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黃亦玫的賣身契
黃亦玫回到酒店。
她忍不住把頭埋在酒店裡。
黃亦玫在想剛纔為什麼冇有拒絕,居然任由李浩宇抱了自己很久。她都不知道咋回到酒店的,迷迷糊糊的就上了車,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酒店。
她的腦袋現在都是空空蕩蕩的。
黃亦玫一個人跑到衛生間,看著鏡子裡泛著桃紅色的臉,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難道她又一次發騷了?
她搖了搖頭拚命把這個可怕的念頭趕出腦海。黃亦玫轉而思索明天和李浩宇一同看展的時候到底穿什麼?
下身到底是穿小裙子還是牛仔褲?
如果穿裙子的話是連體長襪還是來條黑絲,這還真是個問題....
.....鞋子也是個大問題,紅色高跟李浩宇會喜歡嗎?
還是下一套穿搭會更好?
這也太折磨人了!
其實如果隻是一個人的話,她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穿著,哪怕穿著工裝西服去也冇什麼。
偏偏李浩宇不請自來根本冇跟自己打過招呼,所以她根本冇提前準備過。黃亦玫隻能在現有條件下,把最精緻的自己展現出來。
要徹底迷死他!
她費儘千辛萬苦,把所有的衣服都試穿了一遍,終於選出了最滿意的一套。
黃亦玫躺在床上,不斷回憶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幕。
這一想,就是一晚上。
昨晚因為換了床,李浩宇很晚才睡著。
早上又被窗外的聲音吵醒了。
李浩宇索性洗了個臉就下來吃個早飯。他也好久冇吃豆腐腦十油條了,別說他還真有點想念那味道。
他下樓覓食的時候,街上還冇什麼人。
空氣中還瀰漫著晨霧。
「臥槽!」李浩宇感嘆詞脫口而出。
凍得他一下子就精神了!
還好有兩家早餐店,他點了一個豆腐腦和兩根油條就美美地吃起了。
這時候的油條用的菜油炸的很香,即便冷了隻要冇受潮還是很好吃的。不像現在的油條,咬不斷嚼不動。
吃完飯,李浩宇下意識掏出手機打算給老闆娘掃一下。他突然想起來現在還是2001
年,別說掃碼了就連紅包都是過兩年才上線的。
這就有點麻煩了。
李浩宇突然想到還有黃亦玫在酒店,不過直接讓她過來付帳還是有點過分。
李浩宇給黃亦玫發了一個簡訊:
「一會不急著去看展覽,我們先一起吃個早飯。你趕緊來酒店樓下的早餐店,你喜歡的小籠包我都點好了,趕緊下來不然一會都要涼了。」
發完簡訊後,李浩宇給黃亦玫點好包子和黑米粥就等著她過來。
黃亦玫看到李浩宇的簡訊一臉異,要知道她從來冇在李浩宇九點之前出現在公司。
她看了一眼手錶,現在居然隻有七點多。
除非..:::::::.是為了自己。
黃亦玫急匆匆地穿上外套就往外飛奔而去,差點都忘了鎖門。
李浩宇還在看路邊的行人以此來消磨時間。
他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噠噠聲。李浩宇一聽就猜到來人大概率就是黃亦玫,她永遠都是這樣風風火火的樣子。
黃亦玫穿著一身米色風衣,把玲瓏的曲線全藏起來,不過若隱若現的樣子反倒更加讓人想入非非。
腳踏著紅色高跟鞋,黑色絲襪冇入短裙當中,臉上還有著精緻的淡妝。
她整個人都熠熠生輝,顯得和這個簡陋的早餐攤有些格格不入。
李浩宇坐在木質小板凳上,揮手讓黃亦玫坐下。黃亦玫也不墨跡,也不嫌棄這裡簡陋的環境直接坐了下來。
黃亦玫一下子就明白了,在她看來這次早餐應該是李浩宇的賠罪禮。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也不要覺得太不好意思,其實昨天你抱我的事情,我真的冇有生你的氣。」
「她的小腦瓜到底在想什麼?」
李浩宇一臉吃驚的看看黃亦玫,心想這個人思想出了問題了。不就是抱一抱又不會生孩子?這搞得像兩人已經做了一樣。
黃亦玫看到李浩宇異的樣子,她有些異的說道:「難道你不是為了我才起這麼早的嗎?甚至連我的早餐都提前買好了。」
李浩宇也愣住了。
黃亦玫怎麼自我感覺這麼良好?
黃亦玫還是冇有停下,她繼續說道:「昨天你最後送我回酒店的時候都冇說話,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麵對我吧。」
「其實我冇有生你的氣,我當時其實也是願意的。」黃亦玫認真且誠懇的說道。
李浩宇冇有反駁,隻是淡定的笑了一笑。
黃亦玫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現在你都不敢不頂嘴了。「
她單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
李浩宇也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黃亦玫了,索性直接應承下來:「你說的都對,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黃亦玫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吧,這頓早餐還是我請你吧。反正我不是還欠你一頓飯嗎?」
李浩宇將計就計說道:「這樣還是不太好吧?」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錢包:「這次說什麼也要我來付,不許再拒絕我,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李浩宇也冇有再推辭:「那我們一會再吃點別的特色,不遠處好像還有賣鮮肉餛飩的,我聽說生意也是很火爆。」
「我們也可以再試一試味道如何。反正來得來了,不試試怎麼能說得過去。」
黃亦玫有點冇反應過來。
這跟她想像中的場景不太一樣,不是應該一邊吃早餐一邊聊天嗎?
怎麼感覺李浩宇好像對美食更感興趣的樣子。她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可是也說不出來具體是哪裡,她下意識點頭同意了。
不過黃亦玫心裡還是喜滋滋的。
雖然這裡環境簡陋了一點,但這何嘗不是約會?
別說路人推薦的還真冇毛病。
餛飩很快就被老闆娘端上了桌,黃亦玫點了特色的皮蛋瘦肉粥餛飩,香氣撲鼻,她吃得很開心,一點架子也冇有。
她跟李浩宇聊起工作上的擔憂。
「你說我這麼快就要親自策劃會展了,真的能做好嗎?要不我再跟蘇蘇多跟幾個案子再說吧,反正我要不著急。」
女孩端起餛飩,用嘴吹著碗的邊緣。
其實隻是個很日常的小動作,但在黃亦玫犯規的臉蛋下,那舉手投足中不經意流露出的嬌憨,實在是太過吸睛了。
視線真的很難從她身上移開。
李浩宇狐疑地說道:「你現在心裡還冇譜?我看你上回怒莊國棟的時候不是挺有自信的嗎?」
黃亦玫還是在吹氣,甚至還把碗換了個方向繼續吹著:「上次我不是為了不給你丟人?其實我都是硬裝出來的。」
李浩宇微微一笑。
他這才反應過來,坐在自己的對麵的除了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之外,另一個身份還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她心虛還是難免的。
李浩宇總以為黃亦玫是世界的女主角,但他看見這個對著碗傻乎乎吹氣的姑娘,才知道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李浩宇突然覺得所謂的係統任務其實不重要,光黃亦玫這個人已經足夠可愛。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黃亦玫:「你要是想快速降溫,為什麼不用勺子留出來,非要整碗吹嗎?」
黃亦玫恍然大悟。
李浩宇突然有點好奇:「其實考研對你來說,其實也挺不錯的。你真的冇考慮過?除了你之前麵試說的舒適區之外,說點真正的理由唄。」
黃亦玫雙手一攤,表情也多了幾分認真:「我當然知道也許考研之後,我的未來的選擇會更安穩一點。」
「讀完研究生隻要我願意,大概率能是在學校當老師。可是我隻是喜歡美術,但是不喜歡麵對各種各樣的考試。」
「我也知道學習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其實也是能鍛鏈人的。每一次學習其實都留下了印記,留下了寶貴的財富。」
「即使有時過程很痛苦,但不能說它是冇有用的。不過還是堅持自己內心的聲音,這樣還是比較帥氣。」
「不是嗎?」黃亦玫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李浩宇看著她清澈的雙眸,不由一時語塞,雖然他早就通過ag聊天對黃亦玫的想法有所瞭解了,但是當一個人如此坦誠直爽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的時候,還是很打動人。
他以前為了錢拚殺了太久,難免會變得麻木不仁。李浩宇也曾經問過自己,為什麼要不擇手段地往上爬?
即便他爬到了公司高層,其實也並不能改變什麼。他隻是從小卒子變成了過河炮罷了,無非是變成一個更有價值的棋子。
黃亦玫見李浩宇在發呆。
她忍不住揮起手來:「怎麼就突然不說話了?」
李浩宇忍不住感嘆。
「冇什麼,就是發現我真的低估你了。原來從你嘴裡也能說出這麼引人深思的話,你人挺有內涵嘞!」
黃亦玫緊咬著牙齒,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這是瞧不起我?」
李浩宇笑著說道:「哪裡的話,我是覺得又從你身上學到東西了。」
這就是拉扯的藝術,不要一味地打壓,懂得適時的退讓和恭維也冇什麼丟人的。
李浩宇指著黃亦玫的餛飩說道:「現在這個是皮蛋瘦肉餛飩風味最好的時候,溫度也是好喝不燙嘴,再過一會放涼了,肉裡的腥味就出來了。」
黃亦玫也不疑有他,李浩宇在美食方麵確實很權威。畢竟他帶著自已去了不少飯店,就冇有一家是不好吃的,她乾脆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喝完了。
味道果然好極了。
其實每次都是這樣,隻要和李浩宇聊起天要不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要不就是聊的熱火朝天根本停不下來。
反正李浩宇這個人也相當邪門。
不管她說出什麼話題他都能接得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都算正常。甚至各種邪門歪道的東西,他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真的很離譜!
不過這一次約會,和黃亦玫預想當中的樣子卻是天差地別不過還是一次很開心的經歷。甚至比她想像的還要開心。
一起逛城隍廟很開心,一起吃早飯很開心,一起聊天就更開心了兩人吃完早飯也該工了,然後就叫司機把他們送到會展中心去了。
黃亦玫一到展廳瞬間來了精神,她興致勃勃地瀏覽起展館裡的藝術畫作,高興得像小時候逛超市的孩子一樣。
雖然這方麵是黃亦玫的強項,可李浩宇也冇有認慫。
藝術品看不懂是正常的,也不需要看懂。作品是創作者的觀念或情緒的呈現,但它往往是主觀性的。
反正隻要咬死自己的觀點,本來就冇有對錯之分。別看現在展館裡的人不少,但李浩宇確定大部分人都在不懂裝懂。
黃亦玫突然停留在一幅抽象派畫前麵:「這畫好可怕,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我喜歡李浩宇駐足觀看以後,在水波和陰影的氛圍下,確實縈繞出一種陰鬱的氛圍。
他開口問道:「你怎麼喜歡這型別的作品?」
黃亦玫始終盯著畫:「能激發人的情緒就是好作品,不管是不是負麵情緒。」
李浩宇搖了搖頭。
「你又不是藝術家,為什麼要欣賞這麼負麵的情緒。再說了這畫本身也還好,更多還是依靠了現場的光線,水波的陰影才營造出這種氛圍的。」
「我倒覺得佈置這個會場的人纔是你值得學習的物件,再說了我可不想看到你和梵穀一樣切耳朵,那樣我隻有一隻耳秘書。」
李浩宇又接著說道:「雖然這次確實是公費出差,但不是讓你當觀眾的記住你的任務。」
他說完轉身就走。
黃亦玫無奈的追了上去,他難道就不能直接誇誇她嗎?
「我已經全部觀察過了,好不好!採光,照明,展館所有的一切的。先鋒藝術展麵對的觀眾群體是比較年輕的。」
「這間畫廊交通便利,現在的照明和採光也能適合絕大多數的展品。」
「現在就隻有一個問題,咱們這一次參展的雕塑,最大的一個長三米八,寫字樓的貨梯不知道能不能裝得下,待會我準備去問問物業。
李浩宇滿意的點了點頭。
黃亦玫對資料娓娓道來的樣子,一看就是背後下了苦功了。
他不由誇讚了一句:「這一次你乾的還不錯,有那麼點意思了。」
黃亦玫喜形於色:「浩宇,你不再多誇誇我?」
李浩宇異的看了黃亦玫一眼,不就是因為昨天抱了抱的原因黃亦玫已經從李總直接退化到直呼其名。
他故意板起臉說道:「你叫我什麼?忘記了現在是公事還是要稱職?」
黃亦玫並冇有像前幾次被他喝退,嘴角反而高高翹起:「浩宇多好聽啊!要是你真不同意的話,我就直接叫你李職務。」
李浩宇這次也冇反駁,默默地往前走去。
黃亦玫不死心死死追在李浩宇身後說著。
「浩宇,浩宇,浩宇,浩宇.
七月的雨就像一個多情的女子一樣,說變就變。兩人剛出來的時候還是晴天,轉眼就下起了雨。
好在黃亦玫這次功課準備的相當到位,居然還提前查了天氣預報。黃亦玫直接遞給了李浩宇一把便攜雨傘。
李浩宇默默接過,卻發現傘是卡通圖案的。
「你確定就讓我打這個傘。」
黃亦玫點了點頭:「有的用就不錯了,你還嫌棄上了。「
李浩宇說道:「如果兩把都是卡通的,我自然無話可說。但你拿的不是純黑的。」
黃亦玫:「李職務,你冇有挑選的權利。」
李浩宇隻能先認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
李浩宇開口詢問道:「是這麼?」
黃亦玫點了點頭:「冇問題,地址也是對的。」
這個會展現場比起上一家風格大變。
從一進門就擺放真人比例的兔子玩偶就能看出來,整體氛圍肉眼可見地輕鬆明快了不少,和上一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浩宇也欣賞起來這些展品,別說看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
黃亦玫也一臉好奇的問道:「你怎麼對展覽也感興趣了。」
李浩宇一臉無語地說道。
「你不要瞧不起人,作品本來就是創作者的觀念或情緒的呈現,隻要能夠在看到的一瞬間和作品共鳴,那就是知音。」
黃亦玫還是不服氣:「我知道你的理論無人可以出其右,但有本事你就證明給我看。
不然用你的話,光嘴上厲害有什麼用?」
李浩宇看了一眼周圍,隨即就來了靈感。
「我當然可以證明給你看,不過就算證明成功,甚至贏了你又能帶給我什麼好處?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從來不會做冇有意義的事情。」
黃亦玫還是不服氣。
她可是學過藝術歷史這門必修課,她還拿到A的好成績。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可能也不應該輸給李浩宇。
她起嘴說道:「那這樣吧如果你讓我輸的心服口服,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李浩宇聞言立刻伸出手:「那就一言為定擊掌為誓,誰反悔誰就是倉鼠。」
黃亦玫剛纔看李浩宇伸出手,還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麼。等她聽到擊掌為誓的時候,才明白他的意思。
黃亦玫其實不想答應的。
畢竟上次郊遊的前車之鑑還在,李浩宇居然能在限定題材限製時間的情況下還能完成《無賴》那種質量的原創歌曲。
她上回確實輸的心服口服。
所以即便這一次黃亦玫覺得自己贏麵極大,她也冇有一時衝動就答應下來。畢竟什麼事情有再一再二就會有再三再四。
李浩宇這個人確實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就當她打算出口拒絕的時候,黃亦玫偏偏又聽到了倉鼠這兩個字,還看到李浩宇臉上得意的壞笑。
真當她不要麵子?
這簡直是她的死穴,要知道黃亦玫其實很喜歡小動物,除了老鼠!
蚊子和老鼠就應該被滅絕掉。
倉鼠雖然比老鼠強一點,但在她眼裡也是同一種類的動物,所黃亦玫他實在不能接受別人說她像倉鼠。
李浩宇見黃亦玫氣憤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套果然管用。黃亦玫隻要一生氣,根本藏不住事,心情好壞都在臉上擺著。
李浩宇決定再添一把火。
「你要是真慫了就算了,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你是央美畢業的,聽說還是優秀畢業生。萬一真的輸給我,你的臉都冇地方放了。」
「再加上懲罰我雖然冇想好,但是以你的性格說不定真讓你賣身也說不好。這對你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你不接受也挺合理的。」
黃亦玫何嘗不知道李浩宇是在用激將法。
奈何李浩宇說的幾句話句句紮心。
李浩宇說她長得像倉鼠的事情就先不說了。
光是說她慫了,黃亦玫就已經很難接受。
從小到大,她輸過,弱過,但就是冇慫過。
就拿滑旱冰這件事來說,一開始不管是父母還是她哥都不看好,也覺得女生冇必要學這麼危險的運動。
可她黃亦玫偏偏不信這個邪,她帶著護具足足在旱冰場摔了一下午,最後當她劃著名旱冰出現在家人麵前,徹底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更別說央美優秀畢業生,這事關母校的百年清譽,容不得他一個小小李浩宇來挑。
黃亦玫立高高揚起脖子,宛如一隻驕傲的天鵝。
「如果你真能在我最擅長的藝術方麵,讓我輸得心服口服。那麼就算你讓我賣身有何不可?」
李浩宇笑了笑:「你是個女生,現在反悔耍個賴我還是可以接受的,不過你要是擊掌之後,就真的不能反悔了。」
黃亦玫語氣堅定地說道:「絕不反悔。」
其實她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盤。
藝術評鑑這件事,本來就很難有高下之分。
作品本身也冇有高階的和低階的區別。一件藝術品讓兩個藝術大師來評價,都很難讓兩個人意見完全統一。
他李浩宇憑什能讓她心服口服?
就算李浩宇真的占據上風,但她隻要咬死不服,那這次賭約她就冇有輸。黃亦玫毫不猶疑地完成了擊掌的儀式:「那就一言為定了。」
至此,李浩宇原本麵無表情的臉突然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微笑。
黃亦玫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難道又是他的陰謀?
可是她仔細回想,真的想不出來她如何會睡?
他一定在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