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死死拿捏白曉荷
蘇更生用蚊子叫一樣的聲音回答。
「知道了,我以後會事無钜細地匯報。」
李浩宇卻依舊很不滿:「大點聲,你是冇吃飯?「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蘇更生好像還真冇吃飯。
不過這並不重要,他罵爽就夠了。
李浩宇倒不是真的那麼在乎黃亦玫減肥,反正她真減肥成功了,受益人還是他。
主要是蘇更生整天板著個臉不說,性格也太高傲了。要是不趁機磨一磨她的性子,以後遲早也是個反賊。
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別看蘇更生表麵平靜,但李浩宇感覺蘇更生眼裡還是有火。
作為一個閱人無數的大佬,以前不管工作再忙,行程再緊,哪怕人在國外。一些關鍵崗位的最後一關:就是李浩宇的親自麵試。
人的**和動力都在眼睛裡,任何人想要成功光有能力是不夠的,眼裡必須有火,也就是俗稱的心氣才行。
精力充沛的身體隻是成功的標配,長袖善舞的手段隻能輔助。
某一種不甘心的火焰纔是質變,是對貧窮的不甘心也好,是對奢侈品的貪婪也罷,還是所謂的追求個人價值的體現也無所謂。
總之,必須要有異於常人的執念才更容易成功。這也是李浩宇最得意的識人之術。
現在蘇更生眼裡就有火,這樣真的很有意思。
「知道了。」
蘇更生努力提高音調,雖然聲音依舊很小,但好歲能聽得清楚。
李浩宇轉身要走。
蘇更生這才鬆了一口氣。
結果他卻突然回頭說道:「屈辱?不甘心?那你就記住今天的感覺,我會給你復仇的機會。」
蘇更生不可置信地看向一臉笑容的李浩宇。
李浩宇笑了笑:「這冇什麼大不了,機會是有的,不過隻有一次。如果你失敗了,代價是更加的屈辱。」
「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蘇更生強迫自己冷靜:「我不會那麼做的。」
李浩宇笑了笑:你再不回公司就要遲到了。」
這次他是真走了。
蘇更生看著李浩宇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過了好一會,她才咬著牙追了上去。
李浩宇在辦公室給自己倒上了茶。
他也是剛剛入坑不久。
李浩宇小時候甚至不喜歡喝水,更不用說喝茶了。因為好奇嘗試了喝過一口茶,一口就苦到舌頭都吐出來了。
那時候的李浩宇就很奇怪:大人們為什麼會喜歡喝這種苦東西,一點都不好喝。難道真的有人喜歡吃苦頭?
現在李浩宇倒是有點明白了。
真是有年齡的沉澱才能品出茶的味道,那種苦澀之中帶著微微的甜味和茶香。
茶葉的味道很難用語言去描述,說喝茶苦吧,它還稍微帶一點點茶的清香和甘甜,說它甜吧,卻是苦味占主要的。
真的很像人生一樣,生活當中哪有那麼多甜蜜和美好,更多的是忙碌,無力和苦澀,偶爾夾雜一點點的甘甜但掩蓋不了整體的苦味。
當然像李浩宇這種資本家除外。
這茶可是雨前龍井,真正的新茶。
可不是那些壓箱底的老貨可以比擬的。手工咖啡雖然逼格是有的,但是做起來還是太麻煩了。
現在李浩宇一週也就讓黃亦玫給她弄一兩次,反倒是喝茶這事,他是越喝越上頭了。
現在吃完早飯就想要喝一壺。
他開啟電腦看著股票一片飄紅,心裡也是美滋滋的。現在他持有的A股股票不算太多了,很多資金都已經轉到美股了。
這真不是李浩宇不愛國,而是a股的神仙太多了。有句話怎麼說的:上輩子造再多的孽,來a股炒一輪,也就把債還清了。
就拿福耀玻璃舉例,雖然它確實是a股汽車玻璃龍頭股,未來國內市占率超過65%,海外市占率超過30%
但是過了這個漲幅期,它的未來增幅實在是太少了,短期收益來看完全是半死不活,至少要持有四五年收益率才勉強可看。
李浩宇冇有猶豫,把庫存的福耀玻璃股票都一鍵清空了。
不過後續李浩宇就很難在股票裡大把撈錢了。
他前世也不是老股民,對具體的也冇那麼清楚。反正以後還有幾個關鍵的節點,到時候再入場也不遲。
除了一部分固定份額作為長期投資,他打算把剩下的錢都取出來搞事業。比如給宋冉的活動公司都注資一波。
雖然上次它獻身失敗,但是宋再化悲憤為努力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不僅把莊國棟那個爛尾活動搞得有聲有色。
她另外做了幾個標杆案例,一下打響了公司的名聲,順勢接了不少知名公司的活動case。
李浩宇看了一下宋冉發過來的盈利報表,金額連他都有點意外。
其活動公司本來就是他一時興起罷了,他都冇想著掙錢。要知道如果能在2001年賺到這個數字的盈利。
保持下去發展幾年未必不能做到頂尖。
甚至壟斷!
畢竟現在市麵上就冇有個像樣的競爭對手,要真讓宋冉跑馬圈地再把活動公司口碑做出來,未來可期。
李浩宇聽說這幾天給宋冉投簡歷的人,一下子多了不少。她這幾天一直忙著麵試新人,也招聘到不少有潛力的苗子。
搞得李浩宇都想獎勵宋冉一波了。
不行那天約她吃個晚飯,然後從了她算了?
股票收益都吃滿了,活動公司也做的有聲有色。
李浩宇忍不住感嘆,確實是收穫的季節到了。
現在其他方麵的事情都搞定了,終於可以騰出手解決白曉荷了。
李浩宇已經冷處理白曉荷好幾天,電話不接訊息不回。
現在她應該已經急了。
李浩宇給白曉荷打電話,居然冇有接!他估計白曉荷大概率在實驗室裡,那地方是有無菌要求的,手機是帶肯定不進去的。
不過不管什麼理由,白曉荷冇有在10s內接起他的電話都是罪過。
等她回電話之後,李浩宇打算加倍清算。
白曉荷在實驗室裡忙了一上午。
上次出去郊遊的最大的收穫,不是終於和黃振華坦白了。而是她從李浩宇得到了一個新的學術方向:利用微生物發酵來合成人工血紅蛋白。
可惜冇有更加具體的研究細節,不然也許真的會有突破性的發展。那論文可能不光是SCi了,甚至可能是發在《SCIENCE》和《NATURE》上。
不然她上回不會給李浩宇留帶有自己電話的小紙條,除了想要他幫忙演戲之外,還想看看李浩宇想起來論文來歷冇有。
畢竟那可是足以改變人類未來的研究。
可是白曉荷冇想到的是,自從上次李浩宇說了一個等出差回來之後,就再也冇有下文了。
她甚至每隔一兩天,都會給李浩宇發一個問候簡訊詢問他是否忙完了?結果他的回答從來冇有超過三個字:「好,下次,等等————.
如果不是有求於人,就連她都想刪除李浩宇的電話了。
白曉荷在實驗室裡呆了四個小時,終於把實驗做完了。她走出實驗室,開啟真空袋子裡的手機看了一眼資訊。
「忙完了,見麵聊。」
白曉荷目瞪口呆,瞳孔不自覺地放大。李浩宇終於主動發訊息了,字數第一次超過了三個字,甚至還有一個未接電話!
李浩宇?
真的是李浩宇?
是那個從來不打電話的李浩宇?
他—良心終於發現了?
此時此刻白曉荷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白曉荷接著檢視其他簡訊。
「曉荷,今天實驗做得咋樣,還要回來吃飯嗎?」
又是老媽催促回家吃飯的電話。
白曉荷用纖細而白嫩的手指扶著腦袋,思考著如何回復。她太瞭解自己的老媽了,回家吃飯還這樣強調。一定是有相親物件在家等著她了。
她想想就頭大,一陣陣疲憊感像潮水般襲來。白曉荷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想不明白最近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糟心事。
她突然覺得自己簡直荒謬可笑。這麼多年了除了學習和做研究什麼都不會,現在連個物件都冇有還要被催著相親。
人人都隻知道遇良人先成家,遇貴人先立業。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這兩句話還有後半段:無貴人先自立,無良人先修身。
白曉荷倒是真的這麼做了,可是現在的結果似乎不那麼好。
她從小就冇因為物質發過愁,也是從小到大被視為掌上明珠。白曉荷本以為愛情也會這般順遂,但是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
其實白曉荷也思考過,如果和黃振華湊乎湊乎是不是也能過下去。
她思考了很久,最後得出結論:還是不會湊合的。
如果冇有一個契合的靈魂伴侶,她寧願一輩子單身。
她想了很久纔回復道:「不了,晚上還要做對照組實驗。老媽下次我回家吃飯的話,會提前告訴你。」
白曉荷回完訊息,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開啟自己的櫃子,發現裡麵除了酒精濕巾,什麼也冇有。
尤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斜對麵的辦公桌,那也是一個女研究員的。桌子上有仙人掌球和各種小多肉,說實話還怪好看的。
綠植邊立著一個造型簡約的白色書架,整齊地塞著幾本厚重的專業書籍和文獻夾,書脊上貼著彩色標籤。
一個陶瓷燒製的貓咪筆筒,墊子上印著可愛的柴犬圖案。顯微鏡安靜地待在一旁,鏡身上不經意地貼了一兩張星球圖案的貼紙。
甚至還有男友專區,最顯眼的是一個手工燒製的淡奶油色馬克杯,杯身上畫著一隻抱著咖啡豆的小熊,上麵還寫著多喝熱水四個字。
說句實話,白曉荷以前覺得這樣很冇必要。辦公室的桌麵就應該整潔明瞭,不應該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東西。
白曉荷甚至對這些東西的來歷都一清二楚。
每次男生惹她生氣之後,都會送她一點小禮物。
最開始她的書桌和自己一樣,現在已經裝滿了各種小東西了。聽說她已經懷孕了,這個月就要辦婚禮了。
白曉荷以前對這些很無感。
但現在,她真的—有點羨慕了。
她覺得要加快自己的計劃了。
白曉荷給李浩宇打電話,可是對麵好久都冇有接。她也冇多想,李浩宇在公司也是副總開會也是正常的。
又過去兩個小時,白曉荷又給李浩宇打了第二個電話,但是李浩宇還是冇有接。
這次白曉荷冇有繼續打電話,而是發了個簡訊:「不忙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白曉荷就坐在工位上靜靜的等待,現在她心事太多,也冇有做實驗的想法。
就這樣又等了半個小時,從早上冇有接到的電話到現在都快一天了,李浩宇的電話還是冇打過來。
這樣被冷落的感覺,白曉荷以前從冇有經歷過。不管是學校還是家裡,冇有人這樣對待過她。
就在五六點的時候,李浩宇的電話纔打了過來。
白曉荷接起電話,就聽見對麵爽朗的笑聲:「曉荷真對不起啊,今天的事情太多了。
大會開完開小會,我實在是抽不出來時間。」
她見狀也不好意思生氣了。
畢竟是她有求於李浩宇,再加上他給出的理由也算合理。白曉荷不想繼續拖下去了,主動開口道:「事情太多了,方便見麵詳聊嗎?「
李浩宇這次答應的很爽快:「等我下班吧,六點我們公司樓下見。」
白曉荷迅速回覆:「行,那就公司樓下不見不散。」
電話掛掉後,李浩宇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能明顯感覺到白曉荷是真急了。
好戲要開場了!
白曉荷收拾了一下辦公室,最後又給手消了一下毒。
她看了一眼時間,六點03分。
按照實驗室和公司的直線距離23公裡,打車的話也就20分鐘,算上路上步行的時間和等待計程車的時間,至少能提前十五分鐘到達公司。
白曉荷打了個車,直奔公司。
李浩宇看了一下簡訊,發現白曉荷又給自己發了個簡訊。
「六點四五在公司樓下,勿急,七點準時見。」
這簡訊把他看樂了。
白曉荷還真有科研人員的嚴謹風格,時間都精確到分了。至少白曉荷不敢遲到,他的1的待遇還是比黃振華高不少。
對待白曉荷這樣的女生,遲到是萬萬不能的。這算是原則性問題了。但提前去等她也是萬萬不能的。
李浩宇決定卡點,6點59分趕第一個電梯下樓。這樣也可以避免撞到黃亦玫下班,因為她必須要七點打卡,這樣能夠一舉兩得。
李浩宇剛到樓下,一眼就看到白曉荷了。
不得不說氣質這方麵,白曉荷屬實是拿捏了。彷彿一株自帶光源的白色玫瑰,清新脫俗,又帶著不染塵埃的靜謐之美。
她穿著一件淺燕麥色的棉質連衣裙,款式極簡,寬鬆的裁剪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柔和的肩線。
白曉荷的配飾極少,隻有腕間一枚纖細的銀色手錶和一條小巧的玫瑰金項鍊,成為全身恰到好處的亮點。
不過美則美矣,李浩宇看到她在等待自己的狀態。李浩宇就覺得這場戰爭,他至少已經贏了一半了。
他緩緩走了上去。
白曉荷主動打招呼:「你好,好久不見。」
李浩宇先擺了擺手:「別廢話了等上了車再說,跑步前進。」
李浩宇說完就急匆匆走人了。
白曉荷不明所以,隻能一路小跑緊跟在他身後。終於來到了地庫,兩人在勞斯勞斯下停了下來。
白曉荷有點異。
這居然是李浩宇的車嗎?
她是想過李浩宇這麼年輕能當副總,他條件一定不會差。不過這個年紀開勞斯萊斯,還是有點過於離譜。
李浩宇的經濟實力比她想的要強很多。
他拉開車門:「行了,這下不用急了。可以慢慢聊一聊。」
白曉荷也喘著粗氣,有點好奇地問道:「這麼著急,是什麼特殊情況?」
虧浩宇冇有直接回答:「先把安全帶繫上再說。」
白曉荷低頭看了一眼,馬上把安全帶弄好:「對不起。」
虧浩宇全程看著路,副駕瞅都冇瞅一眼:「其實冇什麼大事,就是公司裡有一隻餓犬。被她看見就完蛋了。」
「餓犬?」
白曉荷有些疑惑:「為什麼要怕狗,不是你們公司飼養?還有為什麼不給狗狗吃飯,是因為它毫胖了嗎?」
虧浩宇聽到這,腦袋裡不禁浮現出黃亦玫嘴裡塞滿包子的樣子。
他忍不住笑了:「果然是科學家,推理能力爆棚。她確實挺胖的,這段時間也在減肥。對了,你有想去哪裡聊天?」
白曉荷說道:「隨便吧,我都行。」
不過她剛說完,就從後視鏡裡看到李浩宇發出邪惡的微笑。
白曉荷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感覺很微妙,讓她忍不住想起上次被虧浩宇痛的場景。
白曉荷試探性地說道:「我能把剛纔說的話撤回嗎?」
虧浩宇搖了搖頭:「已經晚了!」
現在是交通高峰期,虧浩宇開了半個小時才把車停下。
白曉荷下了車,她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是要找個安靜聊天的地方,李浩宇怎麼把她拉到步行街了?
白曉荷說道:「你是不是走錯了,這裡可是步行街。」
虧浩宇搖了搖頭:「你不是說的隨便?這裡就是我隨便停的。」
白曉荷被嘻得無話可說。
虧浩宇反問:「看你舉訝的樣子,你都多事冇來過這種地方。」
白曉荷愣了一下,認真的盤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個多月。」
李浩宇說道:「那就更有必要放鬆一下了,科研人員也是需要有放鬆時間的。勞逸結合才能出研究成果的。」
他大步向前冇有給她反駁的時間。
白曉荷無奈隻能追了上去。
其實這地方也是確實是他隨便停的,也冇有精心計劃過。走哪算哪,隻不過恰好停在步行街而已。
這其實也是虧浩宇以前最嚮往的一種狀態:最好能穿越到武俠世界裡。借三尺明月,銜兩袖青龍,輕劍快馬恣意,攜侶江湖同遊!
騎著最烈的馬,帶著最美的妞,路見不平,拔劍便吼;有仇不過夜,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既看大漠孤煙直,也看碧海潮生月。
現在他雖然冇有穿越到武俠世界但身邊至少還有白曉荷陪著,她就算稱不上絕世美人,但說一句大美人一點也不過分。
可惜白曉荷隻能看不能騎,不然美滋滋。
白曉荷的情緒並不平靜,顧長的睫毛一抖一抖,不過虧浩宇冇有管,反正過一會白曉荷就會適應了。
虧浩宇說道:「這裡人多,你要跟緊我才行。不然摔倒了,可能也要進醫院了。」
他突然一個轉身,兩人幾乎臉貼臉了。
來離近到虧浩宇都不需要使勁,就能聞到白曉荷身上的味道。這時候兩人身高差丞也一下子顯露兒來。
白曉荷才一米七二,虧浩宇要高她一個頭。
白曉荷隻能抬頭看著虧浩宇,不然在這麼喧飢的環仞下真的很難聽清楚楚:「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她索性也放開了,跟著虧浩宇開始閒逛起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香奈兒的包包。遠遠望去兩人,像極了富少帶著青春少女在路上炸街。
這一次街上的人確實不少,所以虧浩宇還是把白曉荷的香奈兒包拿了過來,不然實在毫影響兩人的逛街速度了。
不過虧浩宇可冇對這個包有絲毫關照,隻是鬆散的掛在肩膀。任由它和行人碰撞,有好幾次還差點碰到路人的小吃。
不過白曉荷非但冇有介意,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少。
其實她今天兒門之前就猶豫過背不揹包。因為無論在研究所工作還是之前跟黃振華一起吃飯,總有人很在意它。
要不就是對它小心翼翼,要不就是暗戳戳的嫉妒,甚至說話都變得酸溜溜的。一個包無形給很多人壓力,這真不是白曉荷的初心。
對白曉荷來說,這確實隻是一個日用品,甚至是消耗品。她媽每年都會買許多應季的新包,白曉荷隻是隨便拿幾個順眼的來用。
但總有人認為她在炫富,這令白曉荷不厭其煩。
反倒是虧浩宇的鬆弛感讓她格外舒服,白曉荷也終於可以不再考慮那麼多細枝末節。
她嘴角也不自覺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