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有上將黃亦玫(求首訂)
會議室氣氛很緊張。
整個會議室隻有李浩宇的聲音。
李浩宇現在反而平靜下來了,看來上次的警告莊國棟是冇放在心上。真當他拿捏不了他?
莊國棟自己換女朋友的速度,就跟換衣服一樣也就算了,隻要不惹到李浩宇,他也懶得管莊國棟褲襠裡這些爛事。
渣男當然可以,但至少應該有個底線。
起碼的底線還是該有的:可採花,不可敗花。這樣就算日後和女生分開至少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冇必要非要搞得滿地雞毛才行。
在李浩宇看來:莊國棟就是典型的精緻利己男。對黃亦玫那套操作堪稱頂級PUA,嘴上說著為她好,實際全是為自己。
自己去外國工作不用商量一句,反手給黃亦玫申請永居權還覺得自己英明神武,盲目自信到連女友的腦子都想代為管理。
一少吵架就關機玩消失,逼得女友發瘋就倒打一耙說人歇斯底裡。這招倒掛金鉤式甩鍋堪稱絕學。
反正隻要逃得夠快,問題就追不上他。
真追上了也是別人的錯。
日常生活裡點菜不讓黃亦玫插手,博物館約會全程盯手機,酒會晾著女友和前女友談笑風生,戀愛談得比商務應酬還敷衍。
這些都夠奇葩了,偏偏他還是個媽寶男。
前腳剛把黃亦玫追到手,轉頭就跟她媽說和黃亦玫是普通同事關係。親媽塞個前女友就順勢接盤,連裝都懶得裝了。
冷暴力、自私、逃避......五毒俱全,連男人最起碼的擔當也冇有,活著浪費空氣,死了糟蹋土地。
這次他還膽大包天,居然還把主意打在黃亦玫身上,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來像莊國棟這種蒼蠅還是得徹底解決,不然整天在他麵前晃悠也太噁心了。
李浩宇輕敲了敲桌子:「莊國棟你既然是專案負責人,那就先說兩句唄。」
莊國棟愣了一下然後強打精神:「我的初步計劃是為這些青年藝術家舉辦展覽,為他們的作品印製精美的紙質畫冊進行大規模宣傳。」
「然後我還可以向《藝術論壇》《藝術新聞》這種知名媒體投稿,爭取能獲得展評或藝術家專訪。讓這些藝術家爭取在時尚文化類雜誌上露出為他們在業內打響知名度。」
李浩宇反問:「你考慮過成本嗎?」
「先不說租賃場地的費用,單是製作畫冊的成本就不小了,你的投資回報率算明白?
你的宣傳效果能給我舉例說明?」
莊國棟愕然,呆呆地看著對麵的李浩宇。
他不是個關係戶隻會靠關係,什麼時候對藝術市場也這麼瞭解?
李浩宇根本冇給莊國棟喘息的時間,繼續提問:「我還有個問題,你知道按你的方案畫廊和藝術家需要花費多少錢嗎?」
莊國棟額頭冒汗,他冇想到李浩宇會問出這麼細節的問題:「這對他們是有價值的,
未來是雙贏。」
李浩宇皺著眉頭:「你還是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到底是多少錢。」
莊國棟猶豫了一下:「大概是幾萬吧。」
李浩宇繼續追問:「一萬也是幾萬,九萬也是幾萬,這裡麵的差距可是足足九倍?」
「這莊國棟被質問得說不出話來。
李浩宇嗤笑道:「我已經幫你算過了,如果要攤平畫廊的租賃和後續計劃的,其實是用不了一萬那麼多,不過也得五千到八千才行。」
「但這筆錢對於那些青年藝術家,依舊很重的負擔。同時你考慮過畫廊方麵的意願嗎?」
李浩宇又看了一下莊國棟準備好的資料。
「據我所知,畫廊還是更傾向於代理已有一定聲望和市場基礎的藝術家。這些青年藝術家極難獲得畫廊的資源傾斜。」
「恐怕無論是畫家還是畫廊,都很難接受你這個方案吧?」
李浩宇翻到畫廊擬定的合同條款,指著銷售細則說道:
「更重要的是就算你強迫畫廊接下,但是畫廊為了確保銷售,可能會乾預藝術家的創作,鼓勵其重複市場成功的風格。」
「這會導致那些藝術家為了迎合市場而變得保守,這完全違背了我們創辦這場活動的初衷。」
莊國棟被他講得啞口無言,但是又不想這麼輕易放棄。否則他以後就冇臉繼續在這個專案裡待下去了。
他梗著脖子說道:「但這是所有無名藝術家都必須經過的陣痛。」
「有些路很難,但是就不走了?再說他們的前輩不也是這樣出來的?難道你要因為二萬多就抹殺他們的藝術理想和未來嗎?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的人不自覺地微微點頭。線下展覽是最常規的活動方式,他們以前也一直這樣操作。
李浩宇也知道強行憑職務壓服莊國棟,恐怕是不能服眾的。硬要和莊國棟爭個高下,
贏了也冇什麼意思。
李浩宇突然想起來:他還有上將黃亦玫。
他看向黃亦玫問道:「你也覺得隻有辦畫展這一條路嗎?」
黃亦玫一愣,她冇想到這種級別的會議李浩宇居然會問她。要知道以前李浩宇除了讓她看資料就是看資料。
除了,上一次給他講課黃亦玫這纔想明白。
原來李浩宇是想讓自己替她把話說出來。也幸虧上次她做了筆記,回家好好消化了一番。不然這次真的要出醜了!
李浩宇這個人心真是大。
要是她冇準備好,不就徹底完蛋了。
黃亦玫緩緩起身:「首先我想問一下,難道從來如此,便對嗎?」
「我們就可以一輩子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嗎?」
莊國棟無言以對。
黃亦玫繼續輸出道:「李總的意思也並不是說傳統方案並非完全無效,得到行業權威的認可、打響藝術家的知名度固然重要。」
「但是這個方案成本高昂,效率低下,畫廊權力集中,青年藝術家被動且利益受損也是客觀事實。我們不能假裝看不到這些。」
這下莊國棟急眼了。
即便他想追求黃亦玫,也不能任由一個實習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來羞辱自己。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他也在藝術圈裡混不下去了。
他氣急敗壞地反問:「這些都是業內的老問題了。光動動嘴皮子誰不會?那你倒是說出個行之有效的方法。」
「黃亦玫隻不過是一個實習生。」
「憑什麼在這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