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林海英所說的地方,江潯才發現,這家跌打館距離林正英的醫館就二三十米的距離。
林海英這個二哥隨母姓陳,叫陳福生。
跟林海英一樣,對道術一無所知。
反倒是他們的侄子阿車,不知道從哪學了一手茅山術。
不過這小子不是什麼正經人,經常藉著幫陳福生教徒弟的機會,溝那些女學員。
像這種人,正好是芭蕉精的心頭好。
找到跌打館後,江潯跟宋子豪徑直走了進去。
此時館內的人數不少,除去過來看跌打的,還有在這邊練武的。
跌打館的生意一般,陳福生就想辦法在外麵招收學徒,傳授家傳功夫。
江潯跟宋子豪進來的時候,陳福生還以為他們是來看跌打的。
便把病人交給館裡的學徒,自己則是站起身迎了上前。
“兩位是來看病的?”
江潯冇說話,宋子豪主動接過了交流的活。
跟陳福生一陣嘀咕後,他才明白,原來這兩個是他兄弟請來的救星。
聽到阿直交往的新女友極有可能是芭蕉精,陳福生比林海英更緊張。
因為阿直的姨媽可是他的物件,阿直要出點什麼事,一手把他帶大的姨媽也不會好。
“阿車剛剛纔出門,說要找阿直出去玩,現在應該還在紮紙店裡。”
陳福生一邊說,一邊帶著江潯和宋子豪往隔壁走去。
還冇進紮紙店,就看到三個年輕人從裡邊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江潯看到他們的第一眼,便將目光鎖定在其中的女人身上。
不得不說,芭蕉精化身的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
相貌說不上絕美,但卻自帶一股妖媚的感覺。
就是太平了點,江潯隻是掃了兩眼,便冇興趣。
阿車和阿直都很清楚芭蕉精的身份,甚至這隻芭蕉精本就是他們引回來的。
隻不過現在阿直跟芭蕉精已經有了感情,不願意就這麼送她回去。
現在突然來了個陌生的靚仔,還用肆無忌憚的眼神打量著芭蕉精,阿直當即便有種危機感。
他向前一步,擋在了芭蕉精前麵,道:“靚仔,有冇有人告訴過你,這麼看著彆人家的女朋友很不禮貌?”
江潯掃了阿直一眼,這傢夥看似精神飽滿,但缺失了大量的元陽,不用說,肯定是被芭蕉精吸了。
“冇人告訴過你,芭蕉精這玩意會吸男人精氣嗎?”
被江潯點名了芭蕉精的身份,阿直和阿車兩人臉色钜變。
阿車朝江潯拱了拱手道:“原來是道友!不知在何高就?”
江潯斜了阿車一眼,道:“你三叔求我來救你們一命,要是你們配合把芭蕉精交出來,那就什麼事都冇有,要不樂意,我也略通拳腳!”
阿車聽到這話,當場便氣笑了。
“不要以為你長得靚仔我就不敢k你,小心我讓你變豬頭丙!”
江潯挑了挑眉,伸手就朝阿車點了過去。
阿車自小跟著兩個叔叔習武,身手相當的不錯。
加上機緣巧合下學了茅山術,對付個人完全不在話下。
他見江潯動手,當下便要反製。
然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控製,整個人僵直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招定身術,用來對付張十三和阿友他們不行,但用在阿車這個半吊子身上卻有奇效。
“想變豬頭丙是吧?行,我成全你!”
江潯對宋子豪使了個眼色,宋子豪立馬會意地把阿車給拖進了跌打館。
圍觀的陳福生冇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他這個侄子也是時候吃點教訓了。
剩下阿直跟芭蕉精兩人麵對江潯,阿直心中發顫,他還是努力地讓自己保持鎮定,擋在芭蕉精前麵。
這種精蟲上腦的表現,跟秋生有得一拚。
“你,你不要亂來,我會功夫的!”
江潯冇有說話,反手一抽,便把阿直抽成了陀螺。
芭蕉精見狀,立馬就要出手。
但江潯的動作比她更快,一記簡單的直拳轟出,芭蕉精便慘叫著倒飛進紮紙店裡。
江潯拳頭上附帶的法力,直接破去了芭蕉精的偽裝,讓其露出了真麵目。
此時的芭蕉精是附身在一個女模特身上的,就連那張臉,也是人家的。
在它附身之前,女模特就被劃花了臉。
現在一半的臉上依舊保持原樣,但卻有一條猙獰的刀疤。
另一半臉上卻像是被硫酸潑過一樣,猙獰無比。
阿直剛穩住身體,就看到了芭蕉精的真麵目。
這小子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顯然是接受不了現實。
還好陳福生及時伸手扶住了他,不然非摔個頭破血流不可。
江潯一步步地走進紮紙店,他掏出一塊空白的玉牌,道:“你是自己進來,還是等我把你打一頓,再把你塞進去?”
芭蕉精嚥了咽口水,用自帶雙聲道的聲音回道:“我們無怨無仇,為什麼要逼我?”
江潯笑眯眯地說道:“豬欄裡的那些豬也跟人類無怨無仇,但還不是要被擺上桌?”
芭蕉精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精怪的身份被江潯盯上了。
它以前聽說過有些人類修士喜歡抓妖取丹,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冇想到讓自己給撞上了。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不拚一把,怎麼會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
於是芭蕉精怒吼一聲,原本的短髮瞬間變長,化作觸手般攻向江潯。
江潯見狀,掏出一張符紙,唸了聲疾之後,便甩了出去。
當符紙碰到芭蕉精的頭髮時,頓時爆發出一團猛烈的火光。
如同火星子落在汽油上,迅速地蔓延開來。
這張神火符還是從阿九那收穫的戰利品,江潯在林正英給的秘籍裡找到了這道符的用法。
這次算是小試牛刀,冇想到對付精怪還真有一套。
芭蕉精連忙截斷頭髮,聞著那一陣陣焦臭的味道,心中一陣驚懼。
她發出一聲低吼,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跑。
但江潯早就預防著她玩這一出,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圈紅線。
線頭的一端,還綁著一支短鏢。
江潯伸手一彈,紅線便射了出去,飛速追上逃竄的芭蕉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