車外。
不知何時,車外悄聲無息地多了個老太太。
她穿著一身碎花衫,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泛著一絲青氣。
要是低頭去看,就會發現她的腳並冇有沾地,整個‘人’是漂浮著的。
不管是坐在後座的三個青年,還是副駕的驃叔,似乎都冇發現這位老太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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