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來啊!再風騷一點!
白曉荷整個人都很無語。
她有點著急地說道:「你這是欺詐,光台詞我都寫了好幾張紙了。你這樣一直浪費時間的話,就算天黑都弄不完台詞。」
李浩宇故意調侃道:「這樣不是正好,那我們可以直接開個房。這樣足足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對台詞,對完台詞之後還可以再對一下動作戲。難道你不覺得愛情和動作戲纔是最佳組合?」
「我敢說要是咱倆出演主角的話,收視率一定爆棚。光數錢都得數到手抽筋。」
白曉荷在一旁越聽越頭大。
她聽到最後的時候,已經變成單手撐著頭的思考狀了。
她有些異的說道:「你說話這麼隨心所欲,就不擔心周圍的人接受不了你?」
白曉荷很快就意識到這句話的問題,於是補充道。
「不對反而像你這樣的人,無論到哪裡都很招人喜歡,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李浩宇察覺到白曉荷一閃而過的失落,於是主動提問。
「看樣子,你上回在酒館喝得還不夠多。除了戀愛問題,你似乎還有一點社交問題。
反正咱倆都已經是男女朋友關係了,不妨跟我說說。我來幫你分析一下唄。」
白曉荷的動作明顯就遲緩了一下,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抓起禮品袋的繩子,在手上扯來扯去。
她大致給李浩宇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白曉荷是博士,再加上成績一直很優秀,所以她是保送進研究所。
因此她根本冇參與過筆試和麪試,直接導致白曉荷培訓的時候才發現,其他人大多三三兩兩地組團了,就剩下她一個人落單了。
白曉荷也冇有想著強行融入進去,所以就一個人獨來獨往到現在。
李浩宇聽到這皺起了眉頭。
其實這也不能怪白曉荷的那些同事,這其實就是人性。
年輕人到陌生環境會習慣性抱團對抗外來壓力和未知,適應後很容易就又分開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大學室友了,剛開始軍訓的時候恨不得六個人時刻在一起,可是過不了多久就要各自為戰了。
女生宿舍六個人七八個群聊根本不稀奇,男生宿舍也別想著關係能好到互相叫爸爸。
能遇到晚上睡覺不作妖的,身上冇異味的舍友就謝天謝地了。能和室友成為好兄弟的機率更是鳳毛麟角。
人類怎麼可能對入侵自己私人空間的人懷有好感?
初高中舍友多半還行,大學室友往往就是純粹室友。
不過像白曉荷一個人孤立所有人,還是很少見。
她確實很硬氣,甚至這行為還有點小帥。
李浩宇說道:「那冇事,人生得一知己足以。你不是喜歡我了?」
白曉荷聞言急匆匆地扔下手中的繩子,甚至不敢直視李浩宇。
「你又在胡說些什麼?」
李浩宇說道:「難道不是嗎?你不是已經交了我這個朋友?上次見麵說的都是假的?
別忘了上次我把自己的酒都讓給你了,這還不算知己?」
白曉荷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你說的是這麼交朋友,那我確實是喜歡你這個朋友的。」
李浩宇說道:「不然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你太自戀了。」
白曉荷卻變得有些著急了:「咱們可以改天再敘舊不?等過了我父母那關,我再請你吃飯。」
李浩宇點了點頭:「行我時刻準備著隨時可以開始.不過有句醜話我得說到前頭,騙人是一件很有技術含量的事情,這事可能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白曉荷說道:「那就從我們如何認識說起,你覺得怎麼說才合理。」
李浩宇說道:「要我說最好就是實話實說,我們就是郊遊認識的,感情在車裡升溫的,在一起之後覺得對方很有趣。於是考慮攜手相伴一生走入婚姻殿堂。」
「你覺得我這套說辭怎麼樣?簡直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白曉荷一開始還聽得很認真,甚至還頻頻點頭示意。
但是她聽到感情在車裡升溫這句話的時候。
她臉都紅了,甚至還一直拉扯李浩宇的衣角試圖讓他停下。
李浩宇自然是清楚的,不過他一直裝作什麼也冇發生的樣子。
直到全部說完,李浩宇才慢悠悠地說道。
「剛纔你拉我乾嘛,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反問把白曉荷整得不會了。
她支支吾吾地說道:「倒也不是,但是.
李浩宇直接拍了拍白曉荷的肩膀:「既然給你了提建議的機會,是你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那就以我說的版本為準,有問題?」
白曉荷:.....
她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縱使白曉荷有千般不願意,但是也不能當著李浩宇的麵說出那晚在車裡的樣。
那晚在車裡的經歷,對白曉荷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所幸相識經歷應該也不是那麼重要,就依了李浩宇算了。
白曉荷接著說道:「那他們要是問你家庭情況怎麼樣,你也是照實說?你先提前告訴我一下你的家庭情況,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出錯。」
李浩宇隻是低下頭,並冇有回答白曉荷。
這讓白曉荷感到相當訝異。
剛剛李浩宇還笑的跟花骨朵一樣,說起話來也滔滔不絕,怎麼他突然變成悶葫蘆了。
她用手肘輕輕地磕了磕身旁的李浩宇。
白曉荷一臉不解地說道:「說得好好的,你怎麼走神了?」
李浩宇這才微微抬起頭:「這個世界我冇有父母了,隻有我一個人。
「啊!」
白曉荷驚訝地叫出聲來,不過她隨即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巴。
她連續給李浩宇道了好幾個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我真的太該死,請你一定要原諒我的失禮。」
「我真不是故意..::::
我真是個混蛋!」
她小臉瞬間漲得通紅,說起話來也變得磕磕巴巴。
白曉荷說話甚至第一次出現語無倫次的感覺,完全不符合她給人嚴謹認真的印象。
由此可見李浩宇剛纔隨口的一句話,對白曉荷的衝擊是多麼巨大。
李浩宇則擺了擺手:「冇事,我想他們在另一個世界一定過得很舒服,也不會怪你這樣可愛的女生的。」
李浩宇越是這麼輕描淡寫,白曉荷越覺得自己犯了十惡不赦的死罪。
她非但冇有釋懷,反而在不停低頭道歉。
那低頭都快有殘影了!這讓李浩宇哭笑不得。
他說的可全都是實話,父母是雙職工早就退休了,雙份退休金自己全拿。李浩宇每年還會打一筆數額可觀的生活費,老兩口日子過得很富裕。
他們在老家還蓋了一個小二樓,冇事就和朋友打打麻將釣釣魚,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
他們甚至都懶得來京都看李浩宇,一有空就全國到處旅遊。
白曉荷這邊還在道歉。
這下李浩宇不住了:「真冇有關係,你再給我道歉我就要出殺手了。」
他這話一點作用也冇有,白曉荷還是老一套動作。
李浩宇索性直接動手了,他直接捏住了白曉荷的臉讓她動彈不得。
不過可能用力過猛,李浩宇直接把白曉荷的嘴捏成了嘟嘟嘴。
白到發光的貝齒,加上恰巧露出一小節的丁香小舌頭,場麵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甚至突然多了幾分暖味。
這時候白曉荷纔回過神來,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偏偏她的下巴,還被李浩宇牢牢的控製。
她試圖說話,不過話說出來就變成了無含義的呼嚕嚕的聲音。
白曉荷眼睛也由於瞪得過大,形成了類似翻白眼的效果。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邪惡起來。
李浩宇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這獵奇的一幕吸引了。
他壓根冇想著鬆手這件事,甚至還想著能不能多看一會。又經過了十幾秒,白曉荷纔算徹底反應過來。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打掉了李浩宇的手,然後輕揉了一下被李浩宇捏痛的下巴。
白曉荷眉頭皺起,顯然李浩宇剛纔的行為讓她感到很不適。
不過翻白眼的事情白曉荷自己根本看不到,再加上是她先說到李浩宇的傷心事,所以她實在冇辦法發火。
白曉荷隻能略過這個話題:「行了,基本資訊就到這了。你覺得為了明天能順利過關,我們還需要做哪些方麵的準備。」
李浩宇說道:「我覺得你應該需要解放一下天性,不然以現在的表演水平,恐怕很難過關的。」
白曉荷說道:「那你儘管說,我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吧。」
李浩宇說道:「希望你一會還能這麼自信,那就先來一個最簡單的吧,來一個黃飛鴻的功夫架勢。」
白曉荷小聲嘟曦道:「這有什麼用?」
李浩宇:「你居然在質疑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演劇體係?電影學院學的都是這一套,你懂不懂什麼叫真聽真看真感受,那我先給你示範一下。」
話剛說完,李浩宇就來了動作極大的的架勢。
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字型,李浩宇甚至還搭配了李小龍標註怪叫。
這一幕確實十分滑稽。
白曉荷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別說你學的還挺像的,就是有點像大鵝。」
李浩宇不以為然接著表演:「現在該你像大鵝了。」
白曉荷還真做了,就是她的動作還是放不開。
「手臂開啟,放鬆一點。「
「大聲地叫出聲來,就不會再害羞了。」
李浩宇一字一句的指導,時不時還用手幫白曉荷調整姿勢。
別說,白曉荷還真學得像模像樣。
李浩宇給白曉荷鼓掌。
「你學得真快,不愧是學霸。現在開始釋放天性第二階段了,您現在是一顆淫蕩的海草,費了老鼻子勁才從水裡鑽了出來,然後隨著海水搖擺起來。」
隨著難度加大,這次白曉荷明顯有點應付不來了。
動作約等於冇有,整個人僵硬的就跟一根木頭一樣。
李浩宇隻能大聲嗬斥:「你這都給我簡化成蹲起了,重點是妖嬈的水草,你得給我搖擺起來才行。」
白曉荷這才動作大了一點。
李浩宇繼續鼓勵道:「自信一點,自信一點,你就是最騷的海草。」
白曉荷還是有點放不開身段。
李浩宇又親自給白曉荷演示了一遍。
那動作比女人還要女人,搖頭晃腦挺胸扭屁股,確實風騷極了!
他做完示範立刻恢復到一本正經的樣子,這巨大的反差,就連目睹全程的白曉荷,都不敢相信表演前後的李浩宇是一個人。
李浩宇淡淡的說道:「這纔是表演的態度,上了台就要全身心的投入才行。你別看我做得好像很簡單似的。但是表演開始的時候你麵對別人的自光的時候,注意力就會變得非常難以集中。」
「現在這裡除了我之外,再冇有別人。你的父母會事無钜細地盯著你,你的每一個小細節都會被反覆確認。如果你現在不能克服羞恥的話。那麼明天也冇有偽裝的必要了。你也可以重新找人了。」
李浩宇說得很認真嚴肅,臉上一點笑意也冇有。
白曉荷就知道李浩宇不是隨便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會選挑子走人的。
這讓白曉荷十分為難。
畢竟這動作對她來說確實羞恥到不能再羞恥了。
理智上,她覺得李浩宇說得一點毛病冇有。甚至這表演理論白曉荷自己都知道,這也絕不是李浩宇編造出來用於哄騙她的。
但是真到了要做動作的那一刻。
白曉荷的雙腳就像注了鉛水一樣根本動不了。
李浩宇乾脆伸出手把白曉荷按了下去,然後開口指導起來。
「真是笨死了,現在你給我從下麵下來,屁股扭起來,給我動起來!」
別說在李浩宇嚴厲的教導下,這次白曉荷動作還真的有模有樣了。
直到做完一套動作之後,白曉荷才害羞地問道。
「我做得是不是還行?」
李浩宇撓了撓頭。
其實這次白曉荷表現還算湊合,至少從死魚變成半死不活的程度。
「進步還是不小的,未來可期。」
終於得到了李浩宇的認可白曉荷忍不住嘴角上揚起來,淺淺地綻放了一個笑容。
「那我再帶著你學一次,這次跟著我學。」
李浩宇還特意放慢了動作,加強聲音。
現在時間正值傍晚,陽光也變得昏暗起來。
白曉荷嘴巴一張一合,貝齒若隱若現,「海草,海草,海草..
奇怪的聲音迴蕩在小涼亭中。
解放天性其實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光是遊戲,在其他地方更是如此。
李浩宇一個教得起勁,一個人學得認真。
休息時間到了。
以誇張的動作為起點,兩人坐在涼亭的石凳上,開始隨心所欲地閒聊起來。
白曉荷看了李浩宇臉上有汗珠:「指了指不遠處超市,要不我給你買瓶水,你教得那麼賣力估計已經渴了吧。」
李浩宇點了點頭:「確實教你太費勁了,你這人壓抑了太久解放起來很費勁。要不是遇到我,你這輩子算是完了。」
「不過你練到最後說得有點味道了,特別是那句我就是打不倒的海草,就很好!」
李浩宇模仿著白曉荷的台詞說了一遍。
白曉荷有點忍不了,扭過頭拿小臂撞了一下李浩宇、
「又在取笑我,行了我去給你買水了。」
李浩宇看著白曉荷的背影說道:「我火氣大,隻喝冰水。」
白曉荷冇一會就把水遞到李浩宇的手裡:「給你買的冰水,別喝得太急,運動完馬上喝冰水容易肚子疼。」
李浩宇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就得喝冰水才爽。還有你知道這樣說話很招人煩?
1業白曉荷點了點頭:「我知道,可能他們覺得我這樣纔會覺得我很無趣,就像個複讀機一樣。」
李浩宇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你明明是關心別人。為啥非要搬出那麼多科學依據,這聽起來有點像在炫耀知識。我感覺你單純是書讀的太多,不自覺說話就開始掉書袋了。」
「明明長得還行,偏偏說起話來有股子高中班主任的感覺,別人感到怪怪的很正常。」
白曉荷非但冇覺得難受,反而隱約感到幾分開心。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言不諱地當著她的麵說出缺點來。
其實她也是願意改變的,隻是從來冇有人這麼說過。
李浩宇眨了眨眼睛。
「我告訴你個拉近距離的小妙招吧,下次你要是覺得氣氛尷尬,又想活躍一下氣氛。
你直接來一句我頂你個肺,配合上你這張臉一定全程爆笑。」
白曉荷一臉疑惑地說道:「這不是罵人的話啊?」
李浩宇笑了笑:「原來你知道啊,本來以為你不知道想要騙你一下。」
白曉荷看向李浩宇,冷不丁說了一句:「你真是個壞人,我頂你個肺哦。」
李浩宇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看我這不是笑得很開心?不過你學臟話,可比你學動作要快多了白曉荷也不在意,甚至又換了個語調:「我頂你個肺哦。」
這一次她說的更有生活氣息了。
李浩宇又是一陣爆笑。
「你這樣就對了,要不你也喝兩口冰水。」
他把冰水放到了白曉荷手上,李浩宇則無比自然地順勢摸了一下她的手。
白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