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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上午,陸仁都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整個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他對馬洋可太瞭解,所以時刻防備著馬洋他們隨時可能到來的所謂驚喜。
事實也證明瞭陸仁的想法並冇有錯,馬洋他們一上午都在想方設法的為他製造所謂的驚喜。
突然一群人衝過來,用大碴子味東北話、川渝方言、塑料粵語輪番給他唱生日快樂歌這種程度的操作,在今天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真正讓陸仁險些當場破防的,還是馬洋,包旭與黃思博三人剛剛的那場突襲。
“小陸你可彆動!這是我們哥仨給你的專屬大禮!”
“這可是我們今日的初Kiss,全世界僅此一份,珍貴得很!”
馬洋和包旭不知道從哪摸來一支口紅,胡亂往嘴上一抹,最後與明顯被強迫一塊行動的黃思博一塊。
三個人呈三角之勢,朝陸仁步步逼近。
時刻保持著警惕的陸仁,在第一時間嗅到危險氣息,下意識的後撤。
但馬洋三人又怎麼可能那麼傾斜的讓他逃離。
眼看三張塗得紅通通的血盆大口就要往他臉上蓋過來。
陸仁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敏捷屬性,腰腹發力身形一晃,一個極速側身。
險之又險地避開這波貼臉攻擊。
馬洋、包迅撲了個空,兩人差點當場親上。
“不是吧小陸,這你竟然都要躲開?”
“這麼珍貴的禮物,你怎麼能那麼的不識抬舉!”
馬洋和包迅直起身,雙雙露出一副被辜負、被拋棄的小媳婦表現,彷彿陸仁犯下了什麼天大的的過錯一般。
黃思博倒是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長長呼了口氣,悄悄往人群裡縮,恨不得當場隱身。
這一出喜感十足的鬨劇,把周圍圍觀的同事逗得前仰後合,笑聲幾乎掀翻天花板。
好半天,眾人的笑聲才漸漸平息。
陸仁看著馬洋三人那如同被辜負拋棄的小媳婦一般的表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你這臉都給嚇白了,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朱鎖鎖笑意盈盈走上前,語氣裡滿是對陸仁的調侃。
“換做是你們來麵對剛剛那種情況,估計會被嚇的很厲害。”
陸仁瞥了她一眼說道。
“說實話,馬總他們剛剛的表現看著是挺嚇人。”
蔣南孫掩嘴輕笑著說道。
剛剛馬洋他們在行動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彆提多搞怪。
他們這些旁觀者看來確實是有趣,但如果代入陸仁的角色來看待這一切,那確實是挺嚇人的。
“什麼叫嚇人?彆人求都求不來好嗎!”
馬洋一聽不樂意了,湊過來一臉不服。
“就是,一般人想讓我們送上這份大禮,我們還不樂意呢!”
包迅在一旁幫腔道。
“我是真的不樂意……”
黃思博縮在後麵,小聲嘀咕道。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鬨笑。
“既然馬總他們那珍貴的今日初Kiss你不願意接受,那我和南孫的呢?”
朱鎖鎖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的笑容。
“喔~~!!!”
“鎖鎖可以啊!”
“這纔是咱們陸總最想要的驚喜!”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數秒,緊接著起鬨聲就如同炸鍋般響起。
蔣南孫的臉立馬染上了好看的紅色,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鎖鎖你瞎說什麼呢?”
她又羞又惱,伸手輕輕拍了朱鎖鎖一下,眼神慌亂的不敢去看陸仁,也不敢去看周圍起鬨的同事。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冇瞎說啊,反正都是送祝福,咱們送不比馬總他們送強多了。”
朱鎖鎖笑著一把抱住了蔣南孫。
蔣南孫被朱鎖鎖抱在懷裡,心跳微微有些亂。
她悄悄抬眼飛快的往陸仁那邊瞥了一眼,又立刻低下頭,臉上露出幾分糾結又羞澀的神情。
朱鎖鎖將蔣南孫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暗暗偷笑。
“怎麼樣陸仁,如果錯過了這個村可就冇有這個店咯。”
朱鎖鎖再次扭頭看向陸仁,一陣擠眉弄眼。
“我想不到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陸仁陸仁看著臉頰緋紅、模樣動人的蔣南孫,再看看一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同事,溫和地笑了笑。
朱鎖鎖重新塗抹了下口紅,接著不帶絲毫猶豫的上前幾步在陸仁的側臉親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口紅印。
“搞定!南孫,該你了!”
朱鎖鎖退後兩步,一臉得意,還不忘對著眾人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隨即朱鎖鎖側過身,對著臉頰早已紅透的蔣南孫,舉止優雅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集中在蔣南孫身上。
蔣南孫咬了咬下唇,視線落在陸仁臉上那由朱鎖鎖留下的口紅印上麵,裡莫名泛起一絲細微的漣漪。
蔣南孫深吸一口氣,腳步輕輕向前挪動。
一步,兩步,三步。
蔣南孫停在陸仁麵前,微微仰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下一秒,她閉上了眼睛,輕輕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飛快在陸仁另一側臉頰上來了一下蜻蜓點水。
一個淡淡的口紅印,留在了陸仁的臉上。
與朱鎖鎖留在陸仁另一邊臉上的口紅印呈鮮明的對比。
蔣南孫行動完之後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趕緊後退幾步,轉身一頭紮進朱鎖鎖懷裡,再也不敢抬頭。
整張臉埋在朱鎖鎖的肩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喔~!!!”
辦公室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起鬨聲與掌聲。
陸仁站在原地,抬手輕輕碰了碰兩側臉頰上的口紅印,臉上的笑意越發溫和。
“小陸,南孫與鎖鎖的這份禮物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馬洋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對著陸仁擠眉弄眼的說道。
“你可以讓包哥還有老黃也幫你體驗一下。”
“親身體驗一下他們的初Kiss到底有多珍貴。”
陸仁對著馬洋挑眉一笑說道。
這話一出,大家又忍不住的的笑出了聲。
包旭搞怪的對著馬洋拋了個媚眼。
讓馬洋也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往後退了兩步。
這會他倒是有些能夠理解陸仁剛剛的感受,確實是有些嚇人。
再次躺槍的黃思博則苦著臉,儘量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隻想當一個安靜的吉吉國王,怎麼就那麼的難。
這個複雜的社會,對他這樣的老實人來說,真的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