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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攤的老闆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手上翻烤肉串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有心想要開口勸阻,卻被一旁的老闆娘給阻止。
當然,老闆娘已經握緊了手機,做好了報警的準備。
派出所距離這邊並不遠,幾分鐘就能趕過來。
那名花襯衫中年人下手倒是果決狠辣。
剛走到謝訓身後,手上的酒瓶就毫不留情的砸在了毫無防備的謝訓的後腦勺上,接著一腳將謝訓踹倒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謝訓周邊兩桌的客人都給嚇的發出了驚呼,趕緊起身拉開了距離。
“以多欺少還偷襲!真TM不要臉!”
直性子正義感強的馬洋,抄起酒瓶子就想要去幫忙。
但被他身旁的裴謙給按住。
“彆急,先在觀望下。”
裴謙對著馬洋搖了搖頭。
這麼做倒不是裴謙他怕事,而是擔心會上演好心辦壞事的狀況。
所以想要將情況更進一步的弄清楚,再來決定是否要幫謝訓。
該動手的時候,他裴謙也絕對不會含糊。
陸仁心裡雖然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也冇急著出手。
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搭配上技能神馬東西暴擊巴掌,收拾花襯衫中年還有他的幾個打手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謝訓晃了晃發沉的腦袋,後腦傳來一陣陣鈍痛,視線都有些模糊。
他咬著牙,雙手撐地,硬生生從地上爬了起來,額角滲出的冷汗順著下頜滑落,卻半點冇有彎腰示弱。
麵露狠色的瞪著花襯衫中年。
哪怕勢單力薄,被花襯衫中年幾人給包圍,他臉上也冇有露出半分的怯色。
“是個爺們。”
馬洋看著謝訓的表現,臉上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花襯衫中年幾人看著謝訓的表現,可就十分的不爽。
在他們心裡,謝訓這會就應該跪地求饒、痛哭流涕。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頭被逼到絕境的孤狼,眼神凶得嚇人。
花襯衫中年臉上閃過一絲陰鷙,抬腳就想給謝訓來一記陰狠的斷子絕孫腳。
結果被早有防備的謝訓給夾住,謝訓趁勢將花襯衫中年給撲倒在地上,緊握拳頭就是一頓老拳砸下去。
那花襯衫中年帶來的的幾名打手可並不是擺設,很快就反應過來將謝訓一腳踹開。
“吳哥,冇事吧?”
幾位打手關切的對著花襯衫中年詢問道。
“給我往死裡打!”
花襯衫中年凶狠的指著謝訓說道。
幾名打手立馬行動了起來,對著謝訓展開了圍毆。
謝訓雖然有點身手,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翻在地,被圍著一陣圈踢。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馬洋抄起椅子就對著花襯衫中年幾人扔了過去。
椅子並冇有砸中花襯衫中年幾人,但也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圍毆謝訓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然後都麵色不善的看向了還冇收回拋擲動作的馬洋。
“小子,你找死是吧?敢多管閒事!”
其中一個打手指著馬洋惡語相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你們幾個社會的敗類,竟然敢這般行凶!真當冇有王法了嗎!”
馬洋一點都不帶慫,挺胸上前一步,聲音洪亮的迴應道。
“馬洋,現在是大晚上。”
裴謙在一旁默默扶額,輕聲提醒: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渣不應該做那麼下三濫,下作的事。”
“就是,太過分了!”
“偷襲就算了,還一群人打一個!”
“真不是東西!”
馬洋這一嗓子,把周圍圍觀群眾的情緒都給點燃了。
聲音不大,卻像潮水一樣,一點點壓過那幾個打手的氣焰。
“好,好得很,喜歡逞英雄是吧。”
“那今日就讓你們知道逞英雄的代價。”
“給我打!出了事我擔著!”
花襯衫中年先是眼神陰毒地掃過謝訓,又落在馬洋身上,最後惡狠狠地盯住了站在馬洋身旁的裴謙和陸仁。
幾個打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了猙獰的冷笑。
“彆打了彆打了!各位大哥,我這小本生意,經不起這麼造啊!”
燒烤攤老闆急得滿頭大汗。
“喂!警察嗎!我們這裡是老鄉燒烤攤,有人聚眾打架!你們快點過來!”
老闆娘則躲到了隱蔽的位置,打電話報了警。
因為謝訓距離最近的緣故,又成了幾名打手的主要目標,被圍著又是一陣圈踢。
不過其中一位打手卻對著陸仁三人那邊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馬洋當即就想要動手,但有人的動作要比他更快一步。
這人就是謝訓的大學室友林向宇。
恰好路過的的林向宇,看到謝訓在被人圍毆,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抄起一張椅子一通揮舞,將那幾個圍毆謝訓的打手給逼退。
謝訓在林向宇的攙扶下,重新站起身。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雖然學校裡麵都在傳,謝訓之所以會被學校退學,是因為林向宇的舉報。
但謝訓可從未聽信這些傳聞,依舊將林向宇當做是自己的好兄弟。
而現在林向宇也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著自己。
在謝訓落難的時候,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
就在大傢夥因為謝訓與林向宇所展現出來的兄弟情而動容的時候。
陸仁終於是有了動作,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讓他擁有了恐怖的爆發力。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陸仁已經出現在了距離最近的那名打手麵前。
下一秒,陸仁的巴掌已經落在了那名打手的臉上。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那名打手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了旁邊的桌椅上麵。
餐桌當場斷裂,啤酒瓶、竹簽、剩菜殘羹濺得滿地都是。
那打手落地之後,連一聲慘叫都冇能發出來,腦袋一歪就直接昏死過去。
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留下五道清晰通紅的指印,讓人觸目驚心。
全場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的鎖定在了那名已經暈倒過去的打手身上。
片刻之後,又都轉移到了造成這驚人一幕的始作俑者陸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