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好姐妹要在一起才行
李浩宇這一次把之前朱鎖鎖的挑釁全部拿回來了。不過剛買的床單又要換了O
朱鎖鎖喘著長長的粗氣,甚至還忍不住吐出了舌頭。李浩宇甚至還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舌頭:「你這缺乏鍛鏈可不行,未來的日子咋過嗎?」
「呼..
朱鎖鎖還是麵色潮紅,胸口微微起伏著,甚至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隻能不斷調整著呼吸。
果然這特技非同凡響,強悍得驚人。朱鎖鎖就是最好的例子,都累得冇有人形了。
李浩宇這才扭過頭,聲音也終於不再是調侃,語氣裡是滿滿的溫柔:「還疼的厲害嗎?」
他甚至連汗都冇有出,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朱鎖鎖的香汗。
朱鎖鎖倔強地抬起下巴:「還————還行。」
她頓了頓,才用儘力氣般嘟囔道,「你可真是個牲口。」
狠話撐不過兩秒,朱鎖鎖便隻剩下大口喘息的份。
這時候眼睛上的絲帶早已被李浩宇綁到了胸上,李浩宇伸手把絲帶取下來,踩了踩上麵的汗漬,上麵甚至還有淚水的味道。
朱鎖鎖也不客氣,撿起地上那件白襯衫套上。下床時腿一軟,跟蹌了一下,卻硬是推開李浩宇攙扶的手,蹙著眉,自己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瓶水。
她先是喝了一瓶還不過癮,又把第二瓶擰開喝了大半才把剩下的水遞給李浩宇:「你也累了吧,剩下的給你喝。」
李浩宇其實不咋渴,甚至還留有餘力。不過他也不好拒絕朱鎖鎖的好意,畢竟朱鎖鎖都被他折騰得打擺子幫他取水了,他要是再不喝還是人嗎?
李浩宇也就接過礦泉水,象徵性地喝了幾口。
朱鎖鎖說完,就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低下頭,把頭靠在了李浩宇寬厚的肩膀上,上麵還有著一道道的紅色爪痕,都是朱鎖鎖的傑作。
朱鎖鎖這時候才用白皙纖細的手指劃過,有些心疼地問道:「我不是有意的,弄痛你了嗎?」
李浩宇挑眉,笑得促狹:「剛纔某人可不是這樣的,那會兒可冇見你在乎這些細節,狂野得很。」
朱鎖鎖一下子繃不住:「閉嘴!這種事你就別說了!」
她伸手捂住了李浩宇的嘴邊,臉上紅得不像話,恨不得現在就拿東西把李浩宇整個人都悶住。
李浩宇見狀則哈哈大笑,這就是體質十點來的變態加成。如果李浩宇給自己十八歲的自己打分八十分,現在至少能給自己打一百二十分。
無論是從力度,速度,敏捷,甚至是最關鍵的持久力都是再加二十分的附加分。有這樣一個變態的**真的是無敵了,李浩宇他媽的很滿意!
朱鎖鎖一直乖巧地趴在李浩宇的身上,隻是兩根修長的大腿時不時調皮地翹起來,十根精緻的腳趾甚至時不時撥弄著李浩宇的大腿,甚至還輕輕的拍打著。
搞得李浩宇都有點心猿意馬,想要再來一回合。
不過朱鎖鎖看到李浩宇火辣辣的眼神,立刻扭頭不敢再看李浩宇。她現在實在不敢挑釁了,身子已經完全不像自己的。
朱鎖鎖看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已經完全不能穿了,李浩宇這個人扯的時候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偏偏在那事情上更過分,就好像高中課堂的調皮鬼學生,你越是不讓他乾什麼,他偏偏乾什麼。就像剛剛他明明用絲帶綁住了自己的眼睛,後麵又拿下來讓她睜大眼睛好好看。
這時候朱鎖鎖是真的老老實實的,不敢再繼續做任何撩撥的動作了。
朱鎖鎖拍了拍李浩宇的腿:「現在不行了,你再讓我休息一天再說其他的。」
她的語氣音調都不一樣了,聲音明顯嬌媚了起來。
李浩宇也明顯知道朱鎖鎖不堪承受,也冇有想著繼續下去,拍了拍朱鎖鎖的翹臀:「你累得夠嗆了,要不要我把你抱到浴室裡洗個澡。」
朱鎖鎖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就多休息一會就行,我現在身體都快散架了什麼也不想動。」
她回頭皺著眉頭嗔怪地看了一眼李浩宇,這麼認真嚴肅的表情配合這種狐媚風情的臉,別說還挺反差的。
尤其是還穿著白襯衫,這是傲嬌女學生?
別說朱鎖鎖穿上李浩宇的男裝白襯衫,其實還怪合適的,甚至別有一番風情。
李浩宇忍不住細細端詳起朱鎖鎖。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暖昧氛圍。李浩宇低頭看向了朱鎖鎖露出的小腹:「你冇吃早飯?」
朱鎖鎖點了點頭,其實上午她剛睡醒就鍛鏈做減肥操了。
就是為了空腹燃脂,不然她的好身材是如何保持的,本來是不會這麼丟臉的,大多數都能撐到中午,不過經歷一場大戰之後,確實體力衰竭了。
她撓了撓頭:「確實是餓了,你吃了嗎要不我現在點個外賣。」
李浩宇摸了摸朱鎖鎖的肚子,甚至還能手指往肚臍眼裡戳了戳:「算了吧,等外賣來了我怕你等不住,剛纔去超市不是也買了食材,我就親自下廚給你下碗麪吃,豪華麵條!」
說罷,李浩宇就光著身子去做飯了。
朱鎖鎖看著李浩宇的背影遐想聯翩,尤其是看到他背部的肌肉,忍不住暗戳戳在心裡想到:「身材是真好,怪不得體力這麼強。」
「主要的是李浩宇其實外貌長得很清秀,不脫衣服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他身材這麼好。」
「鼻子也這麼挺拔,還這麼濃眉大眼的一點也看不出看起來那麼壞,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全都是蔫壞。」
過了冇多久,一個色香味俱全的麵條就放到了朱鎖鎖的麵前,上麵甚至還有一個炫技的胡蘿蔔雕花。
這時候朱鎖鎖見李浩宇還是光著身子,忍不住指了指他的背:「你就一件衣服,就不能穿上一件。」
李浩宇笑了笑:「我看你眼睛都看直了,所以故意冇穿罷了。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像你一樣的暴露狂?」
這時候李浩宇還惡作劇般地把那條暗綠色絲帶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實則瞪大了雙眼,嘴裡還嘟囔著:「我不看。」
朱鎖鎖無奈地嘆了口氣,李浩宇這無賴舉動讓她無可奈何,不過也隱隱讓她心跳加速。
她隻能默默地想要起身吃麵,不過嘗試動了動大腿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剛纔趴的時間太久了,我腿都麻了,你幫我弄下來。」
李浩宇笑了笑:「騷騷都這樣說了我還能不同意嗎?不過我還以為你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一邊調侃動作卻始終冇停下來,直接抱住朱鎖鎖的小腿處,另一隻手攬住朱鎖鎖的細腰,直接上演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公主抱。
朱鎖鎖聽到李浩宇也突然叫她的外號騷騷,陷入了惱怒,她覺得李浩宇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有些抱怨地說道:「南孫也是的,怎麼這種私密的事情都能說,下次我見了她一定要跟她好好算算帳才行。」
朱鎖鎖坐下來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看著她這豪邁吃飯的樣子,李浩宇覺得就是這種氣質才讓他著迷。
誰能想到,有時候豪邁居然在這個時候居然是加分項。
朱鎖鎖是吃過李浩宇做的飯,但是她冇想到李浩宇做的麵居然也能如此美味,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
李浩宇看到朱鎖鎖這份神情反而問道:「你乾嘛這麼驚訝的樣子,難道我的實力你不知道嗎?我各方麵都是無懈可擊的滿分男人。」
他甚至還故意揚起臉在朱鎖鎖的麵前:「來騷騷,是不是該給我這個全能老公來點小小的甜頭。」
這下被不斷挑逗的朱鎖鎖就從椅子上直接彈出來了,不過看了李浩宇一眼,還是無奈的坐了下來最後輕輕的吻了上去。
還是如願給了甜頭;果然好女還是耐不住纏郎。
李浩宇也心滿意足的給自己也弄了一碗麵吃了起來。朱鎖鎖低下頭呼嚕呼嚕的吃起了麵,最後一筷子之後停了下來,抬頭看向李浩宇表情也認真了起來。
這時候李浩宇心中警鈴大作,難道是之前和蔣南孫的聊天被朱鎖鎖發現了。
不過那些聊天記錄的尺度也挺正常,其他女人也冇有什麼接觸。朱鎖鎖還真是目前第一也是唯一的女人。
朱鎖鎖表情很複雜說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再讓我想一想。」
過了好一會,她甚至還輕輕地嘆了口氣:「我都那樣了,你還是我師傅嗎?
工作關係還能保持以前那樣嗎?」
李浩宇冇想到朱鎖鎖考慮的居然是這種問題,尤其是還穿著白襯衫,一臉嚴肅地說出這話,明明身上散發著嫵媚的風情,卻給人一種可憐巴巴的小女生的感覺。
陽光下,她的雙眸亮晶晶的。
李浩宇這才意識到他忽略了一件事,此時的朱鎖鎖還太過年輕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其實再正常不過。
不過朱鎖鎖此時眼神卻很複雜,甚至眼底還藏著一絲認真和倔強的神情。
這個話題還真不好說,尤其是在兩人關係剛剛發生質變的時候,如果表述得不夠清楚的話,很容易讓朱鎖鎖誤會不說,甚至有可能走向另一個極端。
所以李浩宇冇有立即開口,隻是先微微點了點頭表現出自己認真傾聽的狀態O
其實這時候朱鎖鎖已經有點後悔自己問這個問題了,但是她其實暗戳戳地希望李浩宇能說點什麼或者做一些事情。
李浩宇也冇有猶豫太久,因為這個時候如果不果斷一點,很可能就會被唸叨一輩子更重要的是朱鎖鎖可能就會爆炸。
但是直接回答肯定是不行,畢竟他之後肯定是還要接觸蔣南孫的,甚至還會發展關係。
所以肯定是不能完全直截了當地正麵回答,但是也要保留一下未來的退路,不能一下子把話給說死了,不然到時候修羅場真正發生會很難堪的。
李浩宇看著朱鎖鎖的眼睛,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道:「不然了,師徒關係你就不認帳了。你還冇有學到我的真本領,就已經想耍賴?師徒關係可是一輩子的事情。還有說句愛我這麼困難的?」
朱鎖鎖其實本來聽到前麵還很沮喪,但是聽到後麵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其實朱鎖鎖也並不想要什麼結果,她隻是更想要明確李浩宇的心意罷了。她冇有紮起頭髮,髮尾被晨風吹拂,眉眼變成一道彎月。
李浩宇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的旁邊,這個時候再說廢話是太多餘了。
他直接吻了上去,把朱鎖鎖推倒在沙發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鎖鎖才把李浩宇推開。
因為朱鎖鎖的簡訊響個不停。
李浩宇自然也能感知到她身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所以也耐著性子停下了:「你先看看簡訊吧,這種奪命連環呼叫一般都是有些急事的。」
朱鎖鎖隨意拿起手機一看,下一刻卻眉頭緊鎖:「不行了,我現在必須要離開一下了。蔣南孫說有急事找我。」
李浩宇皺著眉頭,難道蔣鵬飛這麼快就破產了。
按照他的瞭解,應該還冇到那個程度。
李浩宇有點好奇地說道:「出什麼事情了,簡訊裡說了?」
朱鎖鎖皺著眉頭:「不知道,南孫簡訊裡冇說,要是說了我不會那麼著急了。反正約我在髮廊見麵。」
李浩宇聞言輕輕一笑:「那就說明不是什麼大事情,你就放輕鬆就行了。」
朱鎖鎖一臉疑問地說道:「你是怎麼判斷的,明明南孫在電話裡什麼也冇說。」
李浩宇大概掃了一眼朱鎖鎖的書籍看到了簡訊:「事情越大話越少,你看這個簡訊不是一段對話,甚至末尾還連續加了三個感嘆號還看不出來?再說了哪有出了大事約在髮廊見麵的,大概率就是找你來當垃圾桶了。」
朱鎖鎖一聽,忍不住點了點頭。主要是李浩宇的分析確實很有道理,但她突然想到:「但是你怎麼這麼瞭解女人,甚至還這麼瞭解蔣南孫,明明你和她也不過隻見過一麵罷了。」
李浩宇哈哈一笑:「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為什麼這麼懂女生,是不是談過很多戀愛了?」
朱鎖鎖看李浩宇都搶答了,忍不住追問:「你這麼說就是預設了,你一點也不在乎我生氣嗎?那你到底談過多少戀愛?」
其實對李浩宇談過戀愛的事情,朱鎖鎖大致是心知肚明的,不然李浩宇怎麼可能那麼熟練地做壞事。
她其實對這種事情還好,不過確實燃起了一點點好奇心。
李浩宇也冇打算藏著掖著如實回答道,直接在朱鎖鎖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這一拍其實激起了一陣臀浪。
「我談得戀愛確實不少,你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所有的零零碎碎加起來兩位數應該差不多了。」
朱鎖鎖忍不住白了李浩宇一眼,這個男人就愛吹牛,要是真像李浩宇這樣說的話,李浩宇一年一個,得從幼幾園就開始談戀愛差不多。
她突然被李浩宇這麼來了一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李浩宇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說道:「那我跟著你一起去吧,尤其是你這個殘破的身體連走路都吃力了,再說了萬一有些意外情況我也可以出手幫忙。你覺得呢?」
他也冇有過度推銷自己,隻是稍微介紹了一下不然反倒會顯得很刻意。
隻需要稍微提出來,朱鎖鎖自然會讓他跟著去的。
朱鎖鎖一臉無奈地看著李浩宇,別看李浩宇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樣子,但是李浩宇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進了襯衫裡,手一直冇有停下來過。
她其實多少有點無奈,但也隻能由著李浩宇了:「那行,有你過去幫忙出出主意也好,萬一有需要動手的時候,也可以當一個肉盾。」
李浩宇低頭說道:「我這麼優秀你讓我當肉盾不是浪費了,再說了我的手時刻也冇停下來。」
朱鎖鎖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後麵突然才意識到李浩宇居然是一語雙關。
不過現在也冇有外人,也是獨屬於兩人的溫存時光,李浩宇也隻屬於她一個人。朱鎖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心中多了一點小得意。
不過她還是微微扯了扯襯衫,避免暴露出春光給李浩宇看到。其實比起李浩宇的鹹豬手,她反而更怕被李浩宇這樣看著。
朱鎖鎖急忙收拾了一下碗筷就開始穿衣服了,裙子被李浩宇弄壞了,實在冇時間再回去換了,她隻能先穿上李浩宇的運動服應急。
李浩宇開著車,兩人很快就如約趕到了約定好的髮廊見麵:果然兩人一見麵,蔣南孫就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金漸層。
她看見了蔣南孫立刻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不過看到朱鎖鎖身後還跟著李浩宇的時候。
她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
朱鎖鎖立刻就迎了上去,先是觀察了一番蔣南孫確定和李浩宇猜想的那樣不是身體上出什麼問題,才慢慢地鬆了一口氣。
她隨即關切地問道:「你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簡訊了也冇說清楚。」
蔣南孫一臉不滿的說道:「你知道我爸要乾什麼?他居然要給我介紹物件。
我可不是那種被人擺佈的小女孩,我是要先幸福再要體麵的人。」
「生活給我蜜糖我就安享蜜糖,生活給我考驗我就披甲上陣。我是不會向我爸這種古板邪惡的黑暗勢力低頭的。」
蔣南孫這話說得語氣堅定,好像一個革命鬥士一樣。
不過卻差點把一旁的李浩宇給逗樂了,他屬實冇想到蔣南孫還有這麼天真無邪的一麵,不愧是富養長大的女孩子,口號是說得擲地有聲。
朱鎖鎖這才說道:「你冇事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這話說得容易我的蔣公主。
你不諳世事眼睛裡揉不得一粒沙子的。」
蔣南孫立刻說道:「一輩子愛憎分明不好嗎?」
朱鎖鎖一臉寵溺地看向蔣南孫:「好啊,但那太難了,不過我希望你可以。」
蔣南孫歪著腦袋,像是默默給自己打氣一樣,隨後篤定地說出口:「我一定可以的,不違本心。」
她語氣堅定的樣子,反倒有些讓李浩宇有些側目。
蔣南孫這個人倒也不是常規的千金大小姐,雖有些驕傲但是冇有達到驕縱,其實還是一個挺可愛的女生。
蔣南孫看到朱鎖鎖臉色發白,她一臉擔憂地問道:「鎖鎖,你身體不舒服嗎?」
要知道平常朱鎖鎖壯得像一頭牛,蔣南孫還經常打趣這個。但是今天她看到朱鎖鎖的臉色不對勁,立馬就很關切。
朱鎖鎖自然不願坦白真實原因,她扭捏地點了點頭:「可能是有點感冒了。
蔣南孫立刻把朱鎖鎖扶到一旁的圓椅子上坐下:「是我的問題,早知道我就應該說清楚的。理髮的事情我自己也能搞定,早知道就不讓你跑這麼遠的,還怪辛苦的。」
朱鎖鎖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坐上軟乎乎的墊子就起不來。再加上昨天李浩宇確實瘋狂極了,她這腿腳確實不聽使喚了。
也就是蔣南孫不冇眼力見,其實髮廊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別看朱鎖鎖小臉是蒼白了一點,但是眉眼間多了一股媚態,一舉一動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情。
蔣南孫對李浩宇揮了揮手說道:「你先把朱鎖鎖給我安全送走再說。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
李浩宇二話不說就點點頭,攙扶著朱鎖鎖就往外麵走。
其實朱鎖鎖還是想堅守陣地的,畢竟來都來了但是大腿裡的疼痛真的是鑽心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直苦苦忍耐眉頭緊皺。
可是她確定蔣南孫確實冇什麼大礙之後,這口氣一散掉就再也撐不住了。是得回去好好靜養上一天了,蔣南孫這邊,她實在是陪不動了。
李浩宇剛要去開車,就被朱鎖鎖用手攔了下來:「我自己打車回去休養就行了,你幫我看住蔣南孫,等她理完髮確定冇啥事情你再走。」
李浩宇立馬義正辭嚴地拒絕:「我不可能放下你不管的,蔣南孫也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會搞定的。」
朱鎖鎖插著腰說道:「這次你聽我的,不然以後你別想再碰我了。
李浩宇聽完忍俊不禁,這倆人是真姐妹。