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還偷偷拉了拉白曉荷的小手。趁著扭頭的機會對著她擠眉弄眼。她顯然想搞暗箱操作的那一套。
黃亦玫真的是輸不起,就這麼不想做女僕?
李浩宇在一旁不屑地看著,這點小動作於事無補。她根本不懂李浩宇冷笑話之王的實力。
白曉荷看著兩人頭皮發麻,這兩人也太不把她當外人了。怎麼莫名其妙把她當成遊戲的賭具了?不過她也不好拒絕。
白曉荷索性看看李浩宇到底能講什麼話,這麼篤定能讓自己笑。
她可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的人,好笑就是好笑,不好笑就是不好笑。這是原則性問題。
李浩宇這次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覺得你平常肯定經常乾一些卑鄙下流的事情。」
這話一說出口。
黃亦玫驚訝的捂住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白曉荷的大眼睛也水波盈盈,又密又長的睫毛眨來眨去。顯然兩人都被李浩宇這句話震驚住了。
直接讓車內的空氣都凝固了。
就連開車的黃振華也忍不住咳嗽了兩下,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李浩宇這纔想起來,原來黃振華也在。
不過他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太吊人胃口。
不然一會真成流氓了。
李浩宇補充道:「據我所知,清理化學玻璃儀器的標準是有標準的,必須要既不聚成水滴,也不成股流下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白曉荷點了點頭回答道:「確實是這樣的,冇想到你對實驗室這些細則也這麼清楚。」
黃亦玫回過神強調:「已經兩句話了,你就等著輸吧。當男僕的時候,記得要好好乾活。」
李浩宇麵對猖狂的黃亦玫不以為然:「所以我說的杯壁下流一點問題也冇有。」
「不是嗎?」
黃亦玫已經打算慶功了,甚至已經想好具體怎麼折磨李浩宇了。
「噗呲。」
白曉荷唇角一揚,眼波倏然流轉,櫻唇兩頰便陷下兩渦甜醉的圓痕。
果然笑出來了。
黃亦玫:???
她忍不住張大了嘴巴,黃亦玫實在搞不懂白曉荷為啥會笑。
李浩宇明明是在罵人?
難道白曉荷真的喜歡被人罵?
白曉荷看到一臉詫異的黃亦玫主動解釋:「是杯子的杯,壁是牆壁的壁。」
李浩宇忍不住吐槽:「懂不懂諧音梗+內部梗的含金量,現在服了?女僕,快來服侍我。」
黃亦玫臉一下子就紅了。
「臉紅了嗎?女僕過來讓我看看。」李浩宇直接調侃道。
「看就看,本姑娘願賭服輸。我再強調一下本姑娘冇有臉紅,是車子裡太熱了。老哥現在把空調給我開一下。」
黃亦玫嘴上一點不慫。
隻是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默默開始吐槽。人麵獸心的敗類,油嘴滑舌的賤人,惡趣味的壞傢夥。
除了長得小帥之外,整個人可以說毫無優點。
接下來就是李浩宇掌控全場的時刻了。
白曉荷和黃亦玫說白了就是兩個冇啥社會經驗的女生。
除了漂亮,並冇有什麼特別的。無非是投其所好罷了。
李浩宇從冷笑話起了個頭,接著就從熱點社會話題切入:從申奧成功,加入WTO,甚至還大膽預言了男足世界盃出線......
這離譜的大膽預言。
就連平時不怎麼看足球的黃亦玫和黃亦玫也知道出線的難度。這番話讓兩人為之側目,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李浩宇了。
瘋了?
李浩宇順便又和倆女賭上了兩頓飯。他說得聲情並茂,還時不時引經據典,聽得兩女頻頻點頭。接下來又聊到個人愛好。
李浩宇知道白曉荷也喜歡畫畫。
三人從人物肖像畫的重點,繪畫的顏料使用,李浩宇和黃亦玫甚至就梵穀莫奈誰更能代表印象派爭論了起來。
就連黃亦玫也冇能碾壓,兩人基本勢均力敵。就連白曉荷也忍不住說了兩句自己的觀點,話匣子一下子都開啟了。
要知道黃亦玫和白曉荷平日裡都不是愛說話的人,這讓正在開車的黃振華酸溜溜的。
憑什麼?
這明明是他組織的釣魚局,結果成了李浩宇的個人秀。你秀我妹我就忍了,可是白曉荷可是她正在追求的女生。
這都是什麼人?簡直就是個牲口!
李浩宇則完全冇有注意到黃振華,畢竟他一直都是坐後排的人,誰會在意司機乾什麼。
其實吸引女生就這麼簡單。
窮則迂迴遊擊,富則火力覆蓋。
李浩宇以前的記錄:從認識到完事兒最快兩個小時吧。確實有運氣的成分,有時候碰著了,那就是一拍即合的事。
氣氛從李浩宇開口之後,就冇有冷下來過。從社會熱點到個人愛好,時不時還來兩個冷笑話。黃亦玫還好,但是白曉荷出乎意料的很吃這一套。
就連全程旁聽的黃振華也不得不承認。
這傢夥雖然確實挺招人煩,但是閱歷真的夠豐富的,感覺就冇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冇有他不能聊的話題。
他和兩女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向下相容久了,李浩宇雖然不累,但還是略感無聊。他突然想玩一點葷的。
李浩宇直接開口建議:「我們都聊這麼久了,現在距離釣魚地點也冇多遠了。不如玩個小遊戲算了,你們覺得呢?」
黃亦玫也是喜歡熱鬨的人。
別看她剛打賭輸了,一會就要當李浩宇的女僕。但她根本不在怕的。
黃亦玫一聽要玩遊戲,眼睛都亮了:「早說啊,現在才說玩也玩不了多久。」
李浩宇冇有理黃亦玫,她會同意早在李浩宇的意料之中。遊戲能不能玩起來,還是得看白曉荷。
她纔是沉默的關鍵人物,麵對李浩宇的目光,白曉荷本來是想拒絕的。倒不是她想掃興,隻是她一直是遊戲終結者。
她確實很不擅長。
黃亦玫則是天生的自來熟。
這才呆了冇多久,就像白曉荷認識許久的閨蜜一樣。她已經對白曉荷撒起嬌:「曉荷姐一起來吧,我剛輸給他,正好借這次機會擺回一程。」
李浩宇卻彷彿知道她在擔憂什麼。
「時間確實不夠了,太複雜的遊戲確實玩不了。反正玩遊戲開心最重要,要不咱們玩點最簡單的遊戲。」
白曉荷本想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那就玩一把唄,玩啥?」
「要不國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