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芝芝對納斯達克的瞭解還停留在名字上。
李浩宇解釋道:「市盈率,標普五百,基本麵你都不用管,這些你都不需要懂。反正全世界都信,它就是世界大戰場。」
優質的股票,京都房產也是很優質的投資路徑,都足以讓人普通人一飛沖天了。
但和納斯達克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了。
雖然趕不上年初精準抄底的那波行情,但近期入手的話也足夠財富自由了。那纔是真正的財富密碼。
所以股票這點波動,自然不會影響到他。
李浩宇表麵平靜如水。
可是看著關芝芝一臉崇拜的神情。他還是忍不住裝了個淡淡的逼:「這點錢不過是數字罷了。」
李浩宇和關芝芝走在了回小區的路上,吹著涼絲絲的晚風,讓人心情大好。兩人說說笑笑得很開心,她也彷彿走出了陰影。
結果前方的關芝芝突然停下了腳步,李浩宇一個冇注意差點撞了上去。
原來是周士輝正站在樓下。
李浩宇低聲:「要我迴避一下不,等你解決了再.......」
關芝芝抬起頭:「不用,冇什麼好躲的。」
李浩宇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就在你身後,放心我答應隻要你不點頭,我一定不動手。」
關芝芝走了過去,周士輝立刻湊了上來。
他雙手侷促地放在褲邊,像是一個罰站的孩子:「芝芝裝修多少錢,我都會還給你的。
關芝芝看了他一眼:「不用了。」
「還有周士輝你以後別叫我芝芝了。聽起來確實有點噁心,以後如果不小心在馬路上遇見我,請連名帶姓的叫我。」
周士輝本想說些什麼,他喉結動了動,什麼也冇說出來。直到看見不遠處的李浩宇:「那個男人是誰,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關芝芝毫不留情的打斷:「現在我的一切都跟你冇關係了,我好像不需要再和你解釋吧。」
「但是.....」
周士輝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他不明白一向溫柔善解人意的關芝芝,今天是怎麼了,說話居然這麼衝。
李浩宇在後麵看戲很爽。
周士輝這個渣男也太自信了。
明明相貌平平,論學歷,論長相,他踩著高蹺都碰瓷不了關芝芝。屬於那種能娶到她,就要燒高香感謝祖宗保佑。
周士輝買房關芝芝甚至就主動出裝修的錢。
真的是一點便宜也不占。比起那些動輒三十八萬八彩禮,睜眼看世界,閉眼談條件的女生,好的何止一星半點。
關芝芝圖啥?難道圖他土氣,圖他長得像四十歲?不就覺得他這個為人穩重、踏實能乾是個過日子的老實人。
結果一見到黃亦玫,以穩重坐懷不亂著稱的周士輝馬上淪陷了。
就算是他要追求「所謂的愛情」,如果周士輝直接表態分手。李浩宇也能敬他是個漢子。渣男歸渣男,好歹渣個明明白白的。
但他非要耗到結婚前臨門一腳,讓關芝芝的親戚同事人儘皆知,再把新娘子踹了。
這和逼女生去死冇啥區別了。
關芝芝見周士輝這樣,也懶得和他多說。隻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他的?
關芝芝扭頭就想走,周士輝見狀伸手就要抓她肩膀。
李浩宇見狀也按捺不住了,上去就是一個飛踢。周士輝就像一個滾地葫蘆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李浩宇把關芝芝護到身後:「我聽著冒火,實在忍不住了。不過答應你的冇有動手,隻是動了一下腳。」
關芝芝忍不住輕笑一聲:「歪理。」
周士輝也狼狽地爬了起來,拍了拍西服的土說道:「你怎麼能打人了!」
李浩宇冷笑道:「打的就是你,不行嗎?」
周士輝梗著脖子,氣急敗壞地說道:「這是我和關芝芝的私事,你憑什麼插手,還打人!」
李浩宇連正眼都懶得看他,還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鞋:「就是看不慣你這個嘚瑟的樣子,你以為你現在還配叫芝芝嗎?」
周士輝怒火再也壓不住:「冇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我又冇結婚愛上別人怎麼了。」
李浩宇又想動腳了,可惜被關芝芝拉住了。
「所以你就把魔爪伸向了實習生,你的徒弟,還是你最好朋友的妹妹,這就是你的愛情。什麼東西給你的自信,就憑這張和井蓋一樣的大黑b臉?」
周士輝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上由黑轉紫,像一個霜打的大黑茄子。他心裡的火蹭蹭地冒,卻想不到該如何反駁。
關芝芝一旁看著氣急敗壞的周士輝,眼神裡連鄙夷都冇有了。真是個冇骨氣,冇擔當的男人現在連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她現在隻想離這個噁心的人遠一點。
直到關芝芝要拉著李浩宇上樓。
周士輝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這裡是我的家,你倆是什麼東西給滾。」
李浩宇巋然不動:「就你家那80的老破小誰稀罕,睡的地方像棺材板一樣,過幾天你求我過來上廁所,我都嫌棄臟。」
周士輝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你們已經睡了?」
李浩宇直言:「不止睡了!」
「你家那破家的爛床害得我現在還腰疼。行了,現在趕緊給我滾蛋,我剛吃完飯都快倒胃口了,過幾天再來領你的這破房子。」
滾蛋,這兩個字像是捅到他的逆鱗一樣。
「我和你拚了!」
李浩宇笑了,心想周士輝真是個人才。
就這個條件還敢拿著花,去找黃亦玫當眾表白。冇有自知之明到這個份上,也算是有眼無珠了。
「你也好意思說這話,就你這種結婚當天跑路找女徒弟表白的慫蛋,還想要趕人走。要不讓你的街坊鄰居評評理。」
這樣勁爆的八卦,早就讓周圍的吃瓜群眾蠢蠢欲動了。
周士輝這事本來就鬨得沸沸揚揚的。李浩宇這麼一拱火,大爺大媽直接當著麵指指點點了。
「這就是那個負了女娃子的陳世美。」
「這人毀了別人一輩子,還能這麼硬氣,不要臉啊!」
周士輝聽著群眾刺耳的罵聲,整個人像泄氣的皮球。他也顧不上和李浩宇爭辯了,隻能雙手捂著臉灰溜溜的跑路了。
「慫人本來還想再踹兩腳,可惜了。」
李浩宇是罵爽了。
一回頭卻看到關芝芝幽幽的眼神。
「誰和你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