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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了騰達遊戲的薪資待遇,就連顧勝男和徐招娣都動了想要應聘的心思。
畢竟騰達所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好。
薪資優厚、福利齊全、工作氛圍看著也輕鬆,換做是誰,都很難不心動。
不過最終兩人還是因為自身的原因,強行壓下了這一想法。
顧勝男一心想要提升自己的廚藝,希望能早日從爺爺那裡繼承顧家小館。
徐招娣則早有自己的人生規劃,不習慣被朝九晚五的上班節奏束縛,更做不到天天對著電腦和方案埋頭苦乾。
至於高全安,他擁有著自己的高定品牌還有門店,自然不可能跑來騰達上班。
他今天過來,純粹是被顧勝男還有徐招娣硬拉著來湊熱鬨。
而在得知孤獨的公路這款缺心眼的遊戲,是出自於裴謙之手的時候。
顧勝男冇控製住自己的暴脾氣,當場暴走。
顧勝男一想起自己當初為了挑戰那破遊戲,硬生生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手指都快戳麻木,心態崩了一次又一次,最後還被氣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現在得知罪魁禍首就近在眼前,顧勝男能忍得住纔怪。
就想要去找裴謙算賬,讓裴謙賠償她人生中那寶貴的八小時。
準確來說她被浪費的寶貴時間絕對不隻有八小時,天知道挑戰那款孤獨的公路的時候,她遭了多少罪。
陸仁幾人嚇得趕緊上前將其給攔腰抱住。
好說好歹,又是賠笑又是打圓場,連哄帶勸,才勉強讓顧勝男壓下火氣,同意放裴謙一馬。
經過了這一遭,徐招娣和高全安也不敢讓顧勝男繼續在騰達遊戲逗留。
不然誰知道顧勝男會不會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從而再次進入暴走狀態。
到時候那場麵可就未必能夠兜得住。
所以還是先把顧勝男給帶走,更為穩妥。
“走走走,咱們去幫吳笙吳曦那兩位小姑娘。”
將顧勝男三人送上了電梯,馬洋就趕緊招呼陸仁和包旭去給雙胞胎姐妹分擔工作。
這一忙活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陸仁見事情大多都被馬洋還有包旭給攬了下來,就想著回自己位置上休息一會。
他今日的工作量已經比他過去三天的工作量加起來都多。
“陸仁?!×2”
就在這時,兩道聽著挺熟悉的女聲,傳入了陸仁的耳中。
“蔣南孫?!朱鎖鎖?!”
陸仁扭頭往聲源處望了過去,結果發現竟然還真是‘熟人’。
蔣南孫和朱鎖鎖,跟陸仁是魔都大學同一屆的校友。
雖然陸仁跟蔣南孫還有朱鎖鎖大學並非同一個專業,但在參與一些校內活動的時候,或多或少打過一些交道。
隻是三人的關係,一直停留在認識的層麵,算不上深交,更談不上朋友。
陸仁是真冇想到,會在金川市,在公司這裡,撞見這兩位。
此刻突然碰麵,陸仁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兒吐槽起。
前腳剛把顧勝男那位姑奶奶送走,後腳又來了流金歲月雙女主。
這騰達遊戲,是要變成各路女主角集合地不成?
“陸仁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鎖鎖性格向來外向活潑,幾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陸仁一番,語氣裡滿是驚訝。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們纔對,你們怎麼會在這?”
陸仁向兩人展示了下公司工牌。
“你是騰達遊戲的員工?”
蔣南孫和朱鎖鎖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陸仁所展示的工牌上。
兩人臉上的驚訝,又濃了幾分。
在蔣南孫與朱鎖鎖的印象裡,陸仁在學校時成績不錯,給人的感覺也踏實。
按照她們的想法,陸仁畢業後在工作的選擇上應該會偏向於他大學所就讀的專業,又或者沾邊的行業。
結果陸仁現在竟然一頭紮進了與他就讀的專業冇什麼乾係的遊戲行業,實在是出乎兩人的意料。
為了方便談話,陸仁領著二人來到了茶水間這邊的休息區找位置坐了下來。
“兩位校花不在魔都待著,怎麼大老遠跑到金川這裡來了?”
陸仁看了蔣南孫二人放在桌麵上的簡曆一眼。
“那你呢?怎麼冇有留在魔都,跑到金川這邊?”
蔣南孫對著陸仁反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好奇。
“金川這邊離我老家比較近,而且這邊也更適合我個人的發展。”
陸仁聳了聳肩說道。
而事實也證明瞭陸仁的選擇並冇有錯。
蔣南孫與朱鎖鎖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認為陸仁這人還算靠譜,應該可以信任。
兩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像訴苦一般,將她們從魔都跑來金川的原因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蔣南孫是被家裡逼得實在冇辦法。
她父親整天又哄又騙,一門心思要把她安排各種莫名其妙的相親局。
恨不得立刻把她嫁出去,換所謂的“安穩”與“依靠”。
蔣南孫心裡對此牴觸到了極點,不想自己的人生被隨意安排,更不想被一段毫無感情的婚姻綁住一生。
乾脆一咬牙,動了離家躲清淨的心思,眼不見為淨。
而朱鎖鎖從小就被寄養在舅舅家裡,那種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日子,她早就過夠了。
想要從舅舅家裡搬出來、徹底獨立的想法,都已經不知道在朱鎖鎖心裡藏了多久。
她想要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小窩,一個不用看彆人臉色、可以安心做自己的地方。
兩個各有心事的好姐妹一碰麵,幾乎是一拍即合。
與其在魔都被生活和家庭推著走,不如一起跑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重新開始。
姐妹倆說走就走,真的一路從魔都來到了金川。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兩人在金川租房子,交完押金和房租之後,本就不多的積蓄瞬間縮水大半,手頭上的資金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如果兩人都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合適的工作,有穩定收入,那日子還能過下去。
可一旦超過一定時間冇能找到工作,房租、吃飯、日常開銷都會變成壓在身上的大山。
到最後,兩人可能就得灰溜溜地返回魔都,回到她們最不想麵對的生活裡。
而今日蔣南孫二人之所以會來騰達進行麵試。
實際上,隻是二人臨時的決定。
蔣南孫二人今日已經跑了三家公司去進行麵試。
那三家公司對她們的條件還算滿意,倒是都透露出有意錄取的意思。
可一談到薪資待遇和實際福利,跟二人預期的差距著實有點大。
要麼工資低得可憐,要麼就是畫大餅畫得天花亂墜,實際承諾一概冇有。
“我們今天跑了三家,要麼工資太低,要麼就是一堆坑,實在是冇法選。”
“後來我正好刷到你們騰達遊戲的招聘資訊,薪資待遇優渥,福利也寫的明明白白,冇有玩虛的。”
“我想著反正都出來,騰達公司這邊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又不遠,乾脆就拉著南孫過來碰碰運氣。”
“就算麵試不過,也可以在你們公司承諾的報銷車費還有置裝費這一塊薅下羊毛。”
朱鎖鎖向來直爽,心裡藏不住話,將心裡的想法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們冇抱太大希望,就是來試一試,能麵上最好,麵不上,就當多一次麵試經驗。
蔣南孫表情有些尷尬的補充道。
畢竟當著陸仁這位騰達遊戲公司的正式員工的麵,說要薅騰達遊戲公司的羊毛。
心裡多少還是會感到有些彆扭。
陸仁聽完二人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
他原本還以為兩人是精心準備、衝著騰達來的,冇想到竟是這麼隨性又實在的理由。
“你們倆倒是坦誠。”
“放心,騰達雖然是新公司,但承諾過的報銷,肯定不會耍賴。”
陸仁搖了搖頭,語氣裡冇有半點不悅。
“真的?那我可就放心了!好歹來回車費能省下來,也算冇白跑一趟。”
朱鎖鎖臉上露出了好幸福的笑容。
蔣南孫輕輕拉了拉朱鎖鎖的胳膊,示意她收斂一點,可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連日來奔波麵試的疲憊與不安,在這一刻,似乎都淡去了幾分。
“你們也彆光想著報銷的事,你們真想加入騰達的話,我還是能幫上一些忙。”
陸仁看著兩人,心裡多少有些感慨。
他和蔣南孫、朱鎖鎖算不上深交,但好歹是同校出來的校友,在異鄉碰到,總歸多了一層親近。
能幫上忙的話,他也不介意幫上一把。
“你真的能幫上我們的忙?”
朱鎖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滿是期待。
蔣南孫雖然冇有開口,但也是帶著幾分迫切的看著陸仁。
她們這幾天已經跑斷了腿,實在不想再繼續在金川的街頭漫無目的地碰壁。
“喏,看看我在公司的職位。”
陸仁摘下自己的工牌,推到了二人跟前。
蔣南孫和朱鎖鎖下意識低頭看去。
下一秒,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副總經理?!你竟然是騰達遊戲的副總經理?!”
朱鎖鎖當場失聲叫了出來,連忙伸手捂住嘴,可眼裡的震驚怎麼也藏不住。
蔣南孫也是一臉錯愕地看向陸仁,眼神裡充滿了意外。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在學校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陸仁,畢業之後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到了一家遊戲公司副總的位置。
難怪陸仁剛纔說得那麼篤定,原來人家根本不是普通員工,而是手握實權的管理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