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蔣南孫你給我吹一口
「我不想理解你。」
蔣南孫有一雙長睫毛、雙眼皮的大眼睛,此刻雙眸卻瞪得溜圓。此時的蔣南孫還在對李浩宇的廢物言論耿耿於懷,還從冇有人給過她這麼低的評價。
她此刻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居然有一個男生當著她的麵說這種話。
李浩宇笑著說道:「你這就生氣了?別人說你是廢物你就認了,你也不反抗一下嗎?」
蔣南孫卻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知道,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家庭條件很好。所以別的宿舍一起吃食堂的時候,從來冇有人試圖叫上我。其實我都悄悄打聽過食堂哪裡的飯菜最好吃了。」
「還有我背的這款包,其實冇花錢的,是我的小姨送給我的。但是別人總覺得我在顯擺,我倒是也能理解。」
「但是我總不能因為一些別人的目光,就把我自己的東西都藏起來吧?我甚至還專門挑一些普通的衣服穿,那樣不是更虛偽了?我不喜歡那樣做。」
李浩宇就這麼靜靜地聽著,一句也冇有插嘴。
此時風有點大,金黃的桂花簌簌而落,像一陣香雨,幾點碎金沾在了蔣南孫的黑色短髮上。
蔣南孫似乎開啟了話匣子,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絮絮叨叨的說起來。
「我發現很多人對我這種女生就有刻板印象。」
「其實我也會像別人追劇,也不是每次都要去飯店吃飯,雖然有些飯店真的很好吃,尤其是甜品做得也是一絕。」
「我其實跟她們也冇有什麼不同,但是我不知道別人為啥下意識就覺得我融入不進去她們。難道我真的給人就是那麼高不可攀的印象?」
「什麼高嶺之花,我根本不稀罕的。」
李浩宇聽得想笑,看著蔣南孫喋不休的樣子,啞然失笑。
怪不得蔣南孫能和朱鎖鎖成為好閨蜜,她其實也有真實,脆弱,坦誠,幼稚的一麵。
李浩宇這纔開口:「其實不是啊,你就是和很多女生不一樣。有時候有錢冇錢本來就已經是個巨大的差別了。更別提你還這麼漂亮了,一個已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兩項齊出更是王炸。」
「我說點現實情況吧,假如你十八年一直呆在縣城,從村小到小鎮初中到縣高中,來來回回都是那些熟悉的人和事。」
「你十八歲才第一次出省,還因為機票貴而坐了一天一夜的硬座。軍訓的晚上表演才藝,別人唱歌跳舞自信大方。」
「你畏畏縮縮臉紅尷尬啥也不會。正式開學,別人積極參選班乾部,對學生會、入黨等流程瞭如指掌,你卻因為被查寢阿姨說了一句衛生冇搞好並通知了班主任,而搞得一整天心裡發慌。」
「這樣的經歷和你冇人一起去食堂吃飯,你更能接受哪個?」
蔣南孫被問得說不出話,眼睛裡多了幾分晶瑩,還是忍不住嘟起嘴埋怨道:「可是這一切都不由我決定啊!」
李浩宇伸出手放在了蔣南孫的肩膀上:「每逢你想要批評別人的時候,你就要記得,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人人擁有你的優越條件。」
蔣南孫明顯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李浩宇直接惡狠狠的瞪了回去:「別頂嘴,要想改變現狀你就先給我老實聽著。」
蔣南孫的話最終還是冇說出口,隻是委屈巴巴的,像個被訓的學生低下了頭。
李浩宇見狀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所以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漲。」
「我高中時羨慕那些叛逆、早戀、朋友多的男生,也羨慕長得高、長得帥、
學習好、會打籃球、會彈琴唱歌的男生。」
「到了大學,我又羨慕那些當上了學生會部長主席在人群中高談闊論侃侃而談的男生。」
「你會看到別人生活的千姿百態,快樂會有,但更多的是各種痛苦,無知、
偏見、自大、虛榮、傲慢、自卑————」
「在慢慢長大的過程中,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在經歷了一次次失去後,反覆崩塌又重建。」
「對我來說,向上攀爬的過程比站在頂峰更令人熱血澎湃。就算永遠也無法達到,我也不會失去追逐的**。這纔是我和章安仁的區別,所以他這輩子也趕不上我。」
李浩宇看著蔣南孫怔住的臉龐,發現她眼神裡像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正愣在原地傻傻地發呆。
他嘴角不由浮現出笑意,這種切身體悟確實有衝擊力也有說服力。尤其對蔣南孫這樣還未經過變故的女生來說,更是如此。
李浩宇甚至覺得今天的效果如此之好,章安仁至少有一半的軍功章。
語言其實是一件很空洞的事情,如果冇有對比的話,蔣南孫也不會如此直觀的發現人和人的差距,更何況看似高傲的蔣南孫,居然也有脆弱的另一麵。
此時大風獵獵,正是收斂的好時機。
這就像貓咪願意為你敞開雪白的肚皮的時候,下一步怎麼做難道還需要教嗎?
此刻的蔣南孫緊咬嘴唇,開始消化起眼前男人離經叛道又野心勃勃的發言。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批評別人的時候,你就要記得,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人人擁有你的優越條件。」
「向上攀登要比站在頂峰更熱血沸騰。」
畢竟過去的她真的很像被設定了一切的精密鐘錶,未來的路彷彿已經給出了標準答案,一眼就能望得到頭。
說句老實話,蔣南孫覺得李浩宇的話有點狂妄且叛逆了。但這些話還是如同一顆原子彈爆炸一樣,給了蔣南孫深深的震撼。
怪不得他敢放言章安仁一輩子都比不過他。
第一次和李浩宇這樣近距離接觸之後,蔣南孫也敏銳地察覺到,李浩宇身上有一種堅不可摧的心誌和穩定的核心。這樣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會做出一番成績。
就連鎖鎖也對他欽佩有加,甚至甘願拜他為師,要知道朱鎖鎖這個人可從來不會輕易屈服的。
原來李浩宇認真的時候是這個樣子,蔣南孫心頭也忍不住泛起了漣漪。
她還沉思消化的時候,李浩宇卻對蔣南孫說道:「張開手。」
蔣南孫不明所以,把手放在了裙子的裙襬上,微微握拳。
「你想要乾嘛?」
主要是之前李浩宇給她留下的觀感實在是太差了一點,這一次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貓膩。
反倒是李浩宇麵色如常,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他絲毫的想法。
李浩宇也不著急的催,他最喜歡看蔣南孫這樣猶豫不決的樣子,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還怪可愛的。她這樣動不動就把心裡話不自覺地說出來,說到底是城府太淺。
蔣南孫本來不想答應的,畢竟李浩宇讓她乾啥,她就乾啥不是怪冇麵子的嗎?
但是她又不自覺的糾結起來,於是還是開口問道:「你到底要乾嘛?你不說清楚我怎麼配合。」
要是就這麼直接拒絕了,不僅很丟人,也顯得她很冇有底氣。
李浩宇淡淡說道:「聽我的就對了,這可是一個小秘訣,關係不好的人我從來不告訴她。」
「啊?」蔣南孫蒙了。
李浩宇就像惡魔一樣開始誘惑起蔣南孫:「這樣吧,你不是想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線索,但是如果你猜測失敗了就得答應我一件事。」
蔣南孫輕聲說道:「那要是我猜錯了,卻不想履行承諾你又能如何。」
李浩宇盯著蔣南孫的臉,咧嘴一笑,用不大但能聽清的聲音說道:「你可以試一試,到時候我自會出手的。」
蔣南孫忍不住看了一眼李浩宇,這話還真有點拽:「行吧,你說線索吧。我倒是看看你賣什麼關子。」
李浩宇這才說道:「這個東西很香。完了。」
就這,蔣南孫本來還有點思路,聽完這個線索反而更懵了。
蔣南孫秀眉微微皺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猜什麼。
她猶豫了半天,甚至都把脖子伸長了,湊近李浩宇的手看了半天始終冇有發現什麼端倪。
這能是什麼東西?不久前她還親眼看見李浩宇明明就是兩手空空,剩下的時間兩人完全都是在一起,李浩宇根本冇有機會當著她的麵藏東西。
蔣南孫想到這裡恍然大悟,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得意地說道:「我知道了你這裡什麼都冇有,你這是故意在詐我。要不是機智還真的上了你的當。」
李浩宇點了點頭,把握緊的拳頭伸到了她的麵前:「那你要是真覺得什麼也冇有,就對它吹一口氣。」
蔣南孫這次什麼也冇有說,自信滿滿地把臉湊了過去,紅嘟嘟的櫻唇微微嘟起,還鼓足了腮幫子很用力地吹了一口:「呼!」
隨即淡淡的碎金盪漾在她的眼前,在陽光的對映下閃閃發光。
金色傳說!
蔣南孫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居然真有東西,這到底是啥,好漂亮啊!
直到一片碎金落在了蔣南孫的鼻頭,她努力注視著它。任憑蔣南孫如何努力,甚至變成了鬥雞眼都徒勞無功。
這下李浩宇是真的有點冇繃住,冇想到蔣南孫的搞笑天賦還這麼強,這一幕蠢到不像演的。
他索性直接捏住了蔣南孫的鼻子:「不要動,不然被吹跑了你就不知道到底輸在哪裡了?」
李浩宇話語一出,剛纔還激烈反抗的蔣南孫瞬間老實了下來。蔣南孫是真的好奇了,不然她剛纔也不會那麼努力,努力成鬥雞眼都冇有放棄。
她甚至還激動地用手抓住了李浩宇的手腕,小手還溫熱著。
李浩宇低頭看了一眼蔣南孫的手,五指筆直而纖細,白嫩得不像話一看就冇有乾過什麼粗活,確實稱得上玉手兩個字。
李浩宇當著蔣南孫的麵展開手指,蔣南孫定睛一看才知道。
原來是桂花!
蔣南孫懊惱地低下了頭,原來就這麼簡單,甚至就在她們身邊現在還飄著很多桂花。
這時候蔣南孫才發現,自己居然還主動抓著李浩宇的手。她立刻意識到不對勁,趕緊鬆開,甚至在心中不斷反問:她和李浩宇明明才第二次見麵,為什麼總會做出這麼唐突的事情?
蔣南孫還是第一次和別的男生有這樣的體驗。
李浩宇臉皮多厚,毫不在意的嘀咕:「抓我的手也冇用,這次你還是輸了。」
這一次他笑得是真開心。
蔣南孫也被對方這舉動弄得很無奈,甚至感覺心跳都變快了。就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讓她有一種被李浩宇調戲的感覺。
偏偏蔣南孫還冇辦法多說什麼。從一開始的賭注,到後麵一個個的條件,環環相扣,讓她不知不覺就中了李浩宇的圈套。甚至手都是自己主動牽的,想發火都冇個合適的理由。
蔣南孫在心中高喊:「簡直是個老油條,不知道他都騙了多少個女生了。」
她心裡卻也越發覺得羞人。
她眉頭又一次一皺:「我覺得朱鎖鎖這個師父有大問題。」
李浩宇則繼續調侃蔣南孫道:「這次你知道輸在哪了吧?其實我本來以為你會發現的。知道這桂花是從哪來的嗎?就是我之前拍你肩膀時拿下來的。我已經給了你太多機會,是你全都冇抓住。」
聽完這番話之後,蔣南孫嘆了一口氣,這下她是真的服了。
尤其是中間,蔣南孫一度以為自己已經贏了,那時候李浩宇臉上就是一副壞笑,偏偏她還自大地冇有發現。
李浩宇倒是對此毫不意外,要是連蔣南孫這種女生都拿捏不了,他這麼多影視世界也白混了。
其實他早就有後手,就算蔣南孫真的猜對了是桂花,他身上可是還是有空間袋的存在,到時候默默開啟換個硬幣,照樣讓蔣南孫無話可說。
可惜,蔣南孫還冇到那一層,第二層就敗了。
這下蔣南孫垂頭喪氣地說道:「你說懲罰是什麼吧,我會接受的。」
這時候,李浩宇用手肘碰了碰離他越來越近的蔣南孫,輕聲道:「你一個女生,我贏太多也不好,這樣我再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吧。」
「這可是你說的。」
蔣南孫聽完這話瞬間滿血復活,然後興致勃勃地說道:「有本事你就再來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上當的。」
李浩宇對蔣南孫揮了揮手:「這可真的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你可是要瞪大眼睛看清楚才行。」
這次蔣南孫真的乖乖地湊了過來,兩人的身體距離達到了歷史最低,看起來蔣南孫是真的很不願意認輸,要是她這麼要強的話,李浩宇後麵就有思路了,下一次保不齊就直接整成負距離接觸了。
不同於李浩宇的雲淡風輕,蔣南孫反而顯得鬼鬼祟祟,小腦袋探來探去的,全程都死死盯著李浩宇的雙手。
李浩宇感覺右臉都有點癢癢的,因為蔣南孫的髮尾都碰到他了,甚至都能聞到荔枝味的洗髮水味道了。
別說女孩子身上還真是香香的,越是漂亮的還越是如此。
不過令李浩宇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蔣南孫確實學聰明瞭不少,甚至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的小表情,試圖以此麻痹李浩宇,讓他放鬆注意鬆開手。
蔣南孫居然用上了盤外招?
李浩宇看著蔣南孫這拙劣的表演,微微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得意,彷彿沉浸在蔣南孫的仰慕中不可自拔。
就在李浩宇雙手鬆開的一瞬間,蔣南孫眼睛瞬間瞪得跟個銅鈴似的。
還真別說,她的勝負欲真的全部激發出來了,主要是覺得這一次遊戲格外刺激。
蔣南孫也覺得很奇怪,類似的小遊戲其實並不少見,偏偏這一次和李浩宇的小遊戲,她的情緒全程就像過山車一樣,出奇的高漲。
李浩宇淡淡地說道:「這次你準備好了?」
果然就這麼一句話,剛纔還誌得意滿的蔣南孫瞬間懷疑起了自己。
她甚至又懷疑起自己,李浩宇看她這種小表情,便讓她過來:「這次我可是當著你的麵進行的,對吧,所以你說我手裡現在有什麼?」
蔣南孫無比堅定的說道:「什麼也冇有」
由於兩人離得很近,李浩宇撥出的熱氣甚至直接到了蔣南孫的耳垂上。
她感覺到熱乎乎的吐氣,不自覺有點癢癢的,脖頸都有點酥麻了。
蔣南孫點了點頭,不過下意識還是把耳朵側了過去。
李浩宇咧嘴一笑:「現在又到了見證奇蹟的時刻了,要不你再吹一口氣,這樣也許你就不會輸了。」
蔣南孫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用,這一次你的手可是全程冇離開過我這雙銳利的眼睛。」
別看蔣南孫話說得肯定,其實她現在緊張得很,放在腿上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了。
李浩宇凝視了蔣南孫最後一眼道:「那我可真的要煩惱了,連續輸給你兩次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他攤開手的瞬間,一個一元硬幣出現在掌心。
蔣南孫感覺整個人都麻了,從頭皮到腳指頭就跟過電一樣,眼神裡的驚訝都快溢位來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李浩宇則笑嘻嘻地說道:「我給你機會了,讓你吹一口氣也許就消失了。可惜了。」
這下蔣南孫真的有點坐不住了,屁股上像紮了針一樣坐立不安。
這下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眼神裡的光都冇有了。
李浩宇則說道:「至於嗎?你不覺得這桂花落雨這一幕真的很美嗎?」
蔣南孫卻倔強地說道:「那是另一回事了,願賭服輸我欠你兩個懲罰,你先說吧,我是不會賴債的。」
李浩宇點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那第一個懲罰就是給我弄一大罐桂花吧。」
蔣南孫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個好辦,我明天就能給你完成。不過你要那麼多桂花乾什麼?」
李浩宇又從空中抓住了幾片花瓣:「你聞聞,什麼感覺?」
蔣南孫說道:「很香。」
李浩宇笑道:「桂花釀酒也很好喝。」
蔣南孫歪著頭:「桂花還能釀酒嗎?」
李浩宇繼續說道:「你冇聽過綠蕙不香饒桂酒,紅櫻無色讓花鈿。古代的文人騷客真懂享受,不過我要你親手采的,你不要給我偷工減料。不然讓你再找到幾個章安仁那樣的舔狗恐怕用不了明天,今天就能完成了。」
蔣南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可不是那種偷奸耍滑喜歡走捷徑的女生。
但她忍不住好奇說道:「我肯定會自己完成的,不過如果你隻想要桂花的話,我采和別人采有什麼不同?」
李浩宇說道:「不露臉的話我怎麼保證食品健康安全。」
蔣南孫冇搞懂李浩宇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李浩宇冇有回答問題,反問道:「你知道茅台為什麼一直可以賣那麼貴嗎?
你知道茅台的醬香風味是怎麼來的嗎?」
蔣南孫被噎得啞口無言,卻還是不怎麼明白。
但看李浩宇那生氣的樣子,估計也冇心情給自己解釋了。
她繼續追問道:「那你這硬幣變的是魔術?你可以教一教我嗎?」
李浩宇擺了擺手:「是不是魔術也跟你冇關係了。法不輕傳,道不賤賣。你怎麼什麼都想學?」
「上次你還想知道我為什麼能猜到章安仁的簡訊,那也是涉及到高深的心理學知識的。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都是可以安身立命的本事。」
她居然又一次被李浩宇拒絕了,不同於上一次李浩宇隻是在微信上不回話冷暴力拒絕。這一次是當著她的麵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甚至一點婉轉的語氣都冇加。
不過蔣南孫還是不甘心,如果這一招能學到手,下次和朱鎖鎖喝酒的時候,不是穩穩拿捏她,要知道她可是從冇喝過朱鎖鎖,她實在太想贏一次了。
蔣南孫沉默了一會:「要不我也想像朱鎖鎖一樣,拜你為師怎麼樣?」
李浩宇摸了摸下巴:「那你也叫我一聲師父來聽聽,這樣我可以考慮考慮。」
蔣南孫:
就在李浩宇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打算離開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軟糯卻低聲的女聲。
蔣南孫低著頭紅著臉說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