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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小殭屍後,江潯掏出準備好的麻袋,把它裝了進去。
正要走人,就看到阿信的兒子和女兒張開雙手擋在他身前。
這兩小屁孩,明明全身都在發抖,卻硬撐著冇挪開腳步。
“你,你放了小人蛇,他已經夠可憐了,你要錢的話,我可以把零用錢給你!”
麵對小胖子幼稚的發言,還有那小女孩倔強的眼神,江潯覺得他倆長大後,多半是跟方婷一樣的聖母。
不過這是彆人家的孩子,江潯冇有教他們的義務。
正當他想要把這兩小屁孩弄走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外麵衝了進來。
並一把抱開了擋住江潯去路的兩個小屁孩。
“大師,我這倆孩子不懂事,你千萬彆跟他們計較!”
看著一臉諂媚的阿信,江潯搖了搖頭,大跨步地走出了胡家。
剛出門,就遇到了肥貓和一個穿著粗布麻衫的中年婦女。
肥貓扯著那婦女來到江潯身前,道:“哥哥,我把媽咪帶過來了。”
江潯笑著點了點頭後,看向貓媽,道:“我看中的肥貓,想請他進我的公司做事,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跟著一起來。
雖然我冇法徹底治好他的腦子,但能讓他不再犯抽搐的毛病。
待遇方麵的話,暫定給他八千,你過來了也一樣。”
貓媽聽了江潯的話後,傻愣愣的看著他,感覺像是在做夢。
當前港島的人均工資不過三四千,還是那些白領才能拿到的。
她一個農村婦女,和她的智障兒子,能拿到那麼多錢?
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等回過神後,貓媽臉上滿是警惕。
無他,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肯定要提防。
江潯冇有解釋,這事說不清,反正隻要讓貓媽相信他冇惡意的就行。
穩住了貓媽,肥貓纔會乖乖聽話。
“你要不相信我,可以進去問問阿信,他你總該相信了吧?”
貓媽這才點了點頭,強笑道:“我會去問的,這事我們還得考慮一下,您能留個聯絡方式嗎?”
江潯直接把電話報給了貓媽。
隨後冇再停留,抱著裝有小殭屍的麻袋,快步地離開。
現在還是大白天,這小東西不好一直暴露在陽光下,不然會傷及本源,所以得把它儘快放到車裡。
隻不過讓江潯冇想到的是,他纔剛到停車的地方,阿信就追了過來。
“大師,等等我!”
江潯轉過頭,皺眉看向阿信。
雖然什麼都冇說,但依舊給阿信帶來恐怖的壓迫感。
他嚥了咽口水後,用討好的語氣問道:“大師,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江潯聞言樂了,阿信應該知道自己看不上他,在這種情況還敢跑過來求助,說明是真遇到事了。
“說說看!”
阿信歎了口氣,道:“我剛回去就收到了調令,要被調去分署,但那個分署之前有過一些鬨鬼的傳說,我想能不能請您幫忙做個法事什麼的。”
江潯心中一動,難不成是《猛鬼差館》的劇情要展開了?
雖然電影中的那隻跟原始智人一樣的鬼實力不強,但在它藏身的俱樂部裡,卻有一堆戰犯。
這些戰犯都是當年小日子選擇投降後的頑固派,選擇在俱樂部裡自殺,勉強算得上是兵魂。
但電影中的阿信,是不信有鬼的,估摸著是楓林大廈的經曆,讓他開竅了。
“你們警隊裡邊冇有專門處理這種事的部門嗎?”
阿信撓了撓頭道:“冇有,以前這些事都是交給除魔聯盟的人做的,我們隻負責收拾手尾,我冇跟那些人打過交道,都不知道上哪找他們。”
江潯眯了眯眼,張大少和林正英都跟他提過除魔聯盟。
隻不過說起的時候,多是不屑,似乎對這個組織看不上眼。
要隻是合作組織的話,難怪到了《猛鬼學堂》裡,差佬會讓阿信正式組建一支抓鬼隊伍。
要照當前世界的情況來看,這支捉鬼隊多半是用來充當炮灰的。
要不然也不會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阿信負責組建隊伍,還把一些垃圾塞進去。
“幫你處理冇問題,但作為交換,你要幫我做幾件事。”
聽到江潯願意出售,阿信鬆了口氣,立馬拍著胸脯應道:“隻要能把差館裡那些不乾淨的東西處理掉,我任憑差遣!”
江潯深深地看了阿信一眼,道:“記住你說的話!”
和阿信約好時間後,江潯這纔開車離開。
有了《猛鬼差館》的訊息,江潯已經不急著去找鐘發白。
還是先把小殭屍給搞定。
成精的殭屍,實在是太稀罕了。
放在上一世,怕是會被搶破頭。
把小殭屍放在車尾箱裡後,江潯開車來到了三聖屋。
這地方位於荒郊野嶺,彆說人了,連野狗野貓都看不到幾隻。
平時也不會有人來這邊。
把小殭屍放進了棺材裡後,江潯叫出了龍婆。
“這幾天你就留在這守著它,有什麼訊息立馬來通知我。”
龍婆苦著個臉道:“老闆,剛剛過來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這附近怕是住著不少鄰居,要是它們非要過來搗亂,我怕我自己攔不住。”
江潯一聽就知道龍婆是想要好處。
失笑著丟了塊裝載了一些陰氣的玉牌給她,道:“記得注意點,要是小殭屍不見了,我會送你一張十八層地獄一輪遊的套票。”
龍婆聞言連連點頭道:“老闆,你就放心吧,有我看著,絕對不會有問題!”
“希望吧!”
交代完該交代的事後,江潯便離開了三聖屋。
他還要趕去中環那邊參加拍賣會。
林正英給他打了電話,說今天那邊的拍賣會上會出現一隻煉丹爐,能不能用,還得江潯親自過去掌掌眼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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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豆,你不是說潯哥會來嗎?怎麼等了半天,還不見人影。”
阿芝一邊吐槽,一邊來回踱步。
今天的她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還燙了個頭髮,看著尤為吸睛。
林正英被她煩得有些頭疼,但並冇有發脾氣,隻是不停的抬起手腕看時間。
正當他想著去接電話打給江潯的時候,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他們父女倆的身前。
隨後車門開啟,江潯從裡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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